“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啊!”
汤经理走下楼来,生气喊道。
李小珍没好气的瞥了眼对方,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张晓梅几人,吓得连忙跑开擦着桌子,装作干活的样子。
汤经理得意笑笑,径直走出了鼎庆楼,站在对面的窝棚面前看着季强。
季强继续写写画画,算着他的数学题。
“嘿~”
汤经理喊了一声,“你的好日子到头啦~”
说罢,肥头大耳的汤经理,迈动着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转身走了。
…
几日之后。
崔老爷子家。
“那个,小孔眼镜的事你们听说了吗?”
李小珍坐在客厅,说道。
“放心吧,国明没事儿的啊,他卖的那批小孔眼镜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和对产品的定义都是儿童玩具~”
何承钰摆摆手,笑着说道。
最近,有不少家长去学校、教育局,说有一个卖假眼镜的骗他们钱。
小孔眼镜能治疗近视这事儿,家长们搞不懂真假。
但是,一副眼镜一百多,那家长们可就得好好的怀疑一下,这东西质量问题了。
毕竟,就是年代的百元大钞,还是非常值钱的。
也因此,随着家长们举报小孔眼镜越多。
直到现在,东林市已经开始查封那家生产小孔眼镜的作坊了。
“还好还好,那就是说国明没事儿?”
崔老爷子松了口气,说道。
“大事没有,但是虚假宣传少不了罚款。”
何承钰开口说到,“而且出了这事儿,我估计他的律师证不太可能发下来了。”
说实话,何承钰一开始阻拦过崔国明。
崔老爷子、李小珍还从资金源头掐断了崔国明,卖小孔眼镜的念头。
但是,他们拦住这兔崽子了吗?
没有~
崔国明这哥们儿,一辈子就俩字,穷折腾。
“对了我还有一事儿得说啊。”
“那个姓汤的要把咱们鼎庆楼的牌子拆了,把鼎庆楼改成野玫瑰歌舞餐厅。”
李小珍开口说道。
“瘪犊子玩意儿,放心,他的野玫瑰歌舞餐厅开不了多久。”
“我跟张大厨他们说了,回头让他们保护着点鼎庆楼的牌匾。”
何承钰开口说道。
…
几日之后。
鼎庆楼门口。
何承钰站在这里,跟崔老爷子一块看着鼎庆楼。
“哟,老经理、何老板你们来了!”
汤经理一路跑了过来,笑呵呵说道,“何老板你放心,以后咱们生意不冲突,我其实打算干歌舞餐厅的,之前我去过一趟南边,人家那个干的是真好啊。”
“谁家黑猪跑出来了~”
何承钰瞥了一眼旁边。
“嗯?”
汤经理害怕的连忙躲开,看了看四周,找着黑猪。
说实话,猪猪顶一下人还是很疼的。
但是找了老半天,汤经理也没看到猪。
“哎哎哎,你们干嘛!?”
崔老爷子看着工人,激动喊道。
一个工人师傅站在梯子上,拿着撬棍放在牌匾下面拆牌匾。
下一瞬。
牌匾直接被撬了下来,向着下面掉来。
何承钰箭步上前,伸手一撑,直接稳稳当当的接住了牌匾。
“好,漂亮!”
霍东风走了过来,笑着喊道。
他们家是武学世家,何承钰有这一手霍东风毫不意外。
原剧里,小混混阿涛要打李小珍。
霍东风急眼了,直接一招下去……
结果,小混混阿涛直接噶了~
武学世家不是没本事,只是有本事的学的都是能杀人的武术。
这玩意儿和平年代根本用不到,而且性子冲动的人学了还害人害己,也不能养家糊口。
再说如今都到了热武时代,也因此绝大部分有真东西的武术传人早就改行了……
“好!”×N
周围的邻里街坊们纷纷叫好。
从他们记事开始这鼎庆楼就在这里了。
当年,张老爷子在这儿开鼎庆楼接济了不少人,邻里街坊里,有不少人的长辈都承过张老爷子的恩惠。
当年崔老爷子来到东北的时候,差点饿死街头。
是张老爷子接济的崔老爷子,还收了他做徒弟。
崔老爷子接过鼎庆楼以后,也是按照师父的要求,一直在借着鼎庆楼的便利做善事。
说实话,无论是崔家人还是这边的邻里街坊们,对于鼎庆楼都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
“有点裂了,回去找人修修。”
何承钰抱着牌匾走来,将牌匾递给了霍东风。
接着瞪了一眼汤经理。
“不是,这就是一破烂了,多脏啊,扔了得了。”
汤经理笑呵呵说道。
“看着了吗?”
何承钰看了眼季强,说道。
“什么啊?”
汤经理疑惑看他。
“你的归宿。”
何承钰说罢,带着崔老爷子、霍东风走了。
有些人那,长得人模狗样,但徒有其表,败絮其中。
跟这种连自己家乡文化都不尊重,肆意践踏家乡文化的答辩玩意儿。
他没什么好聊的。
有的时候,总有一些烂人,喜欢胡搅蛮缠的把尊重好的传统文化,也给污名化成老顽固。
取其糟粕,去其精华这方方面面的~
崔老爷子跟着走了,回首看了眼季强,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还有承钰和南国春,可以接济季强这孩子。
看看鼎庆楼汤经理,再看看承钰。
看看最近鼎庆楼的变化,崔老爷子总感觉,有些人正在失去一些美好的东西。
善良、温柔、体贴、宽容……
这些美好的本质,正在以人们无法察觉的节奏,慢慢淡化、流逝……
“唉,时代变了……”
崔老爷子叹了声气,摇了摇头,背着手走了。
季强看着远走的崔老爷子,哭着跪了下来。
季强是因为家庭悲剧疯了,但他不傻,他只是心理上有着很难跨过去的坎。
就像是躯体化患者一样,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了。
季强知道,这些年老经理对他有多照顾。
晚上。
何家。
“就你小子抡的撬棍啊?”
何承钰坐在桌前喝着茶水,看着站在对面的工人小孙。
“对、对不住何老板。”
小孙连忙道歉,“我也没办法啊,人汤老板让我这么干的,我失业了,不干活就没收入啊,没收入我老婆天天跟我吵架。”
“我说怪你了吗?”
何承钰开口说道,“那个裂纹看到了吗?回头你跟木匠师傅学学,什么时候能把牌匾修的,看不出来一点痕迹的时候,你把这牌匾给我修好了,我就原谅你了。”
“哎,谢谢何老板!”
小孙连忙激动喊道,感激的看着对方。
对方这哪儿是在怪罪他啊,分明是给他找了一个养活自己的活,和教他本事的师父啊。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好好学手艺。”
何承钰摆了摆手说道。
“哎,谢谢何老板!”
小孙笑呵呵说罢,来到了门口,“何老板,你跟张老爷子、崔老爷子一样,都是好人。”
何承钰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小孙走了,崔老爷子走了进来,坐在了旁边。
“承钰啊,最近我准备跟几个老伙计一块吃个饭,要不你跟我一块去?”
崔老爷子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崔老爷子在鼎庆楼干了一辈子,当了几十年的经理了,其实认识不少人脉的。
说实话,今天看到女婿那么冒险的把牌匾接下来。
他心里面挺不好受的,觉得亏欠了女婿的。
所以,他打算介绍一些人脉给他女婿。
“行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这些人呢,虽说现在退休了,不过有些事儿呢他们还是能说上话的。”
“你们好好唠唠。”
崔老爷子笑着说道。
…
翌日,晚上。
南南烧烤店。
“接下来想干点啥啊?”
何承钰坐在桌前吃着烧烤,看着崔国明。
“服装怎么样?”
崔国明笑着说道。
“可以啊,我在粤省那边认识几个服装厂老板,回头带你去南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