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天赋异禀,能够发挥出远超自己修为的实力,这位方长老也不过就是狼狈一些罢了。
但是习惯性躲避的方长老,竟然再次选择遁入了虚空。
不过这也算是正常,炼虚修士一旦习惯了这种无伤的闪避手段,在选择硬抗和完美躲闪之间,只要不傻就都知道闪避是最佳选择!
然而,这次他又大错特错了!
因为纵观整个山海宗之内,除了沈浪能够依靠光脑助手的计算使出破虚这一招之外,就只有江小鱼能肉身发出破虚的剑意了!
只要沈浪演算出破虚剑意的具体数据,这位天命之子就能将之复制出来!
这是他与沈浪共同开发剑意几十年来的默契所在。
所以,就在那位方长老躲入虚空,看着那光芒万丈的一剑即将穿越自己虚化的身影,擦身而过之际,陡然间心中不安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他没有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施展防御法术的能力,只能费力的将自己的身形在虚空之中挪移了半尺……
然而,他再次犯了一个跟之前高长老一样的错误。
激光法术的直来直去,以及刚才柳伊人的一箭射空,都让他以为江小鱼这一剑会打偏。
但人家江小鱼此时穿的是虚空战甲,自己观察不到对方在虚空的位置,可沈浪的光脑助手透过二十四元天目图观察的到!
实时的信息共享,是山海宗这个科学修仙宗门的基础操作来着!
就是这最关键的一点进步,导致了方长老的最终结局!
天外玄晶剑幻化成的巨大光剑,硬生生地被江小鱼在命中之前跟着移动了半尺,无声的一剑扎入了虚空之中!
那位举着上古异宝盾牌硬抗激光炮集火的霍宗主都惊了!
他因为知道这一剑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躲!
当这一剑与他擦身而过,他回头看着剑刃扎入虚空的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停滞了!
那种类似子弹时间的停滞,是他在陷入巨大惊恐时的自然表现!
这种惊讶,比他见到死人复生,或者太阳从西边升起来都要来的强烈!
这踏马还是化神期修士吗?
他怎么可能使出只有炼虚期修士能够使出的绝强攻击?
要知道就是炼虚修士,在与同阶敌人对战的时候,也不是每一击都能使出这种刺入虚空的招数的!
刚才金莲大妖的红莲业火,那是上古三大异火之一,再加上是一名炼虚期妖怪使出,这才能尾随高长老钻入虚空继续攻击的。
你一个区区化神初期的修士怎么能发出这样的攻击的?
难道这山海宗都是怪物吗?
不过紧接着,他就惊叹不起来了……
因为这时候的方长老已经被从虚空之中打出来了!
确切的说是被分成两半打出来的!
那一剑之威,竟然将毫无防备的方长老一斩两半!
不仅丹田被毁,就连上下半身都向着两个方向各自离去!
而恰在此时,沈浪与三艘战舰都动了!
早就蓄力已久的空中巴比伦号主炮瞬间开火!
确切的说是在江小鱼那一剑刺入虚空之后就开火了!
巨大的等离子射流瞬间覆盖了被打出防御圈的方长老……
只是一瞬之间,堪比日冕爆发的高温射流就将方长老的肉身全部气化,就连他那凝练到极致的元神此刻都已经残破不堪,似乎只要再来上一炮,就能将之完全湮灭……
然而,就是那位霍宗主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再次开炮的!
因为他知道,主炮的攻击,会影响副炮的射界,从而将自己这个最大的威胁给解放出来。
而接下来沈浪的动作也表明了,其实根本不用主炮继续攻击!
因为沈浪就能解决这位方长老的元神……
就见这家伙瞬间出现在了等离子射流刚刚经过的方长老身边,身上的防御法术都被射流所过的余温烫的亮起了炽烈的光芒……
紧接着一枚金光闪闪的大印已然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方长老元神的脑门上!
然后随着电磁场转动,陷入僵直状态的元神被吸入甜甜圈形状的电磁牢笼之中……
一点激光点燃了天一神水与极阴葵水混合而成的喷雾,太阳真火亮起,将方长老的元神烧了个干干净净!
霍宗主懵逼了!
一位堂堂炼虚中期高修,竟然这样无声无息的陨落了……
没有天地异象,没有全身真元溃散时的惊天动地……
就这么被一波行云流水的连击给带走了!
元神连点渣都不剩,根本就没有超生的机会……
他在此刻已经红温了!
愤怒达到了极致!
当他不顾一切的丢下那枚上古异宝盾牌,就要冲上来将沈浪碎尸万段的时候……
沈浪再次消失了!
只留下一团失控的太阳火环!
轰的一声!
这位霍宗主被上亿度的高温射流糊了一脸……
不过好在这种高温射流比较稀薄,一名炼虚后期高修的防御法术还是能扛得住的……
但是紧接着,这位霍宗主便看到了另一个炼虚修士的陨落……
此刻,被他们下意识忽略的高长老,那位爆气抵抗红莲业火烧灼的可怜人,因为真元枯竭,已然被红莲业火烧穿了皮肤,整个人已然化作了一团火焰,被烧的惨叫连连……
而咱沈宗主最见不得这个!
直接下令水滴号的主炮给了他一个痛快!
又是一道堪比日冕吐息的等离子射流经过,红莲业火熄灭了!
只留下了高长老那残破的元神。
而且,因为他的修为比之刚才陨落的方长老还要低,此刻元神即使施救,估计也无法逃避溃散的命运了……
还是沈浪心软,再次上前给这家伙来了一顿金印加太阳真火套餐,又一位炼虚期高修陨落当场……
连续两名同门的陨落,直接导致了这位目睹同门死亡的霍宗主的精神崩溃!
只是一瞬之间,他的斗志全无。
他大喊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向着正南方向逃去,已经没了任何恋战之心。
沈浪眼见此景,只能微微叹口气,从怀中摸出了那枚小巧的龙骨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