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楼客厅的时候，托尼已经相当自来熟地从冰箱里翻出了一罐冰啤酒。
他转身，发现奥古斯特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手里的啤酒，托尼警惕地说：“干嘛？你也要学贾维斯那套什么朋友阳奉阴违的理论？”
这个时候，贾维斯的声音忽然从箱子里传了出来，说：“先生，我能听到。”
托尼立刻说：“静音。”
贾维斯：“……”
奥古斯特：“……”
奥古斯特还没说话，托尼干脆开了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奥古斯特叹了口气，慢吞吞走到客厅通往走廊的拐角处，说：“我们该办正事了，您确定还要在这里喝酒吗？”
托尼举起手里的啤酒罐看了一看，扬了扬手说：“这玩意在隔壁世界不是同步刷新的吗？”
奥古斯特叹了口气。
倒不是为托尼的健康发愁，单纯是因为看到别人喝了，自己的酒瘾也跟着犯了。
但他实在懒得走那几步，于是对托尼说：“给我拿一罐。”
闻言，托尼立刻合上冰箱门，幸灾乐祸地说：“没门——我让你刚刚跟着贾维斯一起坑我。”
贾维斯——装着钢铁侠装甲的箱子缓缓上升，没有说话。
托尼摆摆手，举起手中已经喝空了的啤酒罐，对准角落的垃圾桶，信手一扔，易拉罐在半空中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精准地……砸在了垃圾桶框上。
易拉罐“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不可能！”托尼不可置信地说，“我专门练过的！”
专门练习怎么空投垃圾吗？那很托尼了。
奥古斯特说：“除非你走到垃圾桶面前扔，否则你很难扔中。”
除非你用出了超过85kg的力气投掷垃圾，并且爆头率……不是，并且准头很高，才能扔进去。
这玩意是奥古斯特闲着没事弄出来的，是他闲着没事，综合了自己看过的书籍，以及参考了乌鸦的建议，自己研究出来的一个小仪式。
之所以设置成85kg，是因为，这个书店里，力气倒数第二小的杰森目前只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
虽然如此，但一个高中生，能使出这么大的劲，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倒数第一是谁……这还用问吗？
这栋房子里，除了倒数一二名，其余成员，或者说，非人成员的力气都大得离谱。
倒数第一本人镇定自若地说：“一点小魔法，你知道的，这栋房子的住户不少，以防他们乱扔垃圾，我只能出此下策。”
托尼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他也没少因为空投垃圾被佩珀骂过，于是他说：“好吧。”
说完，他走到奥古斯特旁边，冲他扬了扬下巴，说：“走，我们去试试这个。”
奥古斯特看着他怀里的信号塔——蝙蝠翅膀中间巨大的中指，默了默，还是没忍住问道：“这个蝙蝠翅膀和中指……”
他的话还没说完，托尼就立刻扭过头看他，警惕地说：“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特地在“想法”一词上加了重音。
“……没什么。”奥古斯特说。
说完，他迈步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我记得您做出这个东西，似乎没花费多少时间？”
“当然，”托尼扬了扬眉，看上去颇有些自得，“这难道是什么很难的东西吗？”
奥古斯特没看他，埋头往前走，说：“是是是，钢铁侠天下第一。”
“嘿！”托尼一个大跨步跟了上去，语气里有点不满，“我只听出了敷衍！”
奥古斯特确实是在敷衍，但肯定不能明说，于是他选择转移话题。
“我说过，*灰域*立一切事物都毫无意义，信号塔放在里面可能没有用。”
“没关系，科学就是从试错开始的，”托尼在对待这些事上，异常地宽容，“再不济，我还多带了一个。”
奥古斯特愣了一下，在最后一扇门面前停下，转过头去，看着他说：“多带了一个？”
“当然，”托尼打了个响指，“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说着，他在信号塔上轻点了两下，信号塔塔身立刻弹射出一道亮光，而后绕过蝙蝠翅膀的轮廓，最后在中指的线条上停滞。
紧接着，只听见“咔”的一声，信号塔像是套娃一样，底座弹出一座新的信号塔。
“……”奥古斯特无语地说，“这个设计的意义是什么？”
“没什么意义，”托尼说，“但我喜欢。”
“……行。”
*
奥古斯特推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的书店的门，和托尼一前一后，迈入房间里。
和过去一样，奥古斯特在房间里，最先见到的是一片黑暗。
最开始奥古斯特还觉得有点迷茫，大脑像是笼罩了一层雾气，但现在，他已经相当轻车熟路，顺着从口袋飘出来的绿色领带指引的方向走去。
他尝试在心里给自己的步伐计数，但可惜当他默念到第二步的时候，脑子忽然炸出一道无声，却又能让他下意识感到刺耳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声音，就像是亲眼看到有人用自己尖锐的指甲在黑板上划来划去。
奥古斯特浑身泛起一股寒意，腮帮子也感到一阵酸胀。
似乎是发现奥古斯特没有跟上来，那条闪烁着微光的花色领带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像是在思考，而后又飘了回来。
在这片悬浮的领域中，只有它的存在是如此鲜明。
奥古斯特垂下眼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怀中还抱着托尼做出来的信号塔。
他弯腰——或许是弯腰，又或许是他所站立的“地面”在面前一寸不到的位置陡然升高了，总而言之，他把这座信号塔放了下来，然后点了点蝙蝠翅膀中间的中指。
按理说，做完这些步骤后，信号塔应该像方才他在外面见过的那样发光，然后立刻起反应，但没有。
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这也不奇怪。
因为无意义。
但他又实在很好奇这个信号塔会发生什么变化。
好奇心害死猫啊。
奥古斯特沉思了一下，也没多做犹豫，干脆将手头最后的一个技能点，加在了“天人感应”上。
【“天人感应”等级+1，目前为lv.8】
【警告：该项技能等级将达临界值，请谨慎使#@￥%ewrcs……
[食髓知味:成功]放纵直觉预感，漫游清醒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