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托尼做错了,教父也不能直接杀人……不对,托尼干啥了?
对啊,托尼干什么了?
这俩都没法正常交流,怎么吵起来的?
难不成他们是靠写字,或者靠手机发短信互骂吵起来的?
一想到一人一熊面对面奋笔疾书吵架的场面,奥古斯特就想笑。
不过想想也不可能,*灰域*中的时间几乎不怎么影响现实,他在里面停留的时间,顶多也只够托尼走出房间,坐在那张椅子上而已。
就在奥古斯特一头雾水之际,耳边传来了教父愤怒的斥骂。
“狗屎!你再偷偷拔我的毛试试!”
……好吧,很显然,自己还是低估了托尼搞事的速度。
托尼丝毫不慌,反而吊儿郎当地说:“嘿,你就不奇怪为什么你的行为这么像人吗?”
“我好奇你大爷!”
托尼当然听不懂教父说话,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把耳朵凑近了,假装在仔细听它说话。
教父更气了,直接冲着他的耳朵就要咬,托尼早有准备——他对教父那可怕的咬合力可是深有体会,猛地往后一仰,倒在椅背上。
“Wow wow wow,”托尼悻悻地说,“你也太凶了,我只是想拿你的毛发去做一下检测嘛。当然了,如果你愿意献出一点血的话,我会更高兴……”
教父怒了!
它高举斧头,恶狠狠地冲着托尼喊道:“去死吧!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斧头重重砸在奥古斯特斥巨资……企鹅人斥巨资送的实木桌上,留下一道极深的裂痕。
……没事,还没散架,还能用。
“嘿!”托尼一下跳了起来,看上去有点狼狈,但也有点生气,“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都是为科学献身……该死,你真的要为了一根毛杀了我吗!动物杀人也犯法吧!!”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手边看起来最有攻击性的东西充当武器。
至于掌心炮?
他可不想轰了这栋房子……他还要回家呢!
奥古斯特站在书架后面,止不住地叹气。
教父掏斧头,托尼倒还挺有武德,随手抄了本书……等等,那是《圣经》吗?
……希望上帝还保佑这个混蛋吧,虽然对方手头的那本《圣经》是经过了多方种族,以及多方信仰修订过后的合订本,里面充满了各种偏见和种族歧视……但那不重要,因为不管改版多少次,上帝的名字永远都在第一句话里。
总之,《圣经》为证,大不了还有监控,这本书可不是我破坏的。
希望上帝会用电子产品……哦不对,上帝是全知全能的,那没事了。
奥古斯特面无表情地想到。
很显然,一人一熊已经不约而同地吵出了火气,纷纷举着武器在屋里追赶——主要是教父追,托尼在跑,然后时不时朝后举起厚的——语言不通也能吵起来,真不愧是你俩。
奥古斯特原本还能忍,但眼看他们又要再次重击奥古斯特那张相当宝贝的实木桌,奥古斯特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要对我的宝贝桌子做什么?”
原本还气头上的教父和托尼,在听到这道阴恻恻的声音后,齐齐刹住了脚步,在地面上拖出四道拖痕。
啊这。
他们对视了一眼。
丸辣!
*
“我真不敢相信,”奥古斯特坐在椅子上,指指点点,“就这么点时间,你们也能吵起来。”
托尼和教父垂头丧气地站在实木桌后(上),不敢说话。
“吵起来就算了,你们还打起来了!”
“……”
“打起来就算了,你们为什么不出去打!”
“……”
很显然,这两个家伙已经深谙如何面对暴怒中的苦主了,此时全都熟练地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看着他们这死出,奥古斯特也骂不下去了,但却在低头,对上桌子上那两道极深的裂痕时,火气“嗖”地一下就冒上来了!
教父见势不妙,足尖一点,就从不远处的窗户蹿了出去,空气中,只留下它的尾音:“我的二把手生了,我去看看……对了,你找我打听的那个老迪头(约翰·迪),现在还被关在阿卡姆!”
奥古斯特:“……”神经病!
教父走了,托尼松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他翻了个白眼,随手把《圣经》扔回桌面上,说:“你这只浣熊也太暴躁了。”
说完,他还以为奥古斯特会附和他,再不济,也是像之前一样,顶多阴阳怪气一点,结果,还没等他绕过去,说自己已经把信号塔布置好就等试验的时候,奥古斯特突然沉下脸,一拍桌子说:“放尊重点,这可是我的教父——打g……打熊也要看主人!”
托尼懵逼了,他惊愕地说:“你说什么?”
奥古斯特冷笑一声,说:“我说什么你听不见吗?我说,你动教父,就是和我过不去!之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光明正大闯进我家,我看你是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
被劈头盖脸一顿痛骂,托尼也来了火气,一拍桌子,说:“我看你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大老远跑过来帮你布置信号塔,你倒好,回来就冲我发火?你那破浣熊先动的手!”
“你动了它的毛!”奥古斯特也站起来,手杖往地上一顿,“你拔人家毛还有理了?”
“科学献身,懂不懂?”
“那你献自己的毛啊!”
“我没毛!”
说完,托尼反应过来,恶狠狠地补充说:“我有毛,但是我很清楚自己的物种和身体状况!”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居然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