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其实这个互助会是老……奥古斯特的，你只是趁他不在，加入了这个组织？”
蜘蛛侠蹲在提姆面前的杂物箱上，双手撑在脚尖前面，看上去就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
“没错，您的理解能力比哥谭警察局大部分的人都要好多了，”提姆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虽然我加入的时间不算很长，但互助会里缺乏一些……比较能干的成员，所以我晋升的速度很快。”
其实哪只如此，事实上，这个组织里的人，能干的人几乎没有，除了那个已经社会性死亡的前银行行长——他在管钱这一块还是有点本事的。
但其余的？
那些都是一些从其它帮派挖出来的底层成员，甚至还有不少渣滓……如果不是提姆后来发现这些人的精神状况越来越……一言难尽，并且对那位几乎从未露面过的互助会真正的主人，也就是奥古斯特，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忠诚。
也就是说，这些人除了忠诚，毫无用处，所以，提姆才会说，把确认炸弹位置，以及拆弹的任务交给这些人没有关系。
但提姆也并不想滥杀无辜……尽管这里面不少人手上都沾染了鲜血，但他认为，真正能够审判并杀死他们的，只有法律。
所以，他还请了一位外援。
“呃，外援？”蜘蛛侠歪了歪头说，“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不是。”提姆说。
“我从你的沉默里读出了鄙夷！”
“……我没有。”
“你还在犹豫！”
就在此时，杰森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传来，幽幽地说：“你们可以不要再打岔了吗？”
“哇啊！”蜘蛛侠故作惊慌地捂住胸口说，“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正门走进来的。”杰森耸了耸肩。
“……你也跟踪我？”提姆有点震惊，“我的演技难道很差吗？”
“不如说你压根就没演过，”杰森说，“而且这不算跟踪，顶多是教父给我指了个目的地。”
蜘蛛侠反应过来了，说：“那只浣熊啊。”
老板的保镖。
提起教父，提姆没忍住笑了起来——教父也算是他的老师，他问：“那它哪儿去了？”
“找奥古斯特去了，”杰森叹了口气说，“总之，你们在搞什么鬼？教父说这个组织是安全的，但你知道的比我还多。”
“这个……”
提姆把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快速给杰森重复了一遍，然后又说：“事实上，这里真正起作用的，是一群动物。”
“我懂了，是像我一样的动物吗？”蜘蛛侠站起来转了一圈，“我是蜘蛛侠！还有浣熊侠？”
“呃，不是，它们真的是动物，不是你这样的，”提姆心累地说，“但它们真的很厉害。”
这也是提姆在穿越回来，并且发现了这个组织的存在后，还敢孤身混进来的原因。
事实上，教父是知道他的存在的，只是他们在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面。
而这里面的动物——也就是这个组织真正的高层，教父就不说了，事实上，教父有自己的帮派，那更趋向于街头混战的那种，里面还有一只穿着西装的猴子的存在，哥谭人称“杀手猴”，因为它真的会杀人，不过很有原则，不杀无辜的人。
至于这个互助会，最主要的是一只格外像人的乌鸦，这只乌鸦自称福尔摩斯，它脑袋是森森的白骨，看上去相当诡异，但除了提姆，似乎所有人都认为它的长相和普通乌鸦一样。
当然，乌鸦长相奇特这一点，提姆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蜘蛛侠和杰森。
他想找奥古斯特问问，但一直没有机会。
总而言之，这只乌鸦才是这个互助会实际的控制人——当然，是奥古斯特之下的。
这只乌鸦会说话，思考方式，语言逻辑都非常像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但偶尔，它会在提姆面前显露出自己非人的特质来。
但这并非是说它会像一只真正的禽类，而是说……它会把这些人当成耗材来使用，而非当成活生生的生命来对待，但因为互助会这种狂热的氛围，居然没人觉得奇怪。
不过尽管如此，正常情况下，它只是会发布一些让互助会成员到处搜集情报，以及拉拢新成员的命令。
而在提姆加入互助会后，乌鸦很快就把他提拔上来，现在提姆已经算得上是组织的核心人物……之一了。
对，一个十岁的，还在上小学的孩子。
但没人觉得奇怪。
提姆试探过，乌鸦只是意味深长地告诉提姆说：“你很有天赋，奥古斯特认可你，所以我也只能接纳你，而且我在你身上，闻到了老朋友的气味。”
这才是乌鸦这么快接纳提姆的原因。
提姆思来想去，认为对方说的老朋友，可能是之前那位能变成人的白鸽先生？
但他在回来之后，就没再见过白鸽了……不知道对方还活着吗。
“这就是最奇怪的事情了，”蜘蛛侠幽幽说道，“如果不是我可能见过这只乌鸦的话。”
提姆倏地转头看向他，说：“你见过？”
“当然，它确实认识奥古斯特，”这也是蜘蛛侠会相信提姆说辞的原因，“还有你说的猴子，和……”
“杰夫？”杰森忽然说，“一只小鲨鱼？”
“对，”提姆说，“还有一个叫纳斯的……松鼠。”
是的，除了乌鸦，提姆还能看见纳斯真正的样子——一只双手双脚缝合在一起的怪物。
提姆当时害怕极了，但他不敢说。
但不知道是看久了，还是晚上偷偷看的那几部恐怖片起了效果，提姆居然觉得纳斯还有点可爱……这就没必要告诉其他人了。
“我只能说，这只乌鸦比我们想得还要厉害，”提姆告诉他们，“它能看见很多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那些炸弹也是它告诉你的？”蜘蛛侠问。
“对，”提姆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就算它是在耍我，我也不能冒这个危险。”
至于炸弹是乌鸦干的……也不是没可能，提姆认为它确实有这个能力，但除非它不怕奥古斯特事后找它算账，否则它不太可能自找麻烦。
不过乌鸦只是告诉了提姆这件事，并没有想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无论炸弹是否真的存在，提姆都不愿意冒这个险。
他原先想联系奥古斯特，但就得知了奥古斯特被警车带走，并且之后一路朝着阿卡姆的方向狂奔而去了——这也是那个撬车的混混说的。
对，就是这么巧，这个混混也被他们招募了。
至于蝙蝠侠，很显然，联系不上。
现在互助会的一部分人已经赶过去排查了，乌鸦表示它会去监督的，如果真找出来了，它可以帮忙解决掉炸弹。
物理意义上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