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文笑了笑,甩手把另一套一次性牙刷、牙膏递了过去。
阮筦把东西放一旁,打开水龙头准备洗洗脸先。
“感觉这里装修的还可以。”
阮筦没话找话,防止尴尬。
“是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林成文笑着说道。
屋外夜风吹过。
卫生间门缓缓合闭。
林成文和阮筦刷着牙,也没怎么在意。
刷完了呀,林成文洗了把脸,看了眼阮筦,“能出去一下,我解个手。”
“啊,好。”
阮筦吐掉漱口水,伸手抓着把手,拧了一下,准备开门。
屋门没打开。
“嗯?”
阮筦愣了愣,又拧了一下门把手,还是没有打开。
“怎么了,不想出去啊?”
林成文笑着调侃。
“呃,门把手好像坏了。”
阮筦开口说道。
“坏了?怎么可能。”
林成文说罢,来到阮筦身旁,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
屋门纹丝不动。
林成文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坏了,要不喊一下猪北?”
“我试试。”
阮筦点了点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林成文,害羞的面色微红。
“猪北、猪北,小北?”
阮筦连续喊了好几声,对方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不行,她睡得跟死猪一样,要不你给楼下老板打电话吧。”
阮筦开口说道。
“呃,不太行……”
林成文尴尬笑笑,“我手机放外面了。”
阮筦愣了愣,她也是……
“那就等着吧,咱们也真是够搞笑的。”
“睡觉的地方你让我我让你,枕头你让我我让你。”
“接过猪北没被子、枕头。”
“咱们连地铺都没了,直接被关在了卫生间里。”
林成文坐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
“噗哈哈哈,确实有够倒霉的。”
阮筦坐在一旁,无奈说道。
“哎,你就没想好以后怎么办嘛?”
林成文看着阮筦,问道。
“赵世永啊?”
阮筦看了眼林成文,无奈摇摇头,“我也没办法啊,他见都不想见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喝酒吧,忘了他就是了。”
林成文说罢,伸手从口袋里,拿来了一瓶酒。
“我去,你竟然随身带着酒啊?”
阮筦惊讶看他,伸手接过酒瓶喝了一口。
“感觉怎么样?”
林成文笑着问道。
“喝了点酒,感觉好受点了,就是白酒有点辣……”
阮筦蹙着眉说道。
“再来两口就习惯了。”
林成文笑着说道。
“嗯嗯。”
阮筦又喝了一口白酒,诧异看着林成文。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瓶酒。
“你是哆啦A梦啊,口袋里还能装那么多的酒?”
阮筦笑着说着,身子摇摇晃晃,面色酡红。
她本来就喝了不少啤酒。
再喝上两口白酒,整个人脑袋瞬间有点晕晕乎乎,意识有点涣散,感觉随时都要困得睡着一样。
“对啊,我是哆啦林梦~”
林成文笑着说道,喝了口酒。
“还有酒吗?”
阮筦连忙问道。
“自己看呗。”
林成文笑着说道。
阮筦笑了笑,伸手放进了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瓶酒,“你、你这厉害啊,可以去变魔术了。”
“你信不信,我把酒瓶放进去还能给它变没了。”
林成文低头笑看着她。
“我、我不信,你骗人。”
阮筦笑着说道,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
“你试试嘛~”
林成文笑着说道。
阮筦伸手,把小酒瓶塞进了他的裤兜里。
“你、你变一个看看~”
阮筦醉气熏熏的说道。
“没了。”
林成文开口说道。
“嘁,骗人了不是,你的手都没放进裤兜,根本没时间做小动作好吧。”
阮筦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放进了他的口袋里。
接着,阮筦愣了愣,“酒呢?”
“你猜呢~”
林成文笑着说道,低头笑看着她。
阮筦伸手,在他上衣口袋里找了找,还是没有找到。
“你的口袋肯定有破洞,酒瓶掉下去了对不对!”
阮筦笑着说道,拍了拍他的裤腿。
“你说什么是什么呗。”
林成文低头笑看着她,伸手捧着她的白皙面颊。
轻轻一揽。
阮筦面色通红的看着他。
“在这儿呢。”
林成文伸手搓了搓她的秀发,从茂密的长发里,拿出了一小瓶酒。
阮筦懵逼的看着这瓶酒,啊?
她完全搞不懂,对方怎么做到的。
林成文轻笑一声,接过她手里的酒瓶,喝了一口。
阮筦见此,面色羞红。
接着,伸手捧着她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阮筦伸手拍了拍他。
几分钟之后。
阮筦攥着他外套的手缓缓松开。
报以回应。
…
日后。
两个多小时之后。
【阮筦对宿主心生强烈爱意,幸福度提升5%!】
【致青春世界幸福度79%!】
听着系统提示声,林成文面色惊讶。
都已经70%的阶段了,一次的百分比奖励还能有5%?
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阮筦。
阮筦面色通红的抬头看了一眼他。
两人相顾无言,沉默了好一会儿。
…
翌日,清晨时分。
林成文迷迷糊糊醒来。
“快醒醒了。”
阮筦伸手摇晃了一下他,小声喊道。
“嗯?阮阮?”
林成文迷迷糊糊醒来,有些茫然、懵逼的看着她。
“昨天你我都喝醉了,还记得嘛?”
阮筦犹豫的看着他,问道。
“呃……有点印象。”
林成文愣了愣,点了点头。
要说没印象是不可能的。
一个成年男子,在喝的彻底断片不清醒的时候。
有些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抱歉……”×2
两人同时道歉,沉默的看着对方。
“呼……”
阮筦深呼吸,接着看向他,“一会儿来人开门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她不想伤害郑薇。
阮筦一直是这样的,宁愿自己受伤,痛的要死要活、撕心裂肺的。
也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在意的人受伤。
这是一个,温柔的过分的人。
“嗯。”
林成文点了点头。
不久之后。
二人收拾好了衣服,换好了鞋子。
林成文看了眼阮筦,阮筦连忙低头,躲开了他的目光。
“我去喊猪北。”
阮筦声若蚊蝇般小声说罢,伸手拍了拍卫生间门,准备喊人。
“嘎吱~”
卫生间门缓缓打开。
阮筦愣了愣,啊?
这破门又踏马开了!?
阮筦有点想骂街了,这门把手多少有点神经病吧!
想打开门的时候,死活都打不开。
结果,她都跟林成文好上了。
门自己又开了。
…
翌日,下午时分。
大学内。
于宏博的沧浪书院。
林成文靠着郑薇的肩膀,眯着觉。
于宏博这种水课,不睡觉可惜了。
“哎,阮阮你这是怎么了啊?”
朱小北坐在后面,轻轻的敲了敲阮筦后背。
“什么怎么了?”
阮筦疑惑回首看她。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哪里怪怪的。”
朱小北摇了摇头说道。
“哪、哪有啊,你想多了吧。”
阮筦尴尬笑笑,连忙扭过头去,不想搭理朱小北。
心想别再问了。
接着,阮筦偷偷瞅了一眼林成文。
林成文一旁,郑薇手里拿着一本《海贼王》漫画看着。
不止是郑薇,班级里其他学生,聊天的聊天,玩手机的玩手机。
没有一个人给于宏博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