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大部分文职,都是可替代的。
“哎,我敬你一杯。”
一个眼镜大叔看着黄亦玫,举酒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喝酒。”
黄亦玫小声说道。
她看到林成文喝酒了,一会儿她还得帮对方开车呢。
“咳,出来上班,不喝酒怎么能行啊。”
眼镜大叔笑着说道。
“酒精过敏,喝了拉血。”
黄亦玫连忙找借口。
“咳,你这人真没意思。”
“多喝两次不就习惯了,算了算了。”
眼镜大叔摆摆手说道,也不强求了。
省的对方真的喝酒拉血,到时候那他可就赔钱吧~
一赔一个不吱声~
黄亦玫轻笑一声,继续吃着小菜。
还得是阿文教她的借口有用。
老子喝酒拉血,你再劝一个酒试试?
下一秒就躺地上!
当然,这样也有风险。
老板是个人还好,人家也不会强行灌酒,也不会给对方升职。
要换个不当人的老板,还是早点辞职的好……
内地的老板,他想当的可不是资本公司老板。
而是奴隶主。
“哥们儿谁啊,之前没见过你啊?”
林成文看着不远处,那个眼镜大叔。
喜欢喝酒是吧?
他千杯不倒,来吧~
“哎呦,林总,我敬您。”
眼镜大叔连忙来到一旁,笑呵呵说道。
“别这么喊。”
林成文拿起酒杯,他只是想灌醉对方,没想听对方捧杀。
“咳,早晚都是。”
眼镜大叔笑呵呵说罢,举起酒杯仰头就干,“我干杯,您随意~”
一旁。
韩鹦不停的找庄国栋唠嗑。
庄国栋瞥了眼韩鹦,一边尴尬笑笑回应,一边往后挪了挪。
说到底韩鹦(30)也开始老了,不再是她当林有有(27)那么年轻的时候了。
韩鹦化妆太厚了。
今天很闷热,而且吃火锅就更热了。
韩鹦汗流的有点多,妆就有点……不忍直视了。
不久之后。
门口。
“这雨也真是的,怎么还不停啊?”
韩鹦站在屋檐下,苦恼的举起包包。
雨点随着阵风斜斜打了进来。
韩鹦脸上的妆,掉的更快了~
现在是2001年,妆容的防水防汗技术,还没有后世那么好。
所以,这时候就总能看到,一些妹子哭了之后,那妆容花的跟阿飘似的……
“要不你们打车回去吧?”
林成文开口说道,“明儿到公司报销通勤补贴。”
“林哥,你开车了吗?要不我坐你的车回去吧?”
一个青莛艺术的妹子说道。
“我没车啊,你们打车回去吧。”
林成文笑着说道。
苏苏看了眼林成文,上一回她也信了。
结果,跟对方滚床单之后。
她才知道,林成文有的是豪车BBA。
这货故意找借口撩她的。
“庄总,要不咱俩一块儿走吧?”
戈蘭艺术的露娜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不用不用。”
庄国栋醉气熏熏的说道。
本来他和公司同事,打算灌醉林成文来的。
结果,他们公司被灌醉了六个人。
庄国栋也醉的走路飘飘然,看人带重影。
只有林成文屁事儿没有,嘴里叼着一个棒棒糖,站在一旁乐子人的看着他们这些,喝的想吐的人……
露娜拉着庄国栋,一块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部分人都坐车走了。
听说林成文没车的戈蘭艺术的妹子们,全都走了。
林成文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更生无奈轻笑,这货是真的鬼精啊。
天天把车停在公司附近的停车场,到公司就地奔赶路,平时也不炫富。
总是能,筛选掉90%不怀好意的异性。
看看苏苏,又看看玫瑰。
林成文坐在一旁,装傻充愣,就当喝醉了~
一辆白色捷达缓缓行驶而来,停在一旁。
“嘀嘀!”
车鸣声响起。
“玫瑰。”
黄振华开口喊道。
黄亦玫瞥了眼苏更生,这碍事!
“我先走了啊,拜拜~”
黄亦玫说罢,径直走了。
坐上捷达,关上车门。
“哎,阿……”
黄振华开口说道。
“走吧。”
黄亦玫开口说道。
“嘿,我现在真是看不懂你们年轻人了啊。”
黄振华说罢,开车走了。
“什么你们年轻人,你不是啊?”
黄亦玫无语说道。
“我这辈子要能活六七十岁,那都不错了,现在都三十多了,我都人生过半了好吧。”
黄振华没好气说道。
“还知道自己老了啊?还不赶紧给我找个嫂子,给咱老黄家延续香火~”
黄亦玫没好气说道。
“别提了。”
“怪不得阿文说读博女是圣斗士呢。”
“我那相亲对象,看着瘦的跟竹竿似的,结果一顿吃六碗饭!”
“这事儿还是拉倒吧,我宁愿单着。”
“以后咱老黄家延续香火,还得靠你啊。”
黄振华连忙吐槽。
“去你的吧,自己不争气别怪别人啊。”
黄亦玫没好气说道。
她又不是白痴,还不敢跟男友林成文说,以后孩子跟母亲姓氏这种话。
她又没有千万身家,还没那个本事。
…
翌日。
上午时分。
长安街。
贡院六号。
白家。
白晓荷掀开了被子,蹙眉看了一眼家门口的方向。
隐隐听到了门铃声。
但是,就是不想起来……
昨天熬夜实验,后来回去的时候还着凉淋了雨。
白晓荷今天起来的时候,就感觉难受的没法,嗓子沙哑还很疼,鼻子还有些炎症的难受感觉。
整个人浑身还很冷,乏力的很。
手机铃声响起。
白晓荷伸手拿来手机,接通电话。
“喂?谁呀……”
白晓荷说罢,咳嗽了几下。
“是我,开下门。”
手机里,传出了林成文的声音。
“好……”
白晓荷小声回应,穿上拖鞋向着楼下走去。
她没说过自己家住哪儿。
不过,白晓荷觉得这对林成文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估计,她以前所有的大小事,都让对方调查了个底儿掉了吧。
来到家门口,打开屋门。
“我听你们单位的人说你病了,给你做了点吃的。先进去吧。”
林成文走了进来,说道。
“谢谢。”
白晓荷心里一暖,小声说道。
这一刻,她突然有个和他结婚的冲动。
她最难受的时候,这么大的房间,竟然没有一个人照顾、关心她。
爸爸在做生意,和别人谈判、斗心眼。
老妈的意思是,忍忍就完了,他们当年比这苦多了,完全不关心她。
给前男友打电话,对方把她拉黑了。
这时候,只有他在她身边,关心她、照顾她、安慰她。
“你先进去歇会儿吧,马上就能吃饭。”
林成文温柔说道,伸手把食盒放在一旁。
接着,一手放在白晓荷的额头上,另一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
“有点烧,一会儿我带你去医院……”
林成文说到一半。
白晓荷忍不住抱住了他。
眼泪缓缓顺着脸颊,滴落在了林成文的西装衬衫上。
“好了好了,没事的。”
林成文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另一手搓搓脑袋安慰。
白晓荷仰头看了眼他,“我、我是你女朋友了对吧?不然你怎么这么关心我……”
“你说呢?你让我高兴了一整天啊。”
林成文笑着说道,“听说你病了,我又怎么放得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