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自行车的周海阔、邵星池、谢望和等人,面面相觑。
…
傍晚时分。
周家。
“你干嘛呢这是?”
林成文伸手使劲的搓了搓,周海阔的狗头。
“脚本挖金币啊。”
周海阔说道。
“这要让人家举报了,少说的封号,要是游戏官方追究,你可要倒大霉了啊。”
谢望和拍了拍周海阔脑袋,吐槽道。
“哎呀,不至于。”
“主要是思艺现在着急着用钱,我就想着多卖点金币。”
周海阔开口说道。
林成文坐在一旁吃着苹果,有些无语。
他想的是,如何让马思艺彻底与思艺妈断绝关系,降低马思艺的损失。
结果,这几个人想的却是,如何帮马思艺凑够这笔钱?
累了累了,毁灭吧!
一屋子发小,就他一个人不是舔狗式思维?
“也是啊,思艺要是逼急了,我估计连卖血她都做得出来。”
谢望和连忙说道。
马思艺是那种,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一声不吭的乖宝宝。
但是,一旦她下定决心如何了,又会特别的坚定,总是会出乎意料的,做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行为。
“放心吧,卖血不至于。”
林成文笑着说道。
谁要骗马思艺卖血。
他转手把那人送去,跟老龙王下棋~
“说的不是这个啊,我是想咱们怎么才能给思艺凑够这笔钱。”
谢望和连忙说道。
“不对啊,你这说的才是大错特错。”
林成文摆摆手,“咱们要做的不是让思艺接济她老妈,未成年闺女接济成年,且有经济基础的老妈?
这踏马听着就不是人话好吧。”
“就是啊,要我说这事儿就踏马不对!”
“我听说过老子养小子的,没听说过没长大的小子养老子的!”
邵星池连忙附和喊道。
“就是,要我说不能支持思艺这么做。”
林成文点了点头,“思艺这会儿能打工赚钱,接济她妈,那以后她妈再缺钱了呢?还要找思艺要钱嘛?
那以后思艺基本上就别想上学,别想考大学了,她就只能打工养活她妈了。
什么混蛋逻辑啊!”
“就是,要我说这个人敢来找思艺要钱,咱就给对方打跑了!”
邵星池攥着拳头,连忙说道。
也算是继承了,邵老师的武德了……
“不是,你们这越说越离谱了啊。”
“太极端了。”
谢望和连忙挥挥手说道。
“极端总比当龟孙儿好啊,再说了我们这不叫极端,我们这叫明辨是非、黑白的正确三观~”
林成文无语说道。
“附议!”
邵星池笑着喊道。
…
晚上。
运河人家。
“阿文你整天跟思艺走的那么近,你说说思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刚才,思艺过来想来咱们运河人家打工。”
周宴临坐在桌对面,看着低头风卷残云炫饭的大外甥。
“因为她那个扫把星的老妈。”
林成文开口说道。
“唉,这什么妈啊,竟然还找自己闺女要钱的。”
周宴临生气说道。
“据说是思艺妈嫁的那个老葛,最近破产了。”
“最近经常有要债的堵门呢。”
林成文吃着饭菜,说道。
“哎呦,那是够惨的啊。”
周宴临叹了声气。
就在前一阵,他们这附近就有一个欠债还不上,跳了河的。
“惨什么啊,我估计这钱就算思艺妈要到手了,她也不会帮忙还债的。”
“就在昨儿,我在马奶奶家门口,听到了思艺妈说老葛的坏话。”
“说什么,当年她把思艺送到咱们院儿,是因为她发现,老葛看思艺的眼神不对。”
林成文开口说道。
“你这孩子,可别乱猜啊。”
周宴临没好气说道,“你小子跟谁学的啊,怎么总把人往坏里想啊。”
“真的是我把人往坏里想嘛?”
“思艺妈好歹四肢健全,脑子正常,她自己可以打工的吧。”
“但是,她昨天就是要跟马奶奶要钱,马奶奶说了要照顾思艺,她闭口不谈思艺,还是拿自己去做传销,威胁马奶奶。”
林成文开口吐槽道。
“这人品是有点次了……”
周宴临尴尬笑笑。
“还有啊,当年思艺妈来咱们院儿的时候,可没少说老葛好话啊。”
“当年说人家好话,现在老葛破产了又说坏话,这不就是显得自己是好人嘛?”
“她要是没有诋毁老葛,那事儿是真的,当年干嘛要天天一嘴一个老葛多好,那她就是嫌贫爱富,眼里完全没有自己的闺女。”
林成文开口说罢,周宴临尴尬笑笑。
这个思艺妈的人设,不管站在哪个角度都立不住……
“唉!”
周宴临叹了声气。
“舅舅,你答应思艺在咱们店里打工了?”
林成文看着周宴临,问道。
“答应了啊,我能有什么办法,思艺这孩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周宴临叹气说道,“怎么,要不你去劝劝她?小子还挺能说的……”
“劝是劝不了的。”
林成文摆摆手,“外公说了,堵不如疏~”
周海阔路过,茫然的看了眼表哥,这也没太阳啊,怎么说话风格那么像逼王天道总司啊……
“舅舅,你就多给思艺安排一些活儿干,越累越好。”
林成文看着周宴临,说道。
“哎哎哎,不能这么着啊,你还跟人家思艺是青梅竹马呢,怎么能这么坑人的……”
周宴临无语说道,“你这样是找不到媳妇的。”
“累不是目的啊。”
林成文无语说道,“回头发了工资了,你就把钱给马奶奶,让她一分钱也拿不到,还得体会到那种又累又失落的感觉才行。
这样做,才能让她放弃无意义的幻想。
思艺才能把心思、精力,拿到学习,考大学这回事上。”
林成文的座右铭,就是人生能不吃苦就绝对不要吃苦。
所以,他的目的就是以现在的苦和绝望,劝退马思艺。
少年人的心智并不算多坚定,让对方吃个苦头,对方就很容易临阵脱逃了。
至于思艺妈以后再来骗人骗钱?
来一次打一次!
对待自己心爱之人,林成文会用比较委婉的方法开导对方。
对待厌恶至极的人,他会毫不犹豫地举起拳头!
“对了舅舅,舅妈明天就走了。”
林成文看着周宴临,开口说道。
“哎,不说她,你们吃饭吧!”
周宴临说罢,连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人就是这样,管别人家地事儿,跟狄仁杰一样~
结果,一轮到了自己的事儿,瞬间就跟要炸了毛了一样……
…
翌日,清晨时分。
天还未亮。
花街小院门口。
罗之梅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小院,叹了声气。
她和周宴临的矛盾,还是没有化开,谁也没说服谁。
深呼一口气,罗之梅向着远处走去。
“舅妈。”
身后,传来了大外甥的喊声。
罗之梅惊讶的回首看去。
林成文从院子里跑了出来,“我送送你吧。”
“不用不用,这才几点啊,你赶紧回去多睡一会儿吧,高三学习任务重。”
罗之梅欣慰说道。
平时没有白疼这个大外甥……
她想要出去找点工作。
老公不同意,跟她吵架。
公公也不好意思劝什么,只是安慰了几句。
儿子很是不舍,也整天在生她的闷气。
结果,只有大外甥跑了出来送她……
“没事没事,反正我上课也是睡觉看小说。”
林成文笑着说道。
“你小子……”
罗之梅直接被逗笑了,“舅妈不在家,你们可不能惹你舅舅、外公生气啊。”
“放心吧舅妈,海阔要是捣乱,我就揍他。”
林成文笑着说道,跟着舅妈一块离开了巷子。
不久之后。
车站。
“那我就走了,过几天也就回来了。”
罗之梅伸手拍了拍外甥脑袋。
毕竟,她都这个岁数了,这么多年都没唱过戏、没演过戏了,还想在外面找到心仪的工作。
很难很难,也就出去碰碰运气而已……
“对了,这个是舅舅让我给你的,说你唱戏可好听了。”
林成文说罢,伸手将一瓶枇杷膏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