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一众课题组的成员,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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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的,这个飞机搞的有点大了啊!”
回到办公室的胡彪并不是有什么灵感,他也不需要灵感,他急匆匆的回到办公室,是因为红色十月教团的事情搞大了。
克拉邦的雨季来得准时。
午后三点,天空像被撕开一道口子,暴雨倾盆而下,将整个谷地笼罩在白茫茫的水幕中。
丹拓站在十月礼堂顶层的露台上,任由雨水打湿身上的粗布衣裳。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梯田,望向北方那条模糊的山脊线,那里是政府军实际控制区与教区之间的缓冲带,也是过去三个月里,红色十月悄然推进的最前线。
“长老,淋雨对身体不好。”
身后传来年轻的声音。
丹拓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一个位置。
说话的是吴丹,那个曾经的奸细,如今已经成长为教团最年轻的执事之一。他同样穿着粗布衣裳,赤着脚,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眼镜片上一层水雾,却没有伸手去擦。
“看那边。”丹拓抬起手,指向北方。
暴雨中,山脊线几乎看不清轮廓。但吴丹知道他在看什么。
那一片区域,三个月前还属于盘踞在北部的另一支地方武装。
那支武装的头目叫赛坤,手底下有两百多条枪,控制着几个山头的罂粟种植区和一条通往邻国的走私通道。和克拉邦曾经的吴氏家族一样,赛坤也是靠毒品和走私起家的典型军阀,残忍、贪婪、短视。
三个月后,那片区域已经没有了赛坤的容身之地。
不是被武力攻占。
是被“蚕食”掉的。
丹拓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两个月前,赛坤地盘上最南边的两个村子派人来找我们,说要加入教区。你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吴丹点头,“能吃饱,不会受到压迫。”
“对,能吃饱,不会受到压迫,所以,他们选择了我们。”
“长老,这不是好事吗?您是在担心什么吗?”
“教区的范围扩大,会有越来越多的像赛坤这样的人失去地盘,会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这看起来是好事,但是……”
丹拓顿了一下,“我们扩张的太快了,展现出来的东西也太多了,赛坤这样的人不足为虑,可是,政府不会就这么看着我们扩张的,不仅仅是政府,我们这个地方靠近边境,当我们将周围的这些势力清扫掉之后,面对的,就不会是这要的小军阀和地方武装了。”
说到这里,他转头望向了吴丹,“我们要面对什么,你应该清楚吧?”
吴丹沉默了。
他曾经是抱着刺探情报的目的来到教区的,不过,现在已经被神灵感召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派他来的那些人也会被神灵感召啊!
“我有一个预感,真正的暴风雨,就要来了!”
丹拓轻叹一声,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