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如果是方云华的话......是真的并非没有这个可能!
“方云华,你那双眼睛到底能够看多远!”
胡铁花终于等到了楚留香的回应,可是这句话却让他摸不着头脑。
“怎么又扯到方云华了?难道死公鸡离开是与他有关?”
“难说。”
胡铁花觉得楚留香疯了。
他刚想开嘲讽,却突然发觉眼前一幕有些莫名的熟悉。
貌似是在大沙漠事件的时候,牢楚也是跟突然发病一样,觉得到处都是方云华,可事实最后证明了,对方还真特娘的说对了!
这让胡铁花向着牢楚所在位置缩了缩,其目光有些惊悚的望向四周。
他原本的大嗓门都不由放低了音量。
“那你说他支开死公鸡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我继续陷在男同地狱......
这特娘的能直接讲出来吗!
“你猜。”楚留香也是难得皮了一把,实际上他内心是有些感到放松的。
因为将锅甩给方云华之后,他便知晓等到论剑一事结束,方云华应该就会为自己布置好全面解决当前难题的方法。
这也意味着一直困扰自己的麻烦将会全面解决。
这就让如今的牢楚很欣慰了,毕竟他自己始终对此局感到完全无解。
当然其心底也不由冒出那么一丝丝假设,如果一切真的跟方云华无关呢?
不行!决不能这么想!
因为这么想实在是太地狱了!
一定是方云华的锅!
牢方,求求你了,认下这个锅吧!
我不在乎现在遭受的地狱,我更怕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死路啊!
楚留香握紧折扇的那只手都不由在手背上绷起了青筋。
而其耳畔还是不断传来胡铁花的各种询问。
一直到......
“你们也听说了吗?”
突然凑过头来的左轻侯,刚刚在知晓姬冰雁突然离开后,便主动请缨去调查其离去路线,这当然是一无所获的,毕竟姬冰雁防的是楚留香给他抓回来,因此是绝不会留下明显的线索破绽。
这也恰好让左轻侯收到了一个消息。
“听说什么?”胡铁花一脸懵。
“你们刚才不是一直叫着方云华方云华的吗?”
胡铁花挠了挠脸颊,然后将一切交给自己的大脑——楚留香。
楚留香不由皱起了眉头。
“左兄,是又发生了什么与论剑有关的大事吗?”
左轻侯先是看了对方一眼,确认对方的表情貌似并不知道后,突然又表现得很是犹豫。
而眼尖的楚留香也分析出此事很可能与自己有关。
再想到那迟迟等不来的信件。
他不由拍了下脑门。
“是和铁中棠前辈有关?他该不会真的去了华山,然后被逮个正着吧!”
“不是铁前辈,是......夜帝前辈。”
说来如今江湖上有关夜帝的传闻已经近乎没有多少人知晓,毕竟这个江湖是健忘的,像是提起碧落赋,怕也只有每个势力的老祖宗才有一些印象。
不过这次的舆论传播可以说是夜帝亲自操刀,那么他自然不能忍受这种无人问津的情况。
于是在其因偷入华山派被抓住一事传出去之后,也有与之相关的事迹开始快速蔓延。
这也让世人知晓了原来在几十年前,那个铁中棠都没混出名头的时代,于这方江湖操弄风云的两大巨头之一,就是如今可怜巴巴到成为华山派阶下囚的夜帝。
他也不可避免遭到了江湖上的一些嘲讽。
有人声称他都老到太爷爷辈的年纪,不老老实实找个地方隐居,又何必将身为武林前辈的最后一丝面子都丢在了华山上。
而夜帝对其不以为意,他可太清楚现在都是嘲讽,等到论剑一事结束后,那这件事就会立马转为正向传播,毕竟能逼得方云华亲自出手将其捉拿,这也是一种实力展现。
当然对他来说,这次舆论传播的最大价值,还是给牢楚和朝廷埋坑。
想要在双方不怀疑的情况下顺利拿到最后的京城四宝,且不让他们真正将关注放在那玩意儿身上,此事是有一定难度。
但夜帝却乐此不疲地表示自己就要挑战难度。
而此刻知晓江湖这则舆论风波的牢楚,顿时有些头疼起来。
其实在回信没有按照约定时间传来的时候,他就基本猜到铁中棠那边出了岔子,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夜帝跳脱了一把,以至于直接陷在了华山派。
“老臭虫!咱们咋办啊!”
楚留香看了眼只会傻傻问为什么的胡铁花,也是感觉头更痛了。
“首先不能让其他的前辈继续送了!”
楚留香敢确定这则消息传到江湖上之后,夜帝的儿子·朱藻肯定是坐不住的,对方也是五、六十岁的老头了,可其行事作风还是有几分年少时的随意洒脱。
他记得自己上次看望对方的时候,这老家伙还在勾搭小姑娘!
“再就是联系华山派,方兄扣下对方不可能扣一辈子,而且......”
就夜帝那年纪估计也没几年了,真要让他嘎嘣一下死在华山派,那所产生的麻烦要比华山论剑导致的后果更加严重。
“不行!我必须回去一趟!”
楚留香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草草与左轻侯道别后,就要回去和铁中棠等人当面说明,结果他刚骑马来到山庄外,就撞上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看小楚这么急,一看就是找我们的。”
“是小楚了解大哥你的性子,他是生怕我们也栽在华山派。”
“我真不觉得这华山派是什么龙潭虎穴,要不是老头子的信件......”
“我们要相信老伯,更要相信小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