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前辈,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问题还是要从源头解决!
方云华是因为自己和姬冰雁闹掰了,才开始怀疑自己,只要他能解决误会,到时候与姬冰雁一起进行澄清,这场死局就还有的解!
一向黏糊且犹豫不决的牢楚,如今准备直接当着姬冰雁和苏蓉蓉她们的面全都爆了!
什么顾虑和担忧!比起开始怀疑他的性取向,又不知会做出何等惊人举动的方云华来说,他再磨叽下去,那真的不用想什么最完美解决方案。
他要面临的必然是最糟糕的结局。
“夜帝前辈,劳烦您帮我给方兄带一句话,这里面存在很严重的误会!我希望方兄能相信我一次!在华山论剑开始前,我就会给他一个信服的答案!”
因为之前有姬冰雁这个例子,楚留香很清楚若是自己贸然找上去一对一,反倒可能将方云华的怀疑加重。
更何况以方云华的实力真不想见自己,他是真的没辙。
如今还是要让夜帝带话进行安抚,自己先解决源头,包括苏蓉蓉这边的感情问题也不能憋下去了,他楚留香这次就要简单明了的爆个干净!
真特娘的逼急了,他找个曾经的红颜知己直接娶了对方,也要证明他楚留香是正常的!!!
看着突然满脸都掩饰不住焦急的牢楚,夜帝和朱藻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只是夜帝还不忘提醒道:
“小方还说你那朋友和红颜知己汇合当天就驾船远去,疑似是去了江南一带。”
这个消息又犹如惊天巨雷将楚留香劈愣在原地。
“去江南.....”
“应该是去掷杯山庄吧。”朱藻在一旁提醒道。
掷杯山庄有谁在?
有铁中棠啊!
比起面对与他更像是忘年之交的朱藻和夜帝,楚留香对偶尔会板起脸来讲规矩的铁中棠,那是真的心里发怵。
他仅用了一息时间就判断出,这么莽撞要找上铁中棠的绝不是苏蓉蓉她们的主意!
是姬冰雁!
是那个经常灵光乍现,然后做出某种自以为大聪明选择的姬家智将!
他们要干啥啊!
楚留香感觉自己心态特娘的快要崩的稀里哗啦!
在方云华带来的巨大压力面前,他都快被逼得开始当莽夫了,而姬冰雁又要给他施压!
“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回到掷杯山庄!朱前辈!我们现在就走!”
看着一向冷静的楚留香,如今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尽管心中有无数个为什么想要询问的朱藻和夜帝,还是选择先按照他的安排去做。
这让当天刚到达华山派的两人,还没来得及在这里吃一顿晚饭,便又匆匆忙忙地离开。
而朱藻则还很有礼数,没忘让自己老爹代为向方云华告个别。
他本来还想和方云华好好聊聊来着,但因为之前时间都被楚留香给占了,就没有找到机会,结果现在又走的这么匆忙,他也只能无奈叹息。
在遥遥看着两个小黑点消失在视野中时,夜帝询问一旁目送两人离开的方云华。
“你是不是知道小楚的情况?”
“确实知道一些。”
他已经发现楚留香并非龙阳之好。
因为在他假意离开后,注意到楚留香的情绪变化,对方那种表现绝非被揭穿真面目后的恼羞成怒,更像是被人推到屎坑里爬不出来的感觉。
而刚刚借夜帝之口,向其转述姬冰雁和苏蓉蓉她们的动向,就是方云华的一次最终验证。
事实证明,在细致观察对方的各种情绪转变后,他得到了一个结论。
牢楚不是被推到屎坑里爬不出来,他疑似是直接被埋里面,只能双手扑棱一下子。
这也让他很费解,在江湖上风流倜傥的香帅,怎么就被造黄谣了呢?
并且他也发觉到这破事很可能会连累自己的声誉,毕竟之前他和楚留香以及无花的舆论绑定实在太紧,而无花塌房之后,也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他们两人。
因为揭穿其真实面目的是自己,方云华相对来说还是完成了只沾上一层灰的解绑工作。
可如今要是牢楚疑似龙阳之好的消息传出去,那自己肯定也会被江湖人怀疑暗地里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和小爱好。
想到这里,方云华很是心累。
毕竟他没想过楚留香都特娘的会塌房,甚至这次一塌能达到直接压死的程度。
对方怎么莫名其妙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方云华不解地同时,也开始应付还在追问的夜帝。
“这是属于他的个人隐私,而且不是一件值得宣扬出去的事。”
“难道是京城那边的算计?”很具有联想能力的夜帝,立马想到了前不久的惊天盗窃案。
本是双方心知肚明的一场演戏,却可能有人直接要绕过他们父子,出来蹦跶一下子。
“这是不给我夜帝面子啊!”
“你想哪儿去了。”方云华无奈道,“不是京城那边,是......我也不知道。”
一个正儿八经的多情浪子,被特么造龙阳之好的黄谣,那杀伤力是真的挺要命的,而正常来说走到这一步也挺艰难的,楚留香到底是啥情况让方云华也很费解。
“难道是天意?”
他不由怀疑具有主角命的牢楚,因为跟不上当前版本的进步,使得接下来的华山论剑更是连进入决赛资格都没有。
因此这是通过黑料来激励对方加强了一波?
反正那精神力增长速度呼呼的,跟窜火箭一样,已经与陷入三角绿帽关系的陆小鸡不相伯仲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两人的遭遇若是进行二选一,哪一个更容易接受呢?
对于牢楚面临的困境,方云华只感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件事上。
本来还有些忧心于自己后辈的夜帝,也顿时不再去思考楚留香的情况,主要他也是由衷的认为,对方在这个江湖上闯荡就必须要历尽磨难得到成长才行。
尽管他夜帝这一路走来基本上光享福了,但这不影响他去口嗨。
而此刻,他跟着方云华到达其准备的密室内,目光看向对方手中的灰烬玉祎。
其长三尺七寸,宽一尺二寸,形如半幅撕裂的祎衣,表面无纹,触之如冰,久握则生温,似有心跳。
实则乃火解后丝纤维与丹砂结晶融合之灵烬凝体。
“中棠曾经说过,他感觉自己修炼嫁衣神功好像是达到了一个无形的瓶颈,可以继续积累功力,但却难以达到质变。”
“经过转注之后的嫁衣神功,其威力会大减,虽依旧属于当世顶级功法,但论及本质却难以达到四大神功的层次。”
方云华的这句结论并非其自己总结,而是在《绝代双骄》中,无名岛的隐士高人·俞子牙在分析燕南天和邀月的情况时,亲口说到了这嫁衣神功经由转注后所开始的修行,是无法再与明玉功相提并论。
即便那一身功力依旧具备澎湃的雷火劲气,却无法做到真正经历苦修后的强大输出率,以及更具霸道效果的阳刚之力。
听此夜帝叹了口气。
“他要是想达到四大神功层次,那么就需要废掉如今的功力,然后又要遭受十几年的磨砺,等到真的能度过这个坎,才具备重归巅峰的机会。”
“他能舍得吗?”
夜帝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他还没说的是,铁中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如今放在江湖上属于巅峰期,但等到十几年后开始修行到可以转注功力的程度,其本人的整体状态也已处于下滑。
《嫁衣神功》本身修炼就有极大的危险,所遭受的折磨可不是咬咬牙忍过去就能确保一帆风顺的,也可能存在自以为凭意志能挺过去,实则因身体素质不达标而将自己练废。
“我还是觉得这门功法太邪异了,你确定要练?还是要在距离华山论剑只有两个月的时候,开始修炼这门功法?”
夜帝不由开口劝道。
他觉得方云华已经很强了,明玉功九层境在当前这个时代完全可以吊打各路高手。
即便不清楚对方用了什么手段,能够完成两门神功同修。
但这里面该遭受的痛苦绝对是一点也少不了,或者讲正统嫁衣神功的修行模式中,这份苦痛带来的经脉和体魄刺激,本就是其中必须经历的一环。
没有这股痛来不断刺激经脉的拓宽,又如何保证其二次重修时,那爆发如雷火之海的即时输出。
而到了《绝代双骄》时期,对于嫁衣神功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总结,但同样经由无名岛隐世高手·俞子牙之口,还是转述过一句话。
【所以昔日江湖中有种传说,你若是想害一个人时。才会传授他‘嫁衣神功’的心法,让他受一辈子的苦。】
可见这门功法依旧是人厌狗嫌的玩意儿。
但此刻方云华的眼中却充满期待。
“好了牢朱,你去忙吧。”
夜帝自觉无趣地撇了撇嘴,不过在他要走出密室的时候,方云华又说道。
“你最近多关注下楚留香。”
“他也不是小孩了,有问题自己会解决。”
“问题在于他如今面对的不是遇到某个不可力敌的强者,总之多盯着点吧。”
随即在将夜帝赶出去后,方云华又向琵琶公主、左明珠和施茵叮嘱了一番,自己这次修炼和当时掌握明玉功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同的。
之前的功力转化过于顺畅,也是因为他本身功力也没多到哪里去。
但此刻他需要将在陆小凤世界疯狂嗑大还丹积累出由《天焚地裂大阳炎诀》凝练的几十年真气进行转化,再加上嫁衣神功的特殊性,以及要进行秘术平衡,其中真是要耗费一段时间了。
不过再怎么说一个月也肯定够了。
等到三女离开密室后,方云华立马投入到修炼中。
而滚滚热浪也开始顺着密室缝隙向着四周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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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五个了。”
薛笑人手中掂着一个人头与原随云开始大眼瞪小眼。
这显然是史天王第五具替身的人头。
已经有过拿下第三杀战绩的薛笑人在认真打量一番后,也是暗自称奇。
“完全一模一样,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这么多替身。”
“我更好奇这史天王的本尊到底躲哪里去了?”
原随云参与这场猎杀,纯属是有点无聊,加上顺便开始吞并史天王的人手。
毕竟他在东海一带势力极大,这种炮灰是不要白不要。
而从一个月前开始,史天王的船队就陷入一击即溃的情况,手下是逃的逃,降的降,耗费十几年打下的基业也差不多毁于一旦了。
“最近没有他和某家要私下交易的信息?”
听到薛笑人的问题后,原随云摇了摇头。
事实上从史天王的第三具替身被弄死之后,他就不想要这个孤峰令了,也开始试图将其卖个好价钱,但问题在于要抢夺他的势力加起来有十几家。
他曾让白云生作为代理人出面进行拍卖。
结果便是白云生刚露面,就被薛笑人给干掉了。
毕竟薛笑人可不是为了孤峰令,他纯粹是杀人的瘾头上来了,过来凑热闹的同时,顺便解解馋。
如今又多了原随云这个同样不为了孤峰令,吞并史天王残留势力之余,也就是纯粹来瞎搅和的家伙。
这使得史天王想要将这孤峰令给卖出去都没有这个机会。
“如果你是他会怎么做?”薛笑人突然问向原随云。
原随云想了想后说道。
“根据方兄提供的信息,他一共六具替身,现在只剩下一具了,手下还有些忠诚骨干,但加起来不超过三十人,而在海上战斗要耗费的钱财资源也不少,估计他剩的家底也不多。
想要将孤峰令卖出去回回血,又因为咱俩一直捣乱......”
“不止是咱俩。”薛笑人打断道,“我前几天发现个昆仑剑派的家伙,昨日又找到个假扮成杀手,实则是海南剑派的高手,他们同样在这里面瞎搅和。”
“当前阶段是瞎搅和,若这孤峰令真的落到某个势力手中,他们就会开始挑拨离间,像针对史天王一样针对那家势力。
毕竟如今参与围剿史天王的势力,其本身发展都是最接近顶级势力的那一部分,这个江湖越往上,位置越少,为了避免被挤出去,就要时不时清理一下。”
“果然你们名门正派最阴了。”薛笑人撇了撇嘴后,继续问道,“你继续说有关史天王的猜测。”
“我的猜测嘛,他会躲起来,然后将复起的机会压在华山论剑上,只要他打出不错的排名,借着这股名望就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而等到论剑结束,也不会有那么多势力针对他了。”
“难说,像是目前参与围剿他的十几家势力都知晓自己和史天王结了死仇,能一把将其按死,就不会给他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总之,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收获,上官沧行那边的拍卖会已经宣传得差不多了,第二十枚孤峰令所属,也将是论剑前的最后一场热闹了。”
在随手一把化尸粉将史天王那第五替身的尸体毁掉后,提着人头的薛笑人和原随云的身影消失在夕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