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其积累的功力之深厚更是早已超过她目前明玉功的六层境。
只是她也听方云华说过这嫁衣神功修炼起来的痛苦,且随着功力越高要承受的痛也越深,因此在听到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琵琶公主,还在高兴着说起方云华更强的话语。
她有的仅是一种不能与之分担痛楚的揪心,也有一丝丝对方云华明明那么强了为什么非要找罪受的埋怨。
但之前在方云华提起要转修嫁衣神功的时候,她却一个字都没有劝过。
这点会影响到对方的小情绪,她也只会默默积攒在心中。
随即她有些刻意地将话题又绕了回去。
“师弟对魔教的了解应该仅限于那位被他杀死的孤峰天王,并且对方......”
华真真的话突然说不下去了,她看到施茵挤眉弄眼的意有所指后,终于让她想到了关键之处。
或许这里的魔教对方云华来说确实不了解。
可是其他地方的魔教呢!
她可是还记得在对方讲述的梦中,有个叫做花白凤的女人就是在其帮助下成功登顶魔教教主之位。
还有个叫叶雪的女子也是在另一个类似于魔教的罗刹教里,成为其新任教主。
这样看来,这个魔教和方云华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缘。
“希望这个魔教教主不是个女人。”
“应该不是个女人。”
清晰的话音在她们耳畔响起,让众女愣了愣。
紧接着石门炸裂开来,方云华挥了挥烟尘,从中缓缓走出,继续说道。
“独孤残死的太草率了。
按理说每任魔教教主都会用移玉大法将功力传给继承者,这亦是其教中为培植下一代教主而特设的一种功夫,能使新教主在短时间内成为绝世高手。
因为魔教的作风就必须要具备足够威势的强者才能压得住。
且称其为关外蛮子,更是因为其行事太过粗鲁直接,这也加大了女子上位的难度。”
“但你曾经可是强行扶起来过一位女教主。”
华真真凑上前来,看似有些吃醋的语气,实则是为了掩盖她趁机握住对方手掌,想要探查下其身体情况的小动作。
而很快她的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因为她发觉对方的筋脉确实被拓宽了不少,且有一股躁动的真气还在不断游走于其全身,其就像是一颗扎满了长针的小球,这样滚过一圈后,直接会给其身体每一处都带来针扎似的疼痛。
可方云华却面色如常,就好像体内一切正常。
华真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抱住对方的手臂后,默默低下了头。
这在左明珠和琵琶公主看来,以为是华真真闹起了小性子,虽然这貌似是她们第一次看到华真真这个样子,不过她们倒是也能理解。
毕竟一旦提到与那个梦有关的话题,她们都是忍不住要吃飞醋。
而施茵则是有些不解地多看了华真真一眼,只是还没等她深思,就被方云华给打断。
“夜帝那边怎么样了?”
“山脚的几座论剑台都已经建设完毕,足以应付决赛前的选拔,只是针对山顶用以决战的场地,他还有一些想法,此外他觉得你不会循规蹈矩的真就按照这种淘汰赛一步一步来。”
“牢朱懂我,你就让他完全代入我的身份立场,尽情发挥。”
随即方云华看向左明珠。
“你爹的信呢?”
“我回去给你拿,也不知道你们神神秘秘说些什么,也不让我看。”
“不让你看是为了你好。”
在捏了捏左明珠的肉脸蛋后,对方就开心地去拿信了。
而方云华主要也是有些好奇楚留香那边的境况发展,还好自己的那位老丈人站在吃瓜的第一线,这表示他也终于能搞清楚牢楚怎么就莫名其妙被构陷为男同了。
说来对方突然有GAY化的可能,也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虽说从其精神波动已经让方云华确认这应该是个误会,但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还是要验证下才能真放下心来。
毕竟每一个纯爷们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好朋友有一天莫名其妙的弯掉。
这就像是平日里聊天打屁说着自己性转了肯定给好哥们爽爽,可要真发生了这种事情,有几个能真的讲兄弟义气的。
随即方云华又吩咐起施茵和琵琶公主,眼下也确实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出关后去解决。
等到两女领了命令果断执行后。
方云华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灵芝那边是要跟着她四叔一起回来吗?”
“嗯。”见到其他人已经走了,华真真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爆发,她的眼眶顿时红了下来,“很痛吗?”
“还行吧。”
“说实话!”
“挺痛的,这功法真不是人练的,要不是确认这种痛确实能起到拓宽筋脉和增强体魄的作用,我绝对不会练这糟心功夫。”
方云华伸出手指轻轻将华真真皱起的眉头抚平。
“而且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尝试利用精神力去减轻自身对这种疼痛的感知情况,效果还是有的,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
“你没骗我?”
看着眼前的大美人都要鼓起鼻涕泡了,方云华赶紧捏了下对方的鼻子。
“我永远不会骗你的。”
“那你现在抱我进去。”华真真拿出手帕清理干净后,指了指那处闭关密室。
“啊?”
“别说话,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