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
雷野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骗她说是这样没错的话,多少有些可怜,因为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再怎么想也不会回想起一号线的记忆来。
尤其是雷野没有能拿给她看的回忆。
实话实说的话,还是有点可怜,因为她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死翘翘了。
权衡了一下,雷野决定折中。
“维纳斯,老爷问你,这些年来老爷对你好不好。”他用哄骗般的语气低语。
维纳斯用力地点点头,“老爷对我非常好!”
“那你有没有想过,老爷为什么会专门跑到暗巷去然后精准地找到你啊?当然是因为在另外一个世界里,我们已经相遇过一次了啊,一号线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小女仆来的,所以重活一世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专门去找到你。”
“喔噢!”维纳斯做出超可爱的动作,眼睛亮闪闪,“喔哦噢噢噢噢!”
“可惜啊可惜,”雷野话锋一转,“在一号线的时候老爷没有保护好你,你很早就死掉了,那件事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所以二号线的时候,我对你这么好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弥补心里的愧疚,另外你可能没办法像这两位姐姐一样,把那份短暂的记忆想起来吧。”
“这样啊。”维纳斯听到自己死过一次,看起来没觉得有多难过,还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雷野理解不了维纳斯现在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她开心那就好了,雷野集中注意力,小心地调整幻景水晶的进度。
“你突然说什么前世记忆什么的,虽然证据都摆出来了,但是我还是觉得非常匪夷所思耶,你看,画面里的我也太肥了吧。”安拉希没有在意那边的小剧场,盯着画面认真地看,突然指着另外一个自己说。
闻言雷野不由得瞪大眼睛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幻景水晶安拉希的身体。
的确是更富态了一点。
但是...
“和你现在没有太大的区别吧,而且你现在也很肥啊。”雷野仔细对比了一下说。
“什么!”安拉希拍桌站起。
“不...我刚刚突然想到了那二十斤,所以我决定收回刚才的话,你一点也不肥,请继续吧。”
安拉希坐下。
刚巧到下一段画面,这时出现了洛娅,三人同屏之时,洛娅正在质疑安拉希这个肥婆怎么会到家里来。
于是安拉希又拍桌而起。
“什么!那个谁,你给我过来!”
“别别别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后面你们的关系还不错啊。”
“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关系不好的部分又不给你看。
只是不想让安拉希把洛娅招惹到现在这个场合而已,雷野专门趁着她去洗澡在这里开会,就是因为预感到假如洛娅发现他在做什么,一定会大声吵着说‘啊啊我才是唯一一个觉醒记忆的伙伴,休想抢走我身上独一份的人设!’跑过来捣乱,雷野感觉她一定会这样做。
所以趁着现在雷野才要进行这个工作。
“如何啊,有没有觉得自己想起了什么?”雷野有些期待地看向安拉希,“就是那种,啪地一声闪电打在脑子里,然后某些画面明灭着出现的感觉。”
安拉希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阵。
然后摇摇头。
“完全没有!只觉得像是在看电影,不过设定还蛮合理的就是了,怎么说呢,理性上我觉得这些很真实,但是感性上总觉得没有真实感啊。”
那就是失败了啊。
不过也不可能都像洛娅这么顺利,所以这完全在意料之内。
雷野觉得还是有效果的,他默不作声地继续翻找回忆,寻找更加刺激的画面。
“噢噢...”
雷野找到了。
不过...
他瞥了眼身边兴致相当高的维纳斯,略微思考,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不是说要去准备到王城去的行李吗,去收拾一下吧,我最近很想吃你用厨剩材料做出来的小零食,再去帮我炒一锅怎样?”
“咦?用厨剩材料做的那些明明是准备喂给附近的小动物还有洛娅小姐的,老爷您喜欢吃的话,我这就去采购些应季食材回来。”
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是向来以工作为优先的维纳斯就这样小跑着出去了。
接下来是少儿不宜的场合,所以把小孩子哄骗出去是很有必要的。
下一个事件发生在三人组队时期。
这个时期非常缺钱。
虽说还不至于露宿街头这种程度,以两天一个委托的频率,收益完全足够三个人的日常生活了,可以住在旅店里,食物的钱也根本无需操心。
但是和以前只需要填饱肚子有个住的地方相比,现在这支小队是想要往上爬,需要的开销就很大了,像是洛娅需要买更高级的法杖和药剂类消耗品,雷野的轻甲和用于随机应变的各种道具,安拉希倒是省钱,作为召唤师对装备的要求并不高,但是因为是刚入行,探索者相关的东西全都没有置办。
换句话说,像是在游戏开服的时候同时养三个角色,资源非常紧缺。
所以各自有各自的打工。
洛娅在薅羊毛,雷野在找书看,然后汲取异世界的常识用于写作。
而安拉希则是去了红灯街打工。
“什么!”安拉希拍桌而起,“我需要的装备分明是最便宜的吧,只是身皮甲和短剑而已,怎么我的打工这么过激!就算在马戏团的时候我也没有被利用着卖弄身体过,太过分了!”
“首先,短剑倒是便宜,但是你的铠甲需要定制,尤其是护胸的部分,所以意外地不便宜。”雷野解释着说。
另外...马戏团的服装其实还蛮色情的,雷野认为有一部分观众就是因为这个才被吸引,所以也算是利用。
至少他就是因为这个才邀请洛娅去看表演来的。
“另外...你去做的也不是那种工作,虽然一号线的红灯街的确有那种服务,但这里可是希尔流斯啊,那里的那种服务可能和你脑子里想的有一丢丢差别。”
“什么那种那种的,我听不懂啊。”
“别激动,坐下坐下,”雷野又又把安拉希拉下来,让她坐好,“你还是在希尔流斯的时间太短,对本地的风土人情不太了解,在红灯街的工作并不是只有出卖身体,还有出卖别人的身体。”
闻言安拉希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