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啊!”
“唉。”
“饿~”
“唉。”
雷野的脸突然被捧住,刻萝克强迫他直视自己,然而因为心虚,哪怕脸被固定住,雷野的眼神还是忍不住瞥向别处。
实在太邪恶,太过分了。
这是什么事儿啊。
我成反派了!
“刚才开始,你一直心不在焉吧,听安拉希说,你是个很好色的家伙,你不应该开心吗?还是说,对人类感兴趣,对同为恶秽的妾身却感到不满意呢?”
“我是在想事情。”
“你在想什么?”
“安康鱼。”
他曾误以为叶蕾的本体是这种可怕的深海生物,其雄性一生只做一件事:找到雌性,然后死死咬住她,最后融化自己,化作某种器官挂在对方的身体上。
很像是叶蕾和他现在的状态。
不过性别是不是弄错了。
而且叶蕾的本体应该是章鱼才对啊。
雷野想不明白。
那就不想了,专注于眼下,能够体验到这种事情的机会不多,他近距离地看着刻萝克的脸,那种娇羞,那种愉快,那种正在生成的对特别的对象才有的情意,不由得轻声感慨。
“谢谢你。”
“谢...谢什么啊,不要这么客气,如今你与妾身,已是恶秽之中难能可见的恋...盟友了吧。”
刻萝克羞得不行,但雷野感谢的不是恋人这回事。
老实说作为作者雷野一直想描写一次这种情节,奈何为了保证笔下角色的纯洁老是没有机会。
但他有了一种特别的思路,能够在保持男主的贞操的同时狠狠地描写做一次了,没错,就是眼下这种情况,他打死也想不到居然还有这种办法的。
就是有些累,雷野正在做平板支撑,生怕碰到刻萝克的身体,而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半个小时了。
累也得撑着,这正在算时长呢。
“和妾身想象得不一样。”
刻萝克小声嘟囔。
“哪里不一样了?”雷野立马追问。
“虽然妾身没有现场观摩过,但...但是妾身觉得,你不该是这样一动不动的状态吧。”
废话,我总不能真把老婆当那个东西用吧。
思考片刻,雷野想好了解释。
“刻萝克,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欠缺常识,我且问你,你知道弹簧吗?”
“有印象,妾身的一位老师在制作一些东西的时候,会使用到这种小零件。”
“那就是了,这玩意就像是弹簧一样,是自己动的。”
刻萝克闻言张大了嘴巴,对这个想法感到惊奇,不过也很快接受了,毕竟她正在亲身经历。
她觉得自己的经验值上升了,对人类的了解更多了一点。
也难怪雷野现在一动不动。
但是...
“但是你看起来并不快乐啊,为什么你的脸上只有辛苦,没有欢愉呢?你不爽吗?”
不等雷野开口,被窝里传来声音。
“爽啊,哈哈,很爽啊。”
闻言刻萝克面露惊疑。
“勾吧,在说话?”
雷野只觉得屈辱。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夫目前犯是吧,他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
听叶蕾的声音,她好像很兴奋,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雷野没感受过她的这种兴奋。
屈辱啊。
但是还要想办法把她的声音掩饰下。
“是腹语,”雷野咬咬牙,“刚刚是腹语。”
“而且你还不知道吧,刻萝克,人类的雄性有两个脑袋,一个长在上面,一个长在下面。”
“我现在下面的脑袋可能是快乐的,但我上面的脑袋只觉得疲惫,这也是你看到的我并不是很愉快的理由,其实这种事情享乐的主要是女方,所以你知道的,我想让你快乐啊,刻萝克。”
刻萝克感动得不得了。
一看到她这副好感度大幅上升的表情雷野就难受,他抽出枕头压在刻萝克脸上,挡住了她的脸。
“干,干嘛?”
“玩个窒息play,别管。”
“窒息?!”
刻萝克不是很懂,她能理解窒息这个词,她非常能理解,但是她不能理解自己带着面罩,压个枕头在上面有什么用。
所以犹豫了一下,她拿开枕头,也拿开了面罩。
呼吸艰难症,这是刻萝克的老毛病了。
但凡没有呼吸机的辅助,刻萝克就喘不上气,也不至于死掉的程度,只是会非常痛苦。
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她做这样痛苦的事呢?
很快她便觉得呼吸艰难,视野也随之模糊,模糊得只剩下眼前的雷野,这个粗暴地将她人生搅乱的家伙。
就在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抱抱他的时候,只见雷野抓起面罩,往自己脸上按着吸了两口。
呼吸机被拆下来了,放在一边,雷野又吸了两口,对这东西愈发感兴趣。
“我一直觉得,这东西很精巧啊,不需要魔导驱动引擎靠着雕刻的魔力纹吸收魔力,制作这东西的真是天才,你认识制作者吗?”
“哈——哈——”
刻萝克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涨红得厉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混沌之中有某种东西在觉醒。
她的确隐约地感觉到了什么,这让她痛苦不堪的病症,第一次带给她某种难以理解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