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把蔡水韵已经当做一家人，做好了等到周家完全倒了，并且她这边也没钱可以供养自己的情况下。
就厚脸皮地让张远带着她去蔡水韵家里蹭饭吃，相信蔡水韵养他们两个人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那样一来，我算不算鸭？”
张远突然认真地问周红鸾。
疑问在那种局面下蔡水韵大概率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吃白食，肯定会让他们这边付出代价的。
而周红鸾很明显是不可能付出什么代价。
换言之，会付出代价的就是他。
从那种角度来看，他算不算成为了鸭？而且还是属于自助送上门外卖的那种。
周红鸾听见他这边一本正经的反问，突然有点没忍住的掩住嘴嗤嗤嗤地笑起来。
还实在有点忍不住了拿手轻轻拍了他的大腿几下。认为他要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胡说八道的话题，还真的和她顺着这个话题讲下去。
同时也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收起了脸上笑容，有些认真正经的对这边说。
“张远，如果你能保护我爷爷还有周家，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怎么样？”
完全一下子扯掉了自己天家人的身份，还有自己一直的尊严与自尊。眼神波光透亮的凝视着他，开口表达出自己的觉悟。
根本就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开口求张远这边的，希望他能帮帮她的太爷爷，还有帮帮周家。
就是第一次在张远面前表现出卑微的，让他只要能够帮上这个忙。她以后不仅对他百依百顺，还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也是十分无奈与悲哀地发现她似乎除了自己以外，她真的拿不出什么可以打动对方的条件。确实和他哥哥周清远没什么太大区别。
一旦离开了周家就显得有些一无是处了。
就像她太爷爷说的那样。
周家厉害那是他们老一辈的厉害。
他们这些后代一代不如一代，简直就是一直吃着周家老一辈打下名望的红利。
搞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还不起别人的。
对比起来，她作为周家的后代儿女。
她最大的价值似乎就是能用自己的婚姻自由给周家谋来一个有力的靠山，并且可以庇护周家。
她承认张远昨天晚上对她提出问题有点开玩笑也有几分试探。
但她回去认真想过以后，发现她面临的处境局面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机缘巧合还有和张远提前建立好了深厚情谊。足以让她能够在张远面前说说话，还能够让张远愿意出手帮一下周家。
但换个角度来看的话。
假如她和张远没有亲事，但她太爷爷假如想要让张远出手帮周家，并且将周家从这一次的覆灭灾难里拯救出来。
结果还是没什么太大区别的。
恐怕也是她与张远林将她作为交易的筹码，送给张远换取张远出手庇护周家与帮助周家的可能。
张远看见车正好停在一个红灯前。
也是侧目看向她，看这个傻憨憨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认真神情。以及让她的表情中出现了如此明显的无助。
明白这已经不是乞求，而是一场交易。
既然她都透底牌了，他也敢对她说。
“其实我感觉我一直就像做梦一样。感觉现在发生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都没想过你这样的女孩，有一天真的能成我的未婚妻。”
张远也对周红鸾说了一句实话。趁着现在双方真正意义上独处的时间。
其实他不止一次怀疑过他当时落魄到差点连城中村那个出租屋都住不下去的时候，他是不是已经饿晕还冻死在路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