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陈金魁的威势极重,他注视着何远的眼神,知晓何远根本就没做好准备担下这份重任。
其实,这也不是合适的交接门长位置的时候,但是......
他,已经等不起了。
心中对于风后奇门的欲火,已经彻底焚尽了他的理智。
陈金魁只好再次重复这件事,语气中甚至带上了请求的意味。
“远儿,你......你就当帮师父这个忙!我太想学那个手段了,我太想了......
只要你点个头!我就能说服那几个师兄弟帮你坐这个位置。”
其实,陈金魁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让那几个师兄弟接手门里的事。
只是......只是他还心存一种妄想。
万一他成了呢?万一他真学会了风后奇门了呢?
那到时,回到门里,要是向那些师兄弟要回门主之位,那不是丢份儿吗?
但是,若是何远继承的话,他到时回来,这个徒弟心性好,肯定会自己就将门长之位奉还。
到时,他依旧是术字门德高望重的门长,是受众弟子尊重的师长。
“师父,我......”
犹豫片刻后,何远看着陈金魁期盼的眼神,心中实在不忍,只好咬牙道:
“若您实在要求如此,我......我最多只能代行门长事务,把门里的事情管理好,等您回来。”
“好!好徒弟啊!!!”
陈金魁大喜过望,只觉自己没有看错人。
他走上前去,双手搭在何远的肩膀上,紧紧握住,郑重道:
“那你做好准备,明天,我便宣布此事。还有......”
说到这里时,陈金魁明显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咬牙道:
“若是我有什么意外,记住,不要追查,不要追查,不要追查!”
“不要追查”这四个字,陈金魁一连说了三遍。
每一遍都是注视着何远的双眼,语气郑重其事的吩咐。
闻言,何远心里一震。
他这时候只觉得整件事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但迎着陈金魁严肃的眼神,何远也说不出一个“不”字,只好再次点头,说道:
“师父,我知道了。”
“那就好。”
陈金魁咧开嘴笑着。
这师徒二人终于达成一致,又恢复成其乐融融的模样。
但却谁都没注意到,在墙角生长的那棵树上,有一只和周围环境浑然一体,毫不起眼的鸟儿,正注视着这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真是感人啊......
周圣在心中幽幽一叹,只觉这场面实在有些刺眼。
术字门啊术字门,怎么总出这种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昔日,其前任门长胡图,就曾杀了同族出身的术字门后辈,也是曾与他结义的胡海旺兄弟。
其他门派遇到这事,都是尽量想要护住自家的门人。
唐门那边不就把许新藏了几十年吗?天师府那边也派了人下山去找张怀义。
这是人之常情,只是胡图自己听了别人的话,直接就把胡海旺杀了。
但这在周圣看来,虽说有所诟病,但终究是门派和同族一起做的决定,他也不会过于记恨在心。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