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通,华南大区。
“什么!?朵儿......你说顾景那个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廖忠拿着电话,原本正忙着订前往哪都通公司总部的机票,现在却再顾不得其他,而是在原地破防地大叫道:
“什么叫作他把一个坚硬温暖的金刚杵放进你的身体里,然后你就感到很舒服,身体就好了?”
草!
他不顾身边那个副手异样的眼光,语气崩溃道:
“我早就觉得这些佛门的和尚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欢喜禅那样的手段我是一清二楚啊!!!
没想到,顾景治好你的方法居然是这种,朵儿,是我对不起你啊!我没找到别的更好的办法......呜呜呜......”
说着说着,这个外表极其粗犷,甚至可以说是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在这时直接失态地痛哭流涕起来。
“我就知道顾景不是个好人呜呜呜......”
“廖头儿!你够了啊!!!”
身旁的副手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抄起身旁的东西就往廖忠的头上砸。
“什么欢喜禅?!你对佛门的了解不会是从什么三流......不,甚至是下流读物里得来的吧?
咱汉传佛教里哪有这种东西?你这话敢在解空大师面前说吗!”
发完脾气后,副手直接夺过了廖忠的手机,没好气地说道:
“让我来和朵儿说!”
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副手换上了一副和蔼的表情,语气温柔地问道:
“朵儿,你说的那个金刚杵,就是顾景在罗天大醮上展现的法相手里那个,对吧?”
“嗯。”
电话那头,传来了陈朵平静的应和声。
闻言,廖忠松了口气,庆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尴尬道:
“害,原来是这个金刚杵啊,我还以为是......是这个金刚杵呢!”
“......”
副手鄙夷地看了廖忠一眼,在和陈朵说完几句话后,便挂断了通话,转而朝着廖忠鄙视道:
“整天在房间里看黄书,怪不得脸凶脖子粗,还把脑子看坏了,提到金刚杵这东西还能想成那种东西,我呸!”
“好了!你骂归骂,怎么还人身攻击啊!”
廖忠一听这话,有些不满道:
“这能怪我吗?好色对一个男人来说难道有错吗?没错!!!”
他越说越显得有底气,但也不知道这底气何来。
副手见状,无奈扶额,开始细数起廖忠的“罪行”。
“头儿,你满脑子下三路的事情。前些年,咱们这关了一位有着‘风波命’的女性外科医生。
那时候,所有进入风波命领域的暗堡人员中,只有你是得了男科病......”
可没等她说更多,就被廖忠直接打断。
廖忠老脸一红,直接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说那些了,赶快去总部吧,那边还有大事等着我呢。”
不过,风波命吗?
这倒让廖忠想起了一些东西。
从顾景幼时,其实他就和顾景见过面。
从那时起,廖忠就注意到了这个孩子的不同。
或许,每个见到顾景的人,都能察觉到这份不同。
但廖忠观察到不同的角度有些特别,他注意到,顾景似乎总能预见些什么东西,并提前做了准备,让自身能够参与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