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对不起了。”
老张的步伐一如往常般平静，手中提着一个长条箱子，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在他踏出公司的大门前，还给公司里留下的暗子发去了一张名单。
“名单上的名字都是那些已经有所动摇的叛徒，你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他们全都铲除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
消息刚一发出，他就收到了回复。
这让老张下意识有些在意，但右手提着的长条箱子中蛭丸的重量，还是让他没有太过深究，只是将手机慢慢收了起来。
可另一边的画风，却是截然不同。
高廉看着眼前已经被控制起来的老张留下的暗子，嘴角扯起一丝弧度。
“二壮，老张没有生疑吧？”
“没有，他朝着计划中的目的地去了——透天窟窿，那里可是四通八达，进出口都众多，我们的人手会不会不够？”
明明高廉的身侧并无二壮的身影，但这房间内却突兀响起了二壮的声音。
“不会的......”
闻言，高廉缓缓摇头，一边悠哉悠哉地翻阅着手中的名单，一边解释道。
“这次，并不只公司的人加入行动，出马、吕家、天下联盟、唐门......若不是我们不想将这件事宣扬出去，恐怕想来杀小鬼子的还不止这几个流派......”
毕竟，当时整个异人界都因为支持抗战，各家各户，各门各派都几乎断代了，这其中的血海深仇可不会在短短几十年间遗忘。
不过，透天窟窿吗？
高廉回想着他曾看过的机密资料，知晓那就是比壑山忍众和唐门之间进行正面对决的地方。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现任比壑山忍众的首领心中还没有放下这一执念呢。
“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应该是幸运吧......”
高廉松了口气，坐了下来，微微耸肩。
“这么多年了，他们的执念居然只是一把刀，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要不是这样，没有察觉到的我，不知道会害了多少人，也会害了你，二壮......”
“老爹，都快收拾完了，你怎么忽然开始煽情了？”
二壮似乎很不习惯高廉这般作态，有些扭捏道：
“家里人之间干嘛说这种话，还是快点干正事吧。”
“也是......”
高廉点了点头，晃了晃手机里的名单，笑道：
“这些个家伙，里面大多是我们已经察觉有问题的，但还有一两个漏网之鱼......等把他们都抓起来后，我就把这份名单给他们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
“这是要让这些本就摇摆不定的人在心理上彻底滑向我们，这样我们就能从他们的嘴里挖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二壮的声音有些兴奋，语气都上扬了不少。
“让内鬼去抓内鬼，让汉奸去抓汉奸？”
“可以这么说吧。”
高廉收起手机，轻声问道：
“对了，二壮，你和顾景的关系如何？”
“就那样呗！还是好朋友，相处还挺愉快的，顾景也是个高强度网上冲浪选手，而且不介意我随时出现在他的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