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前往战乱之地,或是前往那座对于异人来说地位特殊的海外孤岛。
又或者是正处于内乱当中的国家......
总之,只有混乱才能为比壑山忍众带来崛起的希望。
因为他们本就是因为崇拜蛭丸的力量才延续下来的流派,无论是手段还是思想都偏向破坏这方面,而不是想着重建守护之类的事情。
就算是为自家培养新一代的忍众,大多也是用着自幼洗脑,精神控制之类的招数。
“只要有蛭丸在......”
看着身旁已然陷入执念之中的蝶,青山洋平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看着脚上布满泥泞的靴子,打量着自己这身合身而又精致的衣物,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总觉得......还是身穿背心,脚踩拖鞋,和那些个老人一起打麻将跳广场舞自在快活一些。
可惜,这种生活要一去不复返喽。
青山洋平已经听见从远处驶来的汽车声,看着从那辆越野车上下来的小张,以及他手中提着的那个长条装的箱子。
那里面,应该就是蛭丸吧......
“是蛭丸!绝对不会有错!!!”
蝶朝着老张招了招手,眼神中充满了狂热。
等她视若珍宝一般,接过老张手中的箱子打开后,就看见了那一柄她日思夜想,承载着往昔无数执念的武具。
即使因为岁月的流逝,这柄昔日锋利的妖刀并未经过精心保养,已然成了锈铁。
但蝶知道,蛭丸的本质并未改变,外表的生锈不过是表象,只要能够痛饮鲜血,尤其是强者的鲜血,那么蛭丸很快就会重新变得锋利,并且无物不斩!
“蛭丸,终于又回到了比壑山。”
蝶先是痴迷地盯着蛭丸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勾起,随后向着老张轻轻点头,称赞道:
“你做得不错,不愧我对你的培养。”
“能为老师效力,为比壑山效力,是我的荣幸。”
在听到蝶的夸赞后,老张的心中涌出了几乎难以自制的狂喜。
他忍不住咧开了嘴,低头道:
“老师,我现在是否能够回归到比壑山?”
“你一直就是比壑山的人,又何谈回归呢?”
蝶这么多年过来了,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只顾着发疯的女人,在培养了这么多比壑山新一代的忍众后,她多少是会一点驭人之术的。
“比壑山不会忘记你的事迹,这次,你就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恐怕不行。”
就在比壑山忍众一派其乐融融景象之时,就见透天窟窿洞内幽深处,传来了似人而又非人的古怪声音。
“是你们这帮畜生!?”
曾经就和仙家在透天窟窿中交手过,这些年来扎根于东北、对出马一脉更是有所了解的蝶,在这一刻脸色大变。
老张也紧皱着眉头,忽而以出马弟子的法诀感应着这周围的环境,随后惊疑道: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数量级别的仙家......不,是畜生......”
要知道,在他的感应中,这四周密密麻麻都是仙家的气息,根本数不清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