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
比壑山忍众刚要依令行事，就听见周围的洞口中齐齐传来似人非人的笑声。
“一口一口畜生的叫着，你们知道吗？我们这些仙家，确实是畜生，我们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在漫长的时光中开始修行。
从那之后，我们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更像‘人’，可是，即使是这样，我们也会有困惑——”
从幽深处，走出了一只皮毛柔顺，身形高挑的狐狸，口吐人言道：
“因为越接近‘人’，我们就越发现，有时候‘人’做出的事情，与畜生无异，更有甚者，是连畜生都未曾见识过的凶恶。
野兽捕食猎杀，只为果腹，偶有戏耍猎物之举，终会厌烦。但是，人自己发展出的恐怖刑罚，毫无负担地残害自己同类的残忍，我都曾亲眼见证过。
和你们这群吃里扒外，背弃同胞的人相比，我们哪一方更像畜生？”
闻言，老张不屑一笑：
“同胞？比壑山的忍众才是我的同胞，我的阵营、国家从来就不是你们。”
“那不就更畜生了吗？在这片土地上犯下屠杀、奸淫抢掠、人体实验等罪行的，不就都是你的同胞吗？”
狐狸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真切的诧异，似乎是不理解眼前的老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的。
“按你的同胞论，那你的畜生程度不是更高了？”
“王八蛋！不许你出言玷污吾等所尊敬的英灵！！！”
老张一怒之下，身旁竟牵扯出无数亡灵。
是的，在堂口上几位仙家不会再相助于他，而他的手段也只局限于出马一脉的情况下，老张另辟蹊径地将比壑山曾经的忍众亡灵收为己用。
“让你们这些畜生，领会领会比壑山英灵前辈的力量！”
“还英灵......”
洞外传来了平静中夹杂着愤怒的声响。
吕慈似乎格外急切，在仙家的指引下，知晓对应位置后，便不顾体力消耗地冲到此处，看着老张身旁的亡灵，咬牙道：
“妈的，只记得把你们这群恶心人的鬼子挫骨扬灰，都忘了要把灵也给灭了。”
在他身后，间隔着一段距离的，是高廉。
他看着前方吕慈的背影，以及老张那熟悉的面庞旁边那些阴暗的亡灵，眼神一凝。
“老张啊老张，我可真是看错了人。不过这样也好，待会儿把你擒住后，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有心理负担了。”
石淳虽死，但其关系网尚存。
相比起只为妖刀执迷的比壑山忍众，目的是为了在宣传口发力，引导更多忘却历史，忘却仇恨，并且对东瀛产生向往及崇拜的石淳及其背后势力才更需要他注意。
或许......
这么多年下来，石淳已经有所成果了呢。
“那些忍众都在这了，被仙家堵住了，但仙家没动手，估计是想给后辈留着，让那些出马弟子见见血。
情况已经明确，可以让那些小一辈的进来了，待会儿我会让人将比壑山忍众进行分割，让后辈们准备好了！”
毕竟，在和平年代，能随意出手见血、先天存有杀意且会全力以赴战斗的人，可真的不多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