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忠诚,不惧死亡,是用来守卫皇室的终极杀戮机器!
“别管他,先护送朕离开!”司空彻伸手将太子拎起,厉声说道。
陈墨无关紧要,真正危险的是在暗中窥伺的玉幽寒!
如今败局已定,不宜再久留,只能先想办法逃离此地,日后再从长计议!
天影卫应声而动,身躯融合在一起,化作飞梭将司空彻和太子护在其中,撞破金銮殿的穹顶腾空而去。
刚刚离开大殿,司空彻瞳孔陡然一缩!
只见上空悬着一道窈窕身影,逆着阳光看不清容貌,但那双标志性的青眸却让人肝胆生寒!
“玉幽寒!”
“等了这么久才出来,真是够磨蹭的。”
玉幽寒背后虚空撕裂,青潮翻涌,一只青色大手铺天盖地的压下!
原本她是想在金銮殿上亲手斩杀司空彻,但是陈墨担心对方鱼死网破,拉上皇后和陈拙的垫背,所以才独自入殿,给对方一丝希望,目的就是迫使其逃命。
轰——
天影卫反应极快,那飞梭化作巨大幽影盾牌,挡在武烈身前,抵御着道力大手的倾轧。
紧接着,浓到化不开的阴影弥漫开来,仿佛深邃幽暗的夜空,其中有星辰流转,明灭不定。
仔细看去,那是按照二十八星宿的方位排列组合,一道道星光连接在一起,隐约间形成了龙形,张开大口吞天噬地般撕咬而来!
“哦?有点意思。”
玉幽寒微微挑眉。
当初在乾极宫,她曾亲手镇杀一名天影卫,实力大概也就相当于普通的天人一品。
没想到二十八卫齐聚,竟然会有这般威势,甚至已经触及到了法则层面,确实有硬撼至尊的能力!
眼见玉幽寒被拖住,司空彻当即便想遁走。
可刚刚转身,迎面便撞上了一个身形“伟岸”的女子。
她身高八尺有余,穿着一袭袴褶儒衫,勾勒出浮凸婀娜的曲线,那张明艳的脸蛋上,一双深邃眸子格外引人注目。
“你就是司空彻?”
“我本想看看,害得娘亲被困锁千年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结果还真是让人失望。”
望着那副丑陋狰狞的面貌,女子微微蹙眉,不屑道:“为了所谓的长生,将自己搞成这幅人不人鬼不过鬼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娘亲?”
司空彻愣了愣神。
冥冥之中,他能感受到那股血脉相连的感觉,声音有些干涩,“你是……”
“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烛无间。”女子露出一抹笑容,说道:“准备好去死了吗?父亲?”
……
……
“小贼?”
“小贼?”
在一阵呼唤声中,陈墨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只见皇后正站在面前,眼神关切的望着他,“你没事吧?”
“没事……”
陈墨揉了揉眉心。
司空彻感悟了“衡律”本源,拥有在一定范围内改写规则的能力。
巅峰时期甚至能扭转繁衍之理,将人族和龙族的血脉强行融合,造就出了半人半龙的烛无间。
如今天地桎梏加深,他本人也变得孱弱无比,却依然能暗中影响自己的心志,足以见得其手段之诡异。
不过这也无关紧要。
外面还有两个顶级至尊等着他,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逃脱的。
“我听武烈说你已经不在人世,还以为你真的遇害了,我心里难受死了,你若再晚来半刻,我、我也不想活了……”皇后纤手紧攥着宫裙,红彤彤的眸子望着他,眼底满是无法言说的情意。
若不是周围还有一众大臣,她早就扑进陈墨的怀里去了!
“这话倒也没错,前两天我确实不在这世上了,但却不是身死,只是被放逐了而已。”
陈墨看着皇后那痴痴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温柔,反正外面的战斗自己暂时也插不上手,干脆展开紫极洞天,屏蔽了周遭视线。
然后伸手将皇后揽入怀中,寻着唇瓣吻了上去。
“唔——”
皇后身体颤抖了一下。
心中压抑的情绪再难抑制,恍若决堤般奔涌而出。
两人就在这金銮殿中央忘情拥吻,时间仿佛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刹。
片刻后,陈墨抬起头来,凝望着那双迷离的眸子,柔声道:“事情还未完全解决,等我回来,我攒了好多话想和殿下说。”
“正事要紧,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皇后乖巧的点点头。
陈墨撤去法相。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其他人并没有发觉到异常。
这时,殿宇外传来甲胄摩擦的声音,正是刚刚接到消息赶来驰援的神策军。
身披甲胄的纪靖宇走入大殿,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傻眼了。
只见金銮殿内一片狼藉,穹顶破了个大洞,地上躺着一具可怖的妖尸……上空还能感受到强烈的道力波动,显然是有大能正在交手!
“这、这是什么情况?”纪靖宇不敢置信道。
“纪都统。”陈墨走上前来,言简意赅道:“有妖邪假冒皇帝,意图颠覆朝纲,被我识破,如今正在试图突围!”
“假冒皇帝?!”纪靖宇脸色一变,眸光发冷,咬牙道:“先是观星台,又是金銮殿,真以为我大元无人了!那妖孽现在何处,我这就去将其斩杀!”
他对陈墨的话没有丝毫质疑。
陈墨不仅持有飞凰令,还是未来的驸马,陛下钦点的伏龙之臣,为大元屡屡立下天功……他说这皇帝是假扮的,那就肯定是假扮的!
“这倒不必,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对方插翅难飞。”
陈墨说道:“不过这妖人手段狠辣,可能会临死反扑,还要麻烦纪都统带人镇守宫闱,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
“好,陈大人尽管放心。”纪靖宇点了点头。
大臣们心如明镜,这既是保护,同时也是监视。
不过这会也没心思和陈墨较劲,今天事态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接下来大元皇朝会何去何从还是未知数,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性命保住!
陈墨抬眼看向陈拙,父子二人隔空对视。
陈拙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欣慰。
陈墨能活着回来,他已经别无所求,其他事情便听天由命吧。
这时,闾怀愚走上前来,说道:“陈大人,老夫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