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力纺纱，水力织布。”
苏莱曼看着那些飞速运转的机器。
“很快我就要将它们全部推广下去。”
“这意味着，只要原材料充足，我的军队，我的人民永远不会在冬天挨冻。”
“殿下......”科本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您把我带到这里.......让我看这些.......”
科本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您知道我的身份........对吗？”
“是的。”苏莱曼站在他面前，面容冰冷。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学城剥夺了项链吗？”
“你的心中恐怕已经有了猜想。”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猜的没错，是我干的。”
科本的瞳孔骤然瞪大。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手指死死攥紧了斗篷的边缘。
“那些学士认为你研究死灵术，认为你进行活体解剖，是违背伦理的怪物，是异端。”
“或者说......每一个维斯特洛人都是这样的看法。”
“但我不这么认为。”
苏莱曼向前逼近了一步，身影笼罩了科本。
“在这个世界上，伦理，道德，诸神的教诲，不过是统治者用来安抚羔羊的谎言。”
“我要的，是效率，是技术的进步，是时代向前，是能够碾碎一切敌人的力量。”
苏莱曼指着整个喧嚣的工坊，指着那些轰鸣的木制机器。
“科本。”
“这些木制机器，需要有人去改进，去让它们变得更加进步，更加高效。”
“而关于人体的奥秘，关于生命的极限......”
苏莱曼转过身盯着科本的眼睛。
“我也需要一个人，去毫无顾忌地探索。”
科本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轰鸣，甚至盖过了周围水车运转的巨响。
“我要重用你。”
苏莱曼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
“在我的领地上，在我的庇护下，你将全力施展你的疯狂。”
“百无禁忌。”
“你要什么，我就给你提供什么。”
“活人，死人。”
苏莱曼微微俯下身，看着科本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庞。
“无论男女，无论老幼，无论身份。”
“只要你开口，我让人成百上千的拉到你的面前。”
苏莱曼直起身子，眼神睥睨。
“唯一的条件是。”
“你必须拿得出成果。”
“你能做到吗？科本学士。”
“学士”这两个字，被苏莱曼咬得极重。
科本浑身触电般的剧烈颤抖起来。
活人.......死人.......毫无禁忌.......
没有任何限制！没有任何道德的枷锁！
他曾经在学城为了弄到一具尸体而煞费苦心，甚至被迫去盗墓。
而现在......
一个维斯特洛的统治者竟然摆脱了当世之间的一切道德枷锁。
向他许下这样的诺言。
甚至可以说！前所未有！
维斯特洛几千年的历史上，从未有过一位君主。
能像眼前这个少年一样，冷酷，务实。
毫无对于诸神与禁忌的敬畏！
科本抬起头。
“当然！”他的脸庞已经彻底扭曲。
“只要您能兑现您的承诺！”
“我将为您........剖开这世间一切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