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要你尽快拿出一份能让医学进步的成果。”
说罢,苏莱曼大步向着工坊外走去。
“殿下........”科本转过身。
他伸出一只枯瘦的手,依依不舍的看着苏莱曼渐行渐远的背影。
就如同一个在黑暗中跋涉了一辈子的人。
看着那唯一的光源正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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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伦堡,内堡高塔的一间华贵卧室。
现在,这里被厚重的天鹅绒挂毯和温暖的壁炉所填满。
苏莱曼推开沉重的木门,带着一身户外的寒气走了进来。
“殿下.......”
一声柔软而带着哭腔的呼唤响起。
穿着一件宽松丝绸长裙的罗娜夫人。
像一只受惊的雀鸟般,从壁炉旁的软榻上站起身。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棕色长发,丰满的身段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庞,只是此刻,这张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眶红肿。
罗娜夫人快步走到苏莱曼面前,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而是局促地停在一步之外,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怎么了?”
苏莱曼随手解下身上的披风,丢给门外的侍女,随后关上了房门。
他走到壁炉前,伸出双手在跳跃的火光上方烤了烤。
并没有回头看那个哭泣的美妇人。
罗娜夫人咬着下唇,低下头,一只手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那还未完全隆起的小腹。
“我.......我害怕,殿下。”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怕什么?”苏莱曼转过身看着她。
罗娜夫人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终于忍不住,上前两步,紧紧抓住了苏莱曼的衣袖。
“殿下,我有了您的骨肉.......”
“这是一个奇迹,是诸神的恩赐.......”
“可是.......可是他是个私生子啊!”
罗娜夫人的身体微微发抖,语气中充满了悲哀与绝望。
“在维斯特洛,私生子生来就带有罪恶的印记。”
“他无法继承你的家族,无法冠以高贵的姓氏,他只能被称为河文。”
“人们会在背后指点他,嘲笑他。”
“那些流淌在血脉里的荣誉,都将与他无关!”
她抬起头,那双充满懦弱的眼睛,哀求的看着苏莱曼。
“我求求您,不要让我们的孩子背负这样的耻辱。”
“我希望.......我希望他可以继承您的姓氏。”
“我希望他未来可以继承您的王位!带上您的王冠!!!”
罗娜夫人说完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苏莱曼的怀里,低声抽泣着。
苏莱曼没有立刻推开她,也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苏莱曼陷入了沉默。
这个孩子哪怕是个男孩,也绝不可能继承他的王位。
只是对女人来说,这个时候,必须迎合她。
“是不是私生子,由我说了算。”
苏莱曼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罗娜夫人那柔顺的长发。
“我说他不是私生子,他就绝对不是。”
“没有哪个河间地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河水这个姓氏。”
苏莱曼的手缓缓滑落,覆盖在罗娜夫人那微凸的小腹上。
感受着那里微弱的生命律动。
“这个孩子,永远不会是私生子。”
“如果他是个男孩.......”
苏莱曼看着罗娜夫人那瞬间绽放出狂喜光芒的眼睛。
“他!将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