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源自百年前欧美殖民者为便于统治而刻意实施的分化手段。
事实上,许多人追溯到百余年前,本就是同根同源。
道理人人都懂,可真正有魄力打破这层隔阂的中枢司负责人,却寥寥无几。
而莱格吉,无疑就是其中之一!
至此,阿比西尼亚腾飞前的最后一道障碍,也被彻底扫清。
与此同时,随着森联集团对森联城、橙子城的不断扩建,在阿比西尼亚的华人人口占比已达到7.6%,约八百万人,占据着各行各业的中高层管理岗位。
不难预见,在不久的将来,阿比西尼亚极有可能诞生一位华人大统领。
毕竟,周兆辉已经身居外事部门负责人一职,马立云也担任着阿比西尼亚商务部门的对外投资顾问。
此外,教育、军方与税务系统中,同样有着大量华人任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阿比西尼亚已然像是一个由华人深度主导的东非国家。
写汉字、说中文!
逢年过节,还会举办各式各样的庆祝活动,比如春节、端午和中秋等,节日气氛甚至比国内还更胜一筹。
原因也很简单,这里的企业老板大多是华人,不少机构的管理者也都是华人,话语权牢牢掌握在他们手中。
莱格吉的讲话还没结束,核心内容就被媒体发在了网上。
点赞量最高的一篇分析文章写道:“如果说三年前,阿比西尼亚还只是一个东非小国,那么今天,它已经是一个拥有顶尖军事打击能力、成熟人工智能行政体系、以及强大跨国资本背书的新兴力量。
莱格吉的三板斧,经改、发钱、消除隔阂,每一刀都砍在了人心上。”
同一时间,北冰国的媒体则更关心另一件事。
“夜龙弹道导弹,近三十马赫,600枚拦截导弹无一命中。”
“这个数据,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东非、地中海区域的战略纵深问题。”
某军事论坛上,一名自称是退役导弹工程师的用户发帖声称:“我研究了现有的公开视频画面,夜龙的弹道轨迹不寻常,末段有明显的机动变轨,这不是一般的高超音速武器能做到的,背后是谁在提供技术支持,大家心里应该有数。”
还能是谁?
多半是森联武器制造公司!
也只有掌握了成熟NSC方程式的森联集团,才有能力造出速度达30马赫的高超音速导弹。
在此之前,全球攻速最快的“先锋”导弹,也仅勉强达到27马赫,而且还只是理论宣称。
但“夜龙”弹道导弹的性能,却是实战数据,个中差距,不言而喻。
第二天,即3月18日,陈延森应伦敦大学邀请,以客座教授与诺贝尔奖评委的身份,开展了一堂公开课,主讲课题为《PvsNP问题的维度折叠映射理论》。
次日,他又乘机抵达燕京,先后在清华大学、燕京大学与森联大学燕京校区各举办了一场公开课。
当天下午,吴刚一号探测器的直播画面发生了变化,经过两次变轨,轨道高度降至十五公里。
着陆程序随之启动!
直播画面切换至吴刚一号底部的着陆摄像头,灰白色的月面扑面而来,陨石坑、山脊与巨石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一百吨重的庞然大物要在没有大气层、无法使用降落伞的月球表面实现软着陆,其难度相当于让一栋十层楼高的建筑从轨道速度减速到零,再轻轻地放置在一片碎石遍布的荒原上。
“主发动机点火,动力减速!”
探测器急剧减速,从每秒1.7公里的环月速度向零逼近。
远在琼州紫贝发射基地的指挥大厅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每一个人都知道,信号延迟接近一点三秒,这意味着一切都必须依靠吴刚一号自身的智能导航系统来完成。
地面是无法实时操控的!
能否顺利着陆,全靠云鲲航天的事先准备!
“高度三千米,速度每秒六十二米。”
着陆摄像机的画面中,月面的细节越来越清晰。
预选着陆区位于月球南极的沙克尔顿环形山边缘,这里常年有阳光照射,同时毗邻永久阴影区,被认为是最有可能存在大量水冰的区域。
这时,陈延森站在森联大学燕京校区的大礼堂内,与台下的上千名大学生,一同观看吴刚一号的着陆过程。
“高度五百米!”
在高清摄像头下,直播间的观众甚至可以看到发动机燃气吹起的月壤扬尘,在真空中以抛物线的轨迹向四面八方飞散。
由于没有空气阻力,这些灰尘并不会悬浮、翻滚,形成烟雾。
灰尘一旦被喷起来,就只受重力控制,每一粒灰尘获得初速度后,就像子弹一般射出。
速度可达每秒六百米,要是击中人体,瞬间就能将人打得千疮百孔。
高度还在继续下降!
五十米!
二十米!
十米!
着陆摄像机的画面剧烈抖动,月壤被发动机燃气吹出一个巨大的浅坑,扬尘遮蔽了大半个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提示音响起:“触月!吴刚一号成功着陆!”
成功了?
指挥大厅内,林茂业和周俊平抱在了一起。
下一刻,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爆发了出来。
着陆后三十分钟,吴刚一号完成了自检程序,所有系统正常。
又过了十五分钟,探测器顶部的高增益天线缓缓展开,对准地球方向,建立起高速数据链路。
随后,折叠的太阳能板如巨鸟展翅般徐徐张开,在月球南极低角度的阳光下闪烁着深蓝色的光芒。
吴刚一号外壁上的六台月面摄像机依次启动,当第一帧画面传回地球的那一刻,直播间顿时安静了下来,连弹幕都停滞了几十秒。
得益于银河网络的存在,云鲲航天的回传画面更加高清。
4K超高清摄像机记录着眼前的一切,灰白色的月壤绵延至天际线,细腻如面粉,又粗粝如火山灰。
近处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岩石,棱角分明,没有经过风化和水蚀的圆润。
在这个没有风、没有水、没有一切侵蚀力量的世界里,它们保持着数十亿年前被陨石撞击形成时的原始形态。
远方,沙克尔顿环形山的山壁如一道弧形长城。
天空是纯粹的、绝对的黑色!
地球悬挂在天幕的一角,蔚蓝、白皙、渺小而美丽。
“切换到主摄像机!”
林茂业下达指令。
主摄像机位于着陆器最高处,可以三百六十度全景旋转。
镜头缓缓转动,月球南极的全貌也跟着徐徐展开。
吴刚一号六条粗壮的着陆支腿稳稳地扎在月壤中,底部的发动机喷口处,月壤被燃气吹出一圈辐射状的浅沟。
“探测器状态良好,太阳能板输出功率120千瓦,蓄电池组充电正常,通信链路稳定。”
地面指挥中心的播报声透过直播传向全球。
紧接着,吴刚一号底部的货舱门缓缓打开。
一台六轮月球微型采集车从斜坡上驶下,车轮碾过月壤,留下清晰的辙痕,云鲲航天开始了探索月球的第一步。
第一步,完成月面测绘、资源勘探与通信网络搭建;
第二步,再着手水资源开发与燃料生产相关工作。
……
……
3月20日,沪市证券交易所门前人声鼎沸,数百名国内外媒体记者早已聚集在此。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森联集团旗下子公司首次在A股上市,陈延森势必会亲自到场。
刚刚攻克世界七大数学难题的他,再加上阿斯麦市值一举突破1600亿美币大关,让他成为了媒体追逐的焦点。
近半年来,国内对半导体、芯片与光刻机的关注度大幅下降。
并非不再关心,而是在登顶全球领先之后,难免就没以前那么上心了。
阿斯麦也从扼住华国半导体产业脖子的大反派,变成了自家狗子!
听闻阿斯麦股价大涨,每一位华人都倍感自豪。
因为,这是华国人自己家的光刻机制造公司!
上午九点整,一辆黑色白驹 S1缓缓停在交易所门前。
车门推开,一身西装革履的老黄,连忙上前为老板拉开车门。
陈延森抬脚下车,抬手向着镜头方向微微颔首。
在他身后,跟着八名安保人员,为他组成人墙,将媒体记者拦在了两米外。
快门声瞬间响成一片,宛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