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做到御使自身飞天?还掌握了某种特殊的秘法?生生死了一个七级符文学徒?”
“你是在讲笑话,还是我在听天书?”
青年怒不可遏,看着汇报的手下眼底满是冷意。
区区一个矿奴,有这样的本事?那他算什么?只是三道并行,在瓦特家族就已经被称呼为‘天才’,结果手下来告诉自己,只配在矿山当奴隶的垃圾,竟然比他还要优秀?这种事情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这种事情只能是假的,也只会是假的,否则他的脸面,他的自尊心如何自处?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监工做了手脚?”
青年一怔,看向了开口之人,他是负责去查监工情报的家伙。
“我查过那个监工的情报了,对方并没有给出详细的信息,只说他在矿山并不是做任务,而是来这里受罚的弟子。”
“少爷,我在想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真正找我们麻烦的人,并不是那个矿奴,而是这个监工,他打算利用这件事情,敲诈瓦特家族?”
“毕竟不说其它的,重元珠这个东西,符文学徒根本没资格知晓,那种宝物,即便说是源点刻印者也难以企及,唯有家主那样的存在才有资格,也能能力使用这样的宝物。”
“一个符文学徒,重元珠这种东西即便给他了,他也用不了啊,还不如直接勒索修行资源,快速的把实力提升上去。”
“所以那枚所谓的重元珠,其实从一开始就是那个监工想要的。”
“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区区一个矿奴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作出那么大的提升,恐怕是那名监工用了什么手段。”
“虽然受限于矿山的誓约,监工没办法对矿奴出手,但若是矿奴自己愿意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青年听完,眼神不由一亮,整个瞬间冷静了不少,不仅是这个推测更加能让他接受,也更加合理。
事实上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案例,虽然情况有些不一样,某个家族却真被诈骗了。事后才知道那名死掉的矿奴和那监工八竿子打不着关系,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血亲。
知道真相后,那个家族的族长当场被气的吐血。
想到这里,青年直接吸了口气,如今一想所有的战斗都发生在那名监工的地盘上,并且根据手下从西德那里得到的情报,那名矿奴本身对矿山并不熟悉,开头几天一直都在老老实实的挖矿,对矿山的潜规则明显一无所知。
一个连矿山潜规则都不清楚的家伙,怎么可能知道瓦特家族,还勒索重元珠这种连源点刻印者都无法触及的宝物?
两者之间若是没有勾结,青年第一个不信。
“原来如此!”青年深吸一口气,脸上忍不住的露出冷笑,彻底看穿了对方。
这是在诈,想要瓦特家自乱阵脚,毕竟若是真按照西德那边传来的消息,这个矿奴威胁不是一般的大了,一旦对瓦特家族所掌握的矿山动手,特别是排名靠前,那种经营了数十年之久,挂着数十,甚至于上百座矿山两三成矿石利润,那可真就要损失惨重了。
“少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
“啊?”
彻底冷静下来的青年,一眼就看穿了这个计划最大的问题,只要瓦特家族不动,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他还不信对方真敢派一个矿奴去他家的矿山,特别是老矿山。
经营了几十年老矿里面,可是有九段层次的符文学徒的,更有为了留在矿山,强行压制不提升的。
一旦遇到问题,这些人立刻就能突破,成为源点刻印者。
那种这种源点刻印者,实力一般,也没有未来,可依旧是源点刻印者。
就是他三道并行的存在,面对源点刻印者也非常吃力,加上还有九段符文学徒帮手,区区矿奴根本没有胜算。
突然间,青年反而有些期待了,那监工因为没骗成功而失了理智,真打算培养一个矿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