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的情况其实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非常的简单。”
李怀德语气有些复杂的说道。
“哦,这话怎么说?”
娄青山听后立即追问。
李怀德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随后缓缓道来:
“其实李钦不是我的亲侄子,他原本只是从外地逃难来到四九城的,而且在路上被家里人抛弃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怀德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李钦的情况他也是后来才打听到的。
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在逃荒的时候被家人放弃,这对李钦来说该是何等残酷?
娄青山在听到这些后,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像他这样的人,经历的事情,见识过的事情太多了。
诚如李怀德所说,李钦的遭遇的确挺惨的。
可从烽火年代走过来的娄青山见识过太多残酷,其中比李钦身世更加悲惨的更是不知凡几。
所以他的反应才会如此淡定。
李怀德没有注意娄青山的反应,他只是停顿了一下之后,便继续说道:
“李钦来到四九城后,一个人挣扎着在这里生活,直到后来进入轧钢厂,巧合之下我知道他竟然与我是老乡。
而且往上数几代,还是有一些关系的,所以就认作亲侄子。”
这几句话里边,有些是真的,有些则是假的。
可正是这种真假掺杂的话,才让人无法轻易的辨别真假。
只是李怀德不知道,娄青山在听到的他的话后,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他担心的那些上边。
而是在思考其他的东西。
不过隐隐能看到,娄青山的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只是娄青山城府太深了,情绪隐藏的也太好了。
一转眼的功夫一切都恢复平静。
所以在李怀德的眼中,娄青山全程似乎都没有任何的异常。
这让他对自己的猜测有些不确定了。
“还能说说李钦其他的信息吗?比如他的基础个人信息,工作的表现,生活上如何?”
看到李怀德沉默,娄青山忽然再次开口。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知晓更多关于李钦的事情。
李怀德见此只能继续说道:
“要说李钦个人的情况,其实倒也非常地简单,他现在二十一岁,住在城南锣鼓巷的九十五号四合院。
在轧钢厂的工作也是完成的非常出色。”
李怀德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之中满是对李钦的称赞。
而且他都是他真心实意的称赞。
他是真觉得李钦非常好。
娄青山听完之后,先是点点头,随后再次问道:
“老李你刚才说他是逃难来到四九城的,那他与原来的家人还有联系吗?”
李怀德用有些奇异的目光看了眼对方,随后轻轻摇头:
“他被家人抛弃后,估计他家里的人都以为他死在路上了,所以自然不会与李钦联系。
即便怀疑李钦活着,大概率都不知道李钦在四九城。”
这几年李怀德从未主动与李钦提及家人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李钦是逃难路上被放弃的。
当时的李钦甚至还是个大点的孩子。
这对李钦的打击肯定是非常大的。
若是提及其家人,那就相当于是在李钦的心头捅刀子,然后撒盐。
那太残忍了。
当然这都只是李怀德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