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这女人便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拉住连衣帽的边缘,缓缓脱掉了头上的兜帽,动作有些慵懒。
随着兜帽落下,一头耀眼的金色短发显露出来,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在漆黑的夜幕中格外扎眼。
一双赤红的眼眸如同燃烧的火焰,搭配着一张年约二十岁的年轻脸庞。
五官精致端正,鼻梁高挺,唇形小巧。
眉宇间带着几分猫科动物般的灵动与可爱。
若是忽略她眼底的癫狂,绝对算得上是一位绝色佳人。
她嘴角咧开,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几乎快要裂到耳际。
露出一口洁白却锋利的牙齿,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无比有趣的猎物。
其实,在刚才这女人没有展露真面目的时候。
宇智波哲光听她的声音,再结合自己对Overlord的了解,就已经隐隐猜出了这女人的真实身份。
现在对方露出真面目,宇智波哲算是可以确定。
克莱门汀·哈塞亚·库因提亚。
她曾是斯连教国漆黑圣典部队的第九席,拥有「疾风走破」的称号。
凭借着惊人的速度和强悍的实力,在漆黑圣典中占据一席之地。
可后来她背叛了斯连教国,残忍地夺取了风花圣典的秘宝,彻底沦为叛徒。
如今更是加入了邪恶秘密结社。
知拉农。
并成为了其中的核心成员。
知拉农并非普通的邪恶组织,它是以一位拥有强大力量的盟主为首,手下汇聚了无数亡命之徒。
组织结构严密,实力强悍。
整个组织由盟主、十二高徒,以及发誓效忠十二高徒的弟子们组成。
其中大部分成员都是以死为邻的魔法吟唱者。
他们行事极端残忍,经常利用不死族采取过激行动,滥杀无辜。
因此被周边所有国家视为心腹大患,斥为邪教集团。
即便如此,知拉农依旧能够在各国的敌视与围剿中屹立不倒,保持着强大的势力。
核心原因就在于其盟主及旗下的十二高徒,个个都是实力恐怖的存在。
即便是高位冒险者,也难以与之匹敌,甚至根本不是对手。
而克莱门汀正是这十二高徒之一。
而且在这十二人之中,也仅仅只有三人能够赢过她。
其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克莱门汀的性格极其扭曲变态。
杀人对她而言,不是任务,也不是手段,而是一种纯粹的爱好和乐趣。
她以剥夺他人的生命为乐,享受着猎物临死前的恐惧与挣扎。
手上沾染的人命,多到数不胜数。
每一条生命,在她眼中都只是用来取乐的玩物。
宇智波哲倒是没想到会在这片森林里,意外遇到克莱门汀。
不过按照时间线来算,克莱门汀出现在这里也正常。
这个女人都是个实打实的恶人,她头顶的正义值,是一串刺眼的血红负数。
后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她犯下的滔天罪行,让人触目惊心。
见宇智波哲和美狄亚都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克莱门汀顿时误会了,以为他们是被自己的气势,还有刚才的威胁吓得不敢说话。
一时间她笑得更加扭曲,声音也变得愈发尖锐刺耳:
“别害怕~”
“我对新人还是蛮友善的~”
她拖着长长的语调,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她故意拉长声音,带着几分威胁说道:
“不过,如果你们回答不上来我的问题,也是有惩罚的哦~”
“而且,这个惩罚会很有趣~”
说着,克莱门汀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了宇智波哲身旁的美狄亚身上。
她赤红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癫狂的笑容:
“我说,你们两个是情侣吧?”
“倒也算登对~”
只是随后她的语气瞬间变得阴冷起来,充满了残忍的恶意:
“不过,如果你们的回答不让我满意。”
“我就让你们其中一位,好好经历一下爱人之间的生离死别哦~”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想想都觉得很有趣!”
说完克莱门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笑得癫狂而放肆,笑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
在她想来眼前这两个看似普通的铜级冒险者,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无论他们一会能不能回答出自己的问题,她都要杀了其中一个。
她得好好看看另一个人抓狂绝望的表情。
那种场景她百看不厌,光是在脑海中想象一下,就足以让她感到无比愉悦。
只不过,克莱门汀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悦。
因为她没有从宇智波哲和美狄亚身上,感受到丝毫的恐惧情绪。
没有颤抖。
没有慌乱。
更没有求饶。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紧张都没有。
反倒是宇智波哲和美狄亚,依旧从容地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种平静让克莱门汀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发怵。
一股从未有过的不安感,悄然涌上心头。
这份莫名的发怵,让克莱门汀感到无比恼怒。
也让她心中多了几分慌乱。
她开始下意识地怀疑,眼前这两个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铜级冒险者。
铜级冒险者大多是刚入门的菜鸟,遇到她这样的强者,听到那样的威胁,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或者逃跑。
根本不可能如此镇定从容。
难道,他们是斯连教国派来追杀她的人?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立刻被克莱门汀自己否定。
因为这两个人是她主动找上门来的。
而且她刚才远远观察的时候,还清楚地看到他们正在森林里击杀哥布林。
完成那种最低级的菜鸟任务。
还是说是伪装?
可如果他们不是教国的追兵,不是普通的铜级冒险者,那他们是谁?
为什么在自己面前,能够如此平静,甚至让自己感到发怵?
克莱门汀越想心中就越恼怒,那份不安感渐渐被愤怒所取代。
她向来都是掌控他人的一方,什么时候被如此轻视过?
克莱门汀先破了防,她声音尖锐地嘶吼道:
“你们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她语气中又充满了傲慢:
“在这个国家,只有五个家伙能够和我好好打一场!”
“葛杰夫•史托罗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