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站着来回走动，就是在那里跟驴一样原地转圈拉磨，总之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而且不仅动作在重复，就是问的话也是差不多一样的，最多多几个语气助词，或者少几个，这已经是他问的第386遍了。
饶是张旭东觉得自己性格稳定，耐心十足，也是有些遭不住了。
“对，我已经回答了你三百多遍了，我特意问过常主厨了，他说可以带你过去一起吃，你就放心吧。”
“还有不要再问了，要知道隔墙有耳，要是别别的菜系尤其是浙菜他们听到了，你觉得明天咱们还能不能溜出去？”
实在是不想再浪费口水，回答这样没有营养的问题了，张旭东也只能使出杀手锏，希望可以遏制一下付浩然的这种兴奋激动的心情。
不然这要是酱板鸭都没有吃上，就将自己整成了范进第二那就不好了。
好在这招还算是有用的，毕竟这美味就在眼前了，自然是不想节外生枝的。
付浩然就更是如此了，于是愣是花费极大力气，克制了体内奔涌的兴奋之情。
自从昨天跟常季加上联系方式以后，晚上的时候，常季就主动联系他询问一些湘菜的知识，虽然不是酱板鸭的，也摸不准常季的意思。
但张旭东十分珍惜能够跟常季说上话的机会，因此一点也没有怠慢，反而是尽己所能地回答他全部的问题。
甚至为了保险起见，还将付浩然喊到了一起，共同回答常季的问题。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付浩然，实在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渴望。
厚着脸皮让张旭东询问了一下常主厨，看能不能去吃酱板鸭的时候，带个家属什么的。
早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常季就发现了回答他的人应该是两个，虽然答案看着似乎没有多大区别，但那是对普通人而言的。
常季一眼就看出那是两个人的观点，哪怕有的很相近，但有的却相差很远。
几乎是各有各的理解，还是非常有特色的那种，一看就不可能是一个人，光靠着天马行空就能够想出来的。
所以后面张旭东厚着脸皮询问，能不能带人来吃酱板鸭的时候，常季一口就答应了。
一个是人家不辞辛苦地给他解答问题，就是来吃点鸭子而已，自然是要同意的，再说了哪怕没有解答问题这一茬，其实也是没问题的。
张旭东送来了多少东西，人家谦虚说不值什么钱，常季不可能也当做理所应当的。
既然都打算打包两只让他带回去吃了，这改成带人来现场吃，怎么就不行了。
可能是幸福来得太快，真实感不太够，反正付浩然从得到消息以后，心脏就在‘噗通、噗通’地乱跳。
人也压根安静不下来，总觉得不干点什么来证明，这就是假的一样。
这不都闹腾了一天了，但付浩然的真实感是真的不多，还是张旭东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
其他不重要，但他知道现阶段绝对不能让其他有人知道，尤其是浙菜和徽菜那边，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