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那种正常人的表情,只有极度僵硬地将自己的嘴角抬起,做出向余思路笑的姿态。
余思路向后踉跄两步,碰倒了椅子,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屏幕里面,风忽然变大,卷起地上的落叶打转,电流杂音也跟着变得尖锐。雪花越来越多,断断续续出现画面卡顿,女人的身影时而清晰,时而被噪点吞没。她一直没有转身,也没有做出多余动作,可那种无声的注视感,隔着屏幕都让人脊背发凉。
而后。
那个女人转身。
转身。
那并非是直接一张脸。
而是一个类似麻将牌的布。
布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写着两个大大的字、
【朱雀】。
女人尖叫了起来,那噪音令人极度不安,散发着无穷的恐惧。
余思路惊恐到了极致。
甚至看到。
那个朱雀女人,从电视机里面钻了出来!
…………
“所谓的传说,是怎样的一种怪谈呢?”
“传说并非是一种等级,而是和猛鬼,执念一样的种类。”
“江梅,你有见过传说出手吗?”
龚稚询问自己身边的美女秘书。
冰山美人冷冷地说道:“江州那一次算不算……不过我不在现场,是朱双讲述的,疑似是一只传说怪谈展现了灵异能力,不仅摧毁了一个异常教派,甚至还将远在琼州岛的灵异势力连根拔起。”
龚稚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对!对!就是那个!传说既然不是一个等级,那就意味着,一定存在低等级的,可以捕捉传说怪谈。”
“比如命兆。”
命兆。
这个怪谈传承久远,传言明朝开国军师刘伯温奉朱元璋的命令,走遍全国斩断了九十九条龙脉,为的就是找到并收服命兆,获得永世不衰朝代的命运。
“少爷,我必须要说明的是,传说怪谈并非是许愿机,你如果许下要当天王的命运,它是否能够实现还是个未知数。”
江梅说道。
龚稚咧嘴,精致的油头晃了晃:“我当然知道,但传说的力量也是实打实的,这个世界上又不是不存在收服传说的人。”
步入六月,台风‘龙王’凛冽。
孩子王并不喜欢这个台风的名称——
他在这些日子,已经将自己麾下的‘坏小孩’们全部聚集到新海来。
传说怪谈命兆有着改运换命的能力,但命兆并不会第一时间登陆,而是先让拱卫着命兆的十二个护卫怪谈【串宫押运十二神】逐渐复苏。
这十二只怪谈无法被捕捉,但却可以被影响,例如在复苏之前,若是将其带在身边,十二神在复苏之后,就不会主动对最后的持有者动手。
“所有的串宫押运十二神‘复苏形态’都是一样的。”
“正常人类的躯体,双手比正常人要更长一些,穿着白色的长袍,衣袖很长,拖到地面上,脸上戴着类似让子弹飞的‘麻将牌’,不过上面不是麻将图,而是写有十二神怪谈自己的名字,随着复苏的完成,命兆会承载人的命数,十二神的实力会水涨船高。”
“我们提前确定了‘朱雀’会在这里复苏,提前做好了部署。”
龚稚脸上出现了坏小孩的经典成人化笑容:“朱雀,十二神中主口舌,官非之事——江梅,这官非是什么意思?”
江梅:“少爷,这是粤州地区的方言,大概是指牢狱之灾。”
孩子王嘴角勾起:“上面的灵异气息浓郁起来了,我们准备上去。”
江梅:“我打听过,这里正在录制的节目是红龙集团赞助的,很有可能有红龙集团的人在这里。”
孩子王沉声道:“卧槽,不早说?红龙之王在这?”
江梅摇了摇头:“不在,红龙之王今天上午出席了黄龙会某处商业中心开业典礼,并且明确表示了在这样的天气开业就是傻逼。”
龚稚放下心来:“红龙之王不在这里,我怕什么?”
说罢。
大步流星带着江梅走向大厦深处。
今天的新海广播大厦一楼大厅分外安静。
一个穿着红龙保安制服的人,正在偷偷玩着手机。
听到脚步声,那个高瘦的保安猛然一下把手机塞到了自己的裤子里,一抬头,发现居然是一个小孩和一个女人。
保安立刻站起来:“今天这里在排练节目,不能进去。”
龚稚懒得废话,手指一戳,一个‘童年游戏’直接打过去。
对于普通人,童年游戏一玩一个死。
只是。
这个看起来愣愣的保安,似乎没有什么事情。
‘嗯?’
‘我的过家家游戏,能够让人的内脏萎缩,无法正常进行生理活动,怎么……’
龚稚刚刚开始皱眉思考。
却见。
那个保安如同痴汉一般拉开了自己的衣服!
“原因是……我没有内脏!!”
…………
天静区。
别墅群。
“有不明的汽车逼近庄园。”
“疑似为……红龙集团,红龙董事长的座驾!”
“果然,是为了那个女人而来的吗?”
这里是折脊会的老巢。
月余之前。
顾欣桐带着一个看起来极为颓唐的年轻人,来到了这里,并且告诉他们,自己具备了高昌永的血统,完美继承了高昌永的杀人角落和死亡凝视——只有高昌永的纯血血脉,才能够继承超级杀人魔的力量,开启他的宝藏。
为此,折脊会和顾欣桐合作。
期间,顾欣桐还带来了一个叫做‘冯先’的在新海有些名气的训练家,告知他们,冯先还不能死,冯先如果死了,她得不到三眼神童,你们折脊会也不要想好过。
对于折脊会这些异常人类而言。
这样的威胁显然有用得多。
车上。
高英理正开着车。
“熟悉吗,这辆座驾?”
方显坐在后面老板的座椅上。
高英理轻启朱唇:“这是齐渊的车。”
方显:“哦,这个记忆还能残留的吗?”
高英理认真回答道:“那倒是没有,我之前有写零星随笔的习惯,在博客里面找到了。”
副驾驶位置上,此刻明明没有人,却塌陷下去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