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恩人都是一些卑劣的垃圾,就像阴沟的老鼠一样,只敢躲在下水道里偷窥别人...”
在那个弗萨克男子一阵阵的嘲笑声中,卢泽平静地走进了餐厅。
这里的街道环境一般,并不算是核心区域。非要和贝克兰德比的话,大概就是东区周边的一般居民区。因此,这间餐厅的装潢也非常普通,甚至有些简陋。
“这里提供什么早餐?”
他招呼来侍应生问道。
“面包,粥,吐司,土豆煎饼,奶渣饼,红肠...”
侍应生随口报上一连串菜名。
“那就来一个奶渣饼,一碗荞麦粥,一根红肠,记得帮我切开。”
卢泽说道。
“酒呢?我们这里有高浓度的烈朗齐,比地狱的火还要烈。”
大早上的就开始喝酒?
不愧是弗萨克...卢泽暗中佩服了一声,然后说,“不用了,给我上一杯咖啡就行。”
在侍应生走后,他并没有坐在座位上干等,而是喊过了另外一名侍应生。
“最近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消息吗?”
他问对方道。
“有一艘叫‘松叶号’的鲁恩船在间海出事故了。”那名侍应生回答道,“听说是遭遇了罕见的蒸汽机爆炸,船身受到了损伤,死了几个弗萨克的乘客。”
这边消息传得蛮快的啊。
卢泽有些惊讶。
“肯定是那些鲁恩人故意的!”
那个男人听到侍应生的话,仰头喝了一口酒,醉醺醺地评价道,“他们一个个都坏得很...”
卢泽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的体格很健壮,外套的两个肩膀上都有厚厚的补丁,似乎是因为这个部位经常遭遇磨损。再看他皮肤被风吹日晒的痕迹,大概率可以确定是一名码头的搬运工人。
而那个弗萨克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卢泽的视线,而是醉醺醺地继续抱怨。
他像是在和周围的客人抱怨,又像是在低声自白。
“都怪那些鲁恩人,抢了我们的生意,让码头的活计越来越少。为了糊口,我们只能要更低的搬运费,”
“我每天都要在潮湿的码头干上整整十几个小时,只能赚到他妈的9个戈比,只够我的房间费和饭钱。哪怕一天不干,我就只能饿死。”
他不断地说着,将自己的境遇论证为鲁恩的压迫。
他只能这么相信,因为比起承认自己的失败,人们更愿意将过错归咎到别人身上。只要有一个明确的敌人来发泄情绪,他或许就能继续撑过一天。
“听说皇室最近不太平,有那边的消息吗?”
卢泽将视线收回,问服务生道。
“皇室的事情,我们普通百姓可不敢随便谈。”
侍应生回答道。
“皇室就是太过懦弱了!”
那个醉汉依旧在锐评,“要我说,就该直接对鲁恩开战,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
卢泽没有理会,稍微等待了片刻,又问侍应生道:
“关于弗萨克皇室,你知道多少?”
问这句话时,他的眼睛变为了金色,声音带着轻柔的蛊惑,让人无法拒绝。
“皇帝陛下有五名儿女,他的前两位女儿已经离世,只剩下第三皇女索菲亚殿下。两位王子分别是大王子尼古拉斯,二王子伊凡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