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萧淑慎,见过安前辈!”
“原来是少夫人。”安如意稍稍侧身,只受了她半礼,旋即道:“萧道友不必客气!听人说你们貌合神离,分居两地,想不到他竟会请你过来,和好了?”
这话让唐明轩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萧淑慎倒是冷静,从容道:“流言止于智者,安前辈应该不会轻信吧。”
安如意闻言,皱了皱眉。
“闭嘴!”唐明轩见得萧淑慎以炼气修为,这样跟安如意说话,轻声呵斥。
萧淑慎立马低头不语。
安如意倒是饶有兴致地看了萧淑慎两眼,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唐明轩见得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看向张元,道:“这位道友有些眼熟……”
见到众人目光落在他身上,张元立马识趣行礼:
“晚辈张元,拜见春芽前辈!”
和先前给周清宁行礼的方式不一样,
此时更郑重,
面对春芽居士,张元是深深一躬行礼,执礼甚恭,
隐隐有种自家晚辈给长辈见礼的感觉。
在场都是人精,
见到张元这行礼的方式,各有表情。
“张元……”春芽居士仪态温和,见状不由一怔,继而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边上下打量张元,一边笑道:
“你就是琴儿经常提起的那个朋友吧。”
“正是晚辈。”
“琴儿说你灵植技艺比她还要高明一筹,而今却跟安道友前来,想来不止一筹那么简单。”
“前辈缪赞。”
“这瓶阴云甘露秘丹,你且收下。”
“多谢前辈赏赐。”
长者赐不敢辞。
张元上前纳入袖中。
见到春芽居士看张元的眼神跟丈母娘看女婿一样,安如意似笑非笑,恍然间明白春三娘为何那么久都没有降服张元,
原来看上这家伙女修还不少。
“见过唐少主!”张元再行礼。
“原来是张道友,难怪那么眼熟,上次有过一面之缘,而今安道友带你来此,想来那玄冥金花最终还是你治理的吧。”
张元谦虚一笑,没有否认。
“唐少夫人!”张元再以平辈之礼,一本正经地行礼。
萧淑慎也是一本正经地当做第一次见到张元,既高冷又陌生的回礼。
但她心中,早就惊讶不已。
上次她以迷神天赋,从张元处哄骗不少信息,
她明明记得张元承认自己只是中品灵植师,修行的法门也只是上乘之属。
而今才过去几年,便和她一道站在这里?
且听那春芽居士和唐明轩的意思,此子的灵植技艺想来非同一般的厉害了。
原本还以为当初张元多多少少是中了她的迷神之术,只是因为意志坚定,心性高明,再加上另有护神手段,这才保留一些清明,半真半假和她玩了一场。
可现在看来,
再加上三年前,他在黑市那边的表现,
当初在紫云楼的贵宾室,此人怕是全程清醒地和她戏耍了。
念及于此,她不禁又羞又怒。
“好好好,这样玩是吧……”
她心中直嚷嚷起来。
与此同时,张元心中也直犯嘀咕,这萧淑慎,莫非也擅长治理灵植?
不一会儿,
几人寒暄结束。
周清宁领着众人直接前往山谷某处秘地,
一截半人高、看起来已经枯萎的宛若干柴的灵植,矗立在一片散发出浓郁至极的太阴之力的灵土之中。
“太阴灵壤!”
张元见状,心中大惊,饶是他心性坚定,山中也是闪过一丝讶色。
另一边,春芽居士和萧淑慎也是目光凝重起来。
不待张元细细打量那干柴,
周清宁道:
“此物乃是我和如意姐姐、唐道友从黑雾山脉的某二阶禁地之中取来,虽是一阶,但不明来历。”周清宁平静道:
“此次请三位过来,还请帮忙鉴别一下,此物究竟是何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