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月魂之精看不上,那便留在身上备用,也当是一种底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了。
……
白光之中。
骆雪浑身不得劲儿,本以为进入那重冥之地之前,当能和那张元进一步交流一下,未料到对方不解风情,颇有种交易既成,便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冷漠无情之感。
这让她愈发难以接受。
虽然迄今为止,她的身心只经历过两个男人,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闯荡修仙界多年,她深刻的认识到,当一个男人骑上一匹野马,只要那野马够劲,那便一定会想方设法驯服的。
上次一战,她这位妖娆的胭脂马自是狂野,想必那张元必定不甘心,事后肯定会想办法来尽力驯服她。
谁知对方却不按常理出牌。
究竟是何处出问题了?
若是寻常,她自有办法慢慢琢磨,再多来几次黑鸦岭,肯定能想通,甚至是开解对方。
女追男,隔层纱而已。
但目前灵虫已经到手,按照章哥的性子,不日便要前去那重冥之地了。
此去凶险莫名,也不知何日才是归期,也不知是否有归期。
念及于此,心中的不甘之色愈发强烈。
若上次交缠,若是她高高在上,让得对方败下阵来也就罢了,
偏偏上次她为了灵虫,不得不故意认输,本想着此次找回场子,倒要狠狠摸清楚对方的根底,让对方拜倒在她的紫纱之下!
若错过此次机会,此经一去……
“便是铁石心肠也要绕指柔……”
遁光一敛,骆雪掉头,直朝着黑鸦岭的方向狂掠而去。
……
且说张元乘着鸦儿,御风操雾,直朝着文家的方向赶去。
如今的清风山颇不太平,哪怕是鸦儿飞遁途中,双眸血红一片,警戒四处,张元也是明面上轻松,暗中严阵以待。
各种手段都已经就位,但凡遭遇不测,亦能及时应对。
只不过,文家的道场离他的黑鸦岭并不远,再加上青天白日的,他张某人在这片地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改变容貌,不遮掩身形的情况下,哪怕是这地界的劫修也不会轻易招惹他。
这是他这段时间四处奔波得出来的经验。
然而,世事无常,正当他盘算着等会治理那二阶下品奇珍该收多少中品灵石的时候,天色骤然一暗,
他下意识地双眸一眨,一朵朵黑炎绽放,欲要焚灼而出,阴风呼啸,万鬼哭嚎,刹那间,便将那黑炎变成风中残烛,只一下便熄灭。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同一时间,鸦儿便化作巴掌大小盘踞到了张元的肩膀,而张元身上白光一闪,正是小家伙施展阴身地遁神通欲要逃遁而出。
谁知道,砰的一声,
才遁入大地之中,便遭遇无穷无尽的反弹之力,直接把他给弹射到了高空,继而鬼哭刺耳,阴风刮骨,一缕缕黑色雾气竟是化作一只只狰狞鬼物模样,飞扑而来。
嗡鸣一声。
一座黑坟骤然出现,直把张元笼罩在大地之中,鬼哭也好,阴风也罢,便是那前仆后继的鬼物掠来,遭遇黑坟散发出的阴冥之雾,也是纷纷消散而去。
张元静静地立在坟中,尽管看不真切外面的景象,但通过神识感应,却是知道被埋伏了,待得神识扩张而出,遭遇阵法之力反弹,察觉到那阵法光幕之上的一道道阵纹,张元脸色微变。
“二阶上品的极上乘秘阵!”
“五个筑基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