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光划破天际,黑、黄两片遁光迅猛无匹。
忽地,那黄色遁光融入黑色遁光之中,魏平川出现在陆渊身旁,道:“魏某若是没记错,按那西山五鬼的性子,既然盯上了那张元,可不会善罢甘休。”
“没错!”陆渊淡淡道。
“你既然和那张道友摒弃前嫌,为何不顺便结个善缘,提醒一下对方?”
“陆某惊走西山五鬼救他一命,足以平了上次的恩怨,还绰绰有余,这个善缘还不大?”陆渊道:“非亲非故,陆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若他侥幸没死呢?”
“那下次再结个善缘……道友道友,能和自己踏上同一层的道才能是道友!”
……
野林子里面的花花草草得到滋润,映照一缕缕阳光,愈发烂漫了。
便是那棵几人才能合抱的大树树干,某一部分的树皮已经被类似野兽爪牙一样撕裂了,但它扎根大地,汲取了这九日的甘霖,枝繁叶茂更胜往昔。
那绿油油的叶子,又宽又厚又肥润,张元正好又累又渴,摘下一片轻轻嚼动,汁水四溅,甘之如饴啊。
他有气无力地仰趟在花草之中,四肢摊开,整个人躺在大地上。
反观骆雪,则是从一片水幕之中轻盈走出来来,长发如瀑,人比花娇,那气色当真是水润润的,便是浑身肌肤,也是透着丝丝暧昧的红光。
她见到张元正在躺在草地上歇息,嚼着草叶,妙目眨了眨,不由得掩嘴轻笑,得意洋洋地扭到张元身边,热情洋溢,温柔款款,吐气如兰:
“好元弟,渴着了吧。”
张元如同当初汲取春雷玉液一样,一点点的活力焕发。
半个时辰之后。
他打了个饱嗝,全身上下暖洋洋不说,一身气血更是鼓荡,红光满面,宛若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
“那玉液喝着冰冷,入腹则宛若烈焰,大补元气生机,倒是生平仅见,可有来历?”张元下意识地说道。
此时此刻,他想起了春三娘,春雷玉液若春风撩人……只可惜,人各有志。
他也想起了阴幽月,玄真甘露则甘淡如月,目下储物袋中还有不少。
而眼下则是冰火两重天,感觉颇为奇妙。
“生平仅见……”骆雪咀嚼着张元的话,道:“看来元弟也品尝过其他人的玉液了,不知谁更胜一筹?”
“各有春秋。”张元眨了眨眼睛。
“哼……”骆雪娇嗔道:“妾身此灵液的玄妙可不是其他女人的能比,只可惜你不是真修,肉身也还差了不少,否则配合妾身那真修法门,辅以此灵液,你当知晓……”
说到这里,骆雪欲言又止。
张元见状,也极为识趣的没有再问,两人固然深入交流,但涉及隐秘,浅尝辄止即可。
此次鱼水修行,骆雪以归元后期的真修强横。
而张元终究只是筑基中期,真修一道且还是归元初期,在不施展法身的情况下,单纯的肉身之力自然是比不得骆雪。
念及骆雪修行之时,好似以后再也见不到张元一样,不由问道:
“此去重冥之地,当真如此危险吗?”
“嗯。”骆雪闻言,满面春光顿时内敛,神色凝重起来。
“那重冥之地究竟是何来历?你和章道友可有万全之策?”张元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