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埼玉离开,韩铭也只是挥手送别着。
那坐在肩膀上的加布兽他则是没有去多在意。
真正意义上和这个参与者见面也算是第一次,以往最多的就是在预知的画面里见识。
不过那也都是在蹲点观察时的情况...
现在因为人员的减少,已经用不着去埼玉那边时刻监视了。
而加布兽虽说一开始就在警惕他突然发难,可实际上完全没动作的韩铭也同样在考量她。
有着预知的力量,所以他可以很轻松的知晓对方会不会就近发动突袭。
即便是迪亚波罗名头响亮,一般人不敢动手,可要是露出鲜明的破绽,在距离够近的情况下,难免会有试一试的念头。
毕竟,迪亚波罗只是个普通人类,被命中要害也会死。
透过这些时间的观察,他很了解那些同类们...
论大胆这方面,没有比他们更猖狂的。
因为得到强大角色卡而带来的信心,正是自我膨胀的象征。
当然,看不清实力差距而栽跟头的人也为此付出过代价。
“好了,得赶紧去才行。”
“否则错过或者埼玉真先赶到了,那就麻烦了。”
其实他是知道古雷伊罗德前往了什么地方,墓志铭的预知已经给出了重要的画面被韩铭认了出来。
如果在刚才给埼玉说出来的话,对方兴许就能够直接去解决。
正确的选择就该是让这位去镇压一切。
无论是哪个版本的埼玉,理应都是最强的,足以有压制任何事件的力量。
可经历过jojo世界的死斗后,韩铭是很清楚某个运作原理的。
那就是不能去依赖能够简单“通关”的事物。
反倒是自身去以奇迹般的手段完成不可能的挑战,更符合他的生存之道。
不是看不清实力而去作死,而是得用尽一切拼搏去尝试。
从“不可能”的里面走出一条崭新的道路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强化...
他的角色卡离不开这个核心的要素。
可一般的完成度在品尝过特殊强化的甜头面前已经不够看了。
最好最大的强化!
那便是韩铭如今“贪婪”的本质。
所以,怎样都要去试一试。
为此他之前都计划过,把碍事的参与者清除了就跑去和波罗斯单挑。
但这在佩恩等人的行动下只能算作“废案”。
对方现在谋划的事情,让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可考虑到自身的独特性,他还是选择单人先行前往。
“希望是我能够处理的局面。”
………
“佩恩把那个精灵杀了...估计是她指使的。”
蓝发的少女回到据点,看向自己的两位同伴开口道。
“啧,我总觉得她要搞大事情了。”
“在G市闹了那么大的骚动,我也看见怪人协会的干部了,她到底想做什么?”
自从陨石事件,三人就和其他同伴分道扬镳。
听从红凯的劝解,也算是直接远离了风暴的中心。
为了避免被牵扯,更是远走他市...几乎来到了离Z市最遥远的城市居住。
为的就是安稳等待不知何时满足的回归条件...
可如今,光是听到那些消息就令他们充斥着不安。
“不知道...而且那位也下落不明。”
蓝发的女孩收回灵装,叹了口气。
她真觉得当初不应该帮真鉴的。
要是任由那位奥特曼来处理局面,应该不会这样让人感到烦躁。
“尽量观望吧,只要不波及到我们,管她干什么。”
“就怕她不是那么想的...”
“喂,不至于会牵扯到这边吧。”
眼看两位同伴在交流,蓝发女孩也只是蹲在墙角一言不发。
那个被杀死的精灵显然代表真鉴不是那么友善。
只希望不会令他们这里出什么事情。
………
“那里吗?”
佩恩在大鸟的背部瞭望着不远处的空地。
古雷伊罗德正跟虫巢一样在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的林木间蔓延出黑色的枝条。
而那些枝干上吊着类似水球状的黑袋子正装着不少人类和怪人。
从数量上来看,仅是人类就有数万的规模...
那蔓延的景观让这一带活脱脱的看起来像“荆棘炼狱”一样。
“虽然让它尽可能的去找到合适的个体,但算上怪人在内,这将近十万数量的“祭品”也不知道能够构筑出多好的容器。”
“可惜,怪人协会那边很警惕不让我做过多的干涉,否则把那些龙级都拿来垫了,应该会更好。”
真鉴看了看下方,倒是觉得有些可惜。
“能够这样大动干戈...你也真是疯了。”
瞥了一眼那些被困之人的惨状,佩恩也明白他们的下场会如何。
无论是女孩、小孩...
这些人类都会被转化成怪人...
如此丧心病狂的场面,仅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实验”。
当然,他早就见惯了类似的场景,所以也不会去批判什么。
如果是为了得到力量,即便牺牲的人数再多一点也无所谓。
“嘿,真可以的话,我其实想利用你的克隆技术。”
“能够多生成一点的话,岂不是可以实现无中生有的增殖?!”
“到时候光靠数量就够填满!”
面对佩恩的话语,真鉴不以为然。
为了在空间里活下去,根本没有必要去在意当地的人类会怎样...
假设破坏一个世界就能令她活下来,那她也毫不犹豫会去做。
这和性格无关,纯粹是已经习惯了。
死这种东西...
见多了也就麻木了。
正常人起初或许不怎么敢干这样的事,但经历的世界多起来也会渐渐不在意的。
就跟在游戏里杀NPC一样...
“好了,就在那一带降落吧。”
指了指方位,真鉴转而提醒着,佩恩瞥了一眼,随后让大鸟朝着地面落地着。
“啧...”
流浪帝心情很是微妙的看向空中出现的人物。
他不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知晓“神明”存在的。
可有一点是必须要戒备的...
那就是这个女人(真鉴)远比想象的要危险。
他有种预感...对方会带来极为禁忌的局面。
偏偏自己还无可奈何...
没办法,作为怪人协会的干部一员,他总不能反抗集体的意志进行推脱。
否则不等自己脱离,光是那些平时看不顺眼的同僚就会冲上来把他制住。
以至于现在半推半就的成了傀儡一样,只能听从大炯眼的指示来跟这个女人合作。
“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见对方从大鸟上和另一个没见过的人一起,流浪帝警惕的同时问道。
(尸体?)
眼眸观察着佩恩,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