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给家里引起麻烦,两人就索性多花时间来处理。
就在这种情况下,突然介入的“战力”引起了关注。
那是一个带着狐狸面具,发色和炭治郎接近的青年。
对方自称“一如”。
而最令炭治郎和伊之助感到惊讶的是,对方也能够使用“日之呼吸”,其技巧熟练的程度比两人都还要强悍。
“因为行走了一晚上,能让我和同伴去借住休息下吗?”
秉着对方出手相助的意图,炭治郎和伊之助虽觉得奇怪可还是答应了。
距离两人的不远处,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背靠着大树正与同伴交流着。
“怎么看都不对劲吧,炭治郎和伊之助成兄弟了?”
“而且他们杀鬼的手段也很凌厉,一看就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从年纪上来讲,这甚至比玩水之呼吸的时候都要强。”
他的感慨引起了藏在树后面之人的回应。
“所以说是被算计了...”
“明显有人动用道具,提前我们进到了更早的时间线。”
披着红色的外套,有着黑白相间长发的邪魅男人微微偏头,没有泄露出自己作为“鬼”的气息。
“真令人吃惊啊...”
“耍这种小手段。”
“搞的局势这么紧张。”
感叹了一句,带着狐狸面具的青年无奈着。
“还好吧,至少你用到的角色卡是可以横行这个世界的天花板。”
“你一说这件事我就来气,什么叫做我没有任何可以适配的卡片,所以进来自动随机一个?”
“还好运气不错拿到了好卡,要是弄个下水道的,那直接等死。”
听到同伴提起这个,年轻人就很是气愤。
他在进来之前,本身所持有的角色卡里没有任何一张满足适配的。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他只能肉身进来匹配一个该世界里的“角色”。
当时给他吓的很是不爽...
但后来一看...
诶?
好像有点不对,自己搞到的“临时卡”,似乎强度很高。
日之呼吸、天生的通透世界、斑纹...
这不就是那谁吗?
无惨最严厉的父亲...
继国缘壹!
在鬼灭拿到这张卡,那除了其他参与者,压根不用担心“鬼”的干扰了。
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鼻孔朝天”的嚣张走姿。
只是为了防止过于显眼,同伴劝他戴上面具,更换衣装,重新扎一下长发。
“不过,也不是没有代价啊。”
“我得完成他的夙愿才行。”
想了想得到这幅身体的“后遗症”,自称“一如”的青年有些纠结。
他是拿到了继国缘壹年轻时的身体...
可同样也存在一个很怪的问题。
那就是...继国缘壹的灵魂和他是共存的。
即一体双魂...
具体的缘由,恐怕是他这个外来者钻了空子掏到了这幅躯体,搞的继国缘壹灵魂从净土回来了。
之前他也和对方交流过,但估计是处于懵然的状态,没有很好的进行对话。
作为参与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怪异情况。
只能说也是涨见识了。
“话说,天都要亮了,你怎么还没变回去?”
“要以鬼的身份出现,我会受怀疑的。”
瞥了一眼树后面久久还未变身的队友,他抱怨道。
“还差点时间...”
“别着急。”
藏在后方的年轻人摇了摇头,也是有些头疼。
他最初并不是打算用这张卡进来的。
可谁想到被人“出击”之前阴了一手。
只能说不是最坏的结果,可也相当麻烦了。
奴良陆生...
作为“半妖”,他有个最大的缺陷。
那就是白天会恢复成人类姿态,夜晚会变成妖怪。
而在适配鬼灭世界后就会演变成,晚间变成“鬼”。
为了不给同伴增添不必要的风险,他迟迟没有出现在炭治郎和伊之助的面前。
毕竟从之前的了解来看,这个世界的进展有些不太对劲。
为了防止误会,还是尽量小心点比较好。
所以他现在就是在等天亮恢复成人的模样再出现。
“这次的回归与胜利条件倒是明了,回归是只要6人出局。”
“如果没有多余的隐藏要素...”
“世界的归属权则是属于留下来的组别里人头更多的那一方。”
“啧,明明挺好的一次对抗,也不清楚是哪个家伙搞的鬼变得这样尴尬。”
看向腰间的刀刃,一如心情也有些烦躁。
这次的要求显然是对所有人都很公平的。
只需要有6人被干掉,就可以回归。
甚至世界的归属权看留下来的组别“人头”来结算。
这就意味着,即便遇到强势的敌对方,也可以通过打倒其他人来回避,曲折的拿下胜利。
“真要算隐藏的话,那肯定是无惨。”
“也许他这个鬼王能算一个隐藏人头。”
“在很关键的节点,可能就会影响左右。”
陆生也知道每次世界都会囤积某种不被放在明面上的“奖励”。
参与者能不能挖掘出来就全看自身了...
而陆生经历的世界也不少,所以他率先就把无惨当成了“靶子”。
除非是有人顶替了对方,否则这个在本世界具备重要身份的角色,必然有着相应的影响。
“嘿,真遇到无惨,我给他来一刀就知道答案了。”
“就怕你也一样让他跑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除非那傻逼留了一团肉在家里,否则我可不会给他自爆的机会。”
“最好是那样...”
………
“我说啊,你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鬼吧。”
身穿白衣白裤,额头绑着红色布带的年轻人看向行走在阳光下扛着大鉾的英俊之人说道。
“鬼与鬼不能一概而论。”
“他们怕阳光不代表我怕。”
额头上有星形图样,脑后系一条黑色的麻花辫,身穿白色和服与简易的铠甲,左肩上有护甲,腰间系有一条红色的布条腰带。
“更何况,你不觉得奇怪吗?”
“从刚才开始,就有鬼鬼祟祟的家伙跟着。”
他歪头看向后方,也没有压低声音,而是刻意说着。
“哗!”
躲藏在后方石头处的人类顿时一慌,想要趴着从旁边逃跑,可那划破岩石的斩击让他没了声息。
“你看...这也不像是鬼杀队的人。”
“像是斥候。”
将重剑放下,他一副观察的模样,全然不在乎那器官和血液溅射的地面。
“谁知道呢...”
“在有人使盘外招的时候,就注定这场对抗是不公平的了。”
蹲坐在石台上的年轻人对此也是有点在意,可还是摸不着头绪。
“嗯...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扛着重剑的英俊之人听见了远处的马蹄声,顿时皱眉道。
“?”
而白衣的年轻人微微一怔,没有多久就看见了那极为夸张的场面。
“在这里!”
“消灭他们!”
“开枪!!”
从前后两边包夹的骑兵队伍,每人都配备着符合当代的“先进”武器对准两人。
“我去...火枪。”
“大炮都推来了?”
“对人特攻别太明显好吧!”
白衣年轻人诧异着,也不再放松。
被这些玩意打中,还真有点麻烦。
自己的这张角色卡挨揍耐力是强,可不一定扛得住这些较为“现代化”的武器。
“砰!!!”
连续的射击而来,那弹丸般的子弹让其双手摆动着。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的掌心间传递出如同“气劲”样的气体,两只手精准无比的挡下了所有弹壳。
而另一边扛着重剑的男人则是大力一挥。
无可匹敌的剑压碾碎了土地将敌人弄的人仰马翻。
“看来...地主已经给我们配备好了欢迎礼。”
“真是没胆的家伙。”
相比起惊慌的敌人,英俊男人只觉得没趣。
动用当地势力来围剿其他参与者是一个很高明的做法。
可这个前提是,本土的组织具备那种“威胁度”才行。
如果只是一些破不了防的土鸡瓦狗,来再多也只是起到消耗体力的程度。
“嘿,那种阴险的家伙可不会管那么多。”
“只要能赢的话,什么手段都是合理的。”
白衣年轻人用力捶打在地面,强烈的气劲传递而出,将那些坐在马上的人类全震了下来。
“要让我们拿着不顺手的角色来作战...”
“也是挺苛刻的环境了。”
两人解决掉这里的追兵,也不打算停留。
已经有参与者可以调动这样的兵马来布局,那证明其身份体量非常的高。
是哪里的将军?亦或者诸侯?
甚至于这个国家的“天皇”呢?
局面...一切都不是那么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