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有区别吗?”
“怎么想都不是短时间能有成果的吧?更别说这才半天不到。”
“富冈...你!”
被怼了一句,不死川面露不爽,青筋毕露可又没法反驳回去。
大伙在这里进行所谓的波纹训练时间是没多久。
所以他这么烦躁的吐露一句反倒是有些过于心急了。
光是想想当初为了学会呼吸法和精通这都是以“月”和“年”为单位的。
要是波纹比呼吸法更强的话,那么同样得做好那样的磨时间准备才对。
“不必那么着急...不死川,上手不会花太久的。”
“借由通透世界的观察,你应该也发现了,这其实是很好理解的。”
无一郎盘坐在旁边,看了他那副模样转而劝道。
“我知道,只是一直没能顺利激发出来,所以有点烦而已。”
抑制住暴躁的心思,不死川还是老老实实调整着呼吸。
“嗯...”
而相比之下,理应精力十足的杏寿郎正一副安静冥想的态势。
他那静谧的模样,和平时的作风相去甚远。
锖兔也和杏寿郎一样,没被外界的吵闹所影响,而是专注自身的修行。
但相比起这几人,韩铭则是得纠正香奈惠、蝴蝶忍等人。
和练出通透世界,精确观察过他运用波纹发力的杏寿郎等人不同。
没有这个技巧的她们需要更直观的指导。
“不对,你们的方法错了。”
“虽然波纹和呼吸法的窍门有点近似,可用途不在一个点上。”
“呼吸法更接近于外在的激发。”
“波纹是刺激体内爆发出能量。”
“要将呼吸从内部去影响,进而产生波纹。”
“滋滋...”
掌心间冒出如电流似的光芒让真菰她们深思着。
也是很耐心的在叙说,韩铭也期待他们真能有所精通。
鬼灭的呼吸法在于刺激肉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Jojo的波纹则倾向于影响身体的同时衍生出“能量”。
两者的差别还是挺明显的...
之前他还不确定这里的角色们是否能够涉猎,但看起来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至少无一郎和不死川算是这里面进度最快的了。
韩铭也只能说通透世界确实是个好“技巧”。
最主要是能够让人清晰看见对手的“内部”...
即肺部起伏、血管的流动、收缩等情况。
他只要用波纹稍微展露一手,这些天赋好的柱就能凭借观察到的去反推琢磨和学习。
也许不出一个月,就能有结果。
而在他们训练的时候,产屋敷耀哉也收到了老熟人的“求助”。
“果然,今天早上的兵马异动,根本不是单纯的军事演习。”
“是无惨他们在指挥...”
“目标应该就是炭十郎一家。”
略微思索,他就明白了这里面恶劣的局势。
显然,无惨应该是通过某种线索掌握到了灶门一家大致所在的地区。
因而调集了明面上的人力率先进行封锁。
白天靠着人类去充当先锋,晚上则是群鬼造访,这是一贯的夹击做派。
局面有些不妙...
一旦没能脱离包围圈,仅是大军队到位的包剿、搜查就够麻烦了。
被追赶、拖延住到太阳下山,鬼的到来更是会加深风险。
几百年间,类似的事情并不是少数。
鬼方能够做到持续“全天”的作战,可他们却不行。
无论是怎样的柱,精力和体力也是有限的。
联想到那位老熟人的身体状况,产屋敷耀哉心情很是沉重。
距离鸦来传递消息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按照军队的集结速度,恐怕已经快要抵达了。
此时再回馈信息给炭十郎,从本部再动身有些太晚了。
“得派人去接应。”
没有放弃对方的意思,灶门一家作为日呼的传人,是鬼王无惨的死敌。
和他们产屋敷一族是处于同样的地位...
一直以来,两方都互相有所扶持,危难之际更需要积极出手才行。
还未失明的双眼仍然能够看清摆放在桌子上的地图。
“在那一带最接近的柱与队士是...”
………
“这风风火火的...莫不是什么大战乱?”
左之助坐在一家酒屋内,瞥向外面人来人往的街市开口道。
“谁知道呢。”
“啧,这个时代的酒真难喝。”
蛮骨翘着腿坐在木凳上,旁边将武器靠放着,手端起小碗喝了一口转而皱眉抱怨着。
“你指望这种不发达年代有什么好东西吗?”
看着他那副不满样,左之助只是喝着水。
他也喜欢喝酒,可也清楚这个年代不可能存在现代那样的好货色,索性就不抱指望了。
就算眼前摆着卖相还不错的菜肴也毫无胃口。
两人那副模样在酒楼内是十分扎眼的。
也没有进行变装,只是以本身的样貌和衣装出现在世人面前。
他俩已经猜到这个世界被人提前动了手脚,所以商量了一番故意做出这样的行为。
为的就是勾引敌人主动上门。
先前只是用一小批人马做先锋,根本构不成像样的威胁。
来的过程中,看见不少着装精良的兵士在跑动,他们还以为是奔着自己来的。
结果并不是那样,倒是令两人大失所望。
“这个在幕后的黑手,到底是怎样的家伙,还挺想见识一番。”
左之助眼眸左右晃动,也在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可疑的人员。
跟踪他们的人从那次战斗结束后就没有第二批了。
“你管他怎么样...”
“都搞这种手段了,肯定是抱着稳赢的想法。”
“兴许已经备好某种计划就等着我们踩进去了。”
站起身,对贫乏的年代没了喝酒的兴致,蛮骨朝着外面走动的同时撇嘴道。
对这位同伙随性的行为没有埋怨,而是径直起身跟上。
“那个...”
“啊?”
“钱...”
“哦,对了,差点忘记付了。”
面对追来的询问,左之助停顿后露出了个爽朗的笑容。
这让来问的女性心中松了口气。
本来看见这两人一副凶样,她就觉得不好惹,可眼下看起来还是挺好说话的。
可下一刻,溅射的血液和姗姗来迟的死亡令她没了后文。
“噗嗤!”
脑袋如同西瓜被砸碎那样,被一记随意的挥拳所打烂,脑浆和血液洒了一地。
“抱歉啊...今天凑巧没带钱。”
“你去地狱找阎王爷要吧。”
“啊啊啊!!!”
“杀人了!!”
惊叫声紧接着响彻,可始作俑者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