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当初闯入城堡,不管是韩铭还是陆生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因为误吸珠世那让“鬼变成人”的特殊药剂,导致陆生失去了“妖化”的能力。
本来韩铭和陆生也认为这只是一时的影响...
可截止今日,他也没有再度变身的预兆。
这就代表因为受到世界观的影响,在这里作为“鬼”的判定原因所导致的。
身体仿佛关闭了那扇门...无论如何催动血脉,那股曾经属于妖怪的力量,都无法再被唤醒。
失去战力的他,现在比起在分部隐藏的三笠也差不到哪里去。
虽然答应了产屋敷耀哉会进行支援,可老实说自己能否完成战斗还是个未知数。
人类身的“奴良陆生”并不算强大...
唯一拿得出手的或许就是手中这把专门砍杀“妖怪”的弥弥切丸。
“没事的,珠世不是在研究让你恢复的特效药吗?”
一如看向他,作为队友也是了解过内幕。
就算一时变不回去,那总会有机会的。
“最好是能够弄出来,要不然...”
叹了口气,陆生也明白这对自己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要是真的无法再次“妖化”的话,那这张卡算是彻底废了。
可自己再着急也没用,只能静待珠世带来的好消息了。
“.......”
韩铭只是余光瞥了他一眼,记下了这个微妙的事故。
角色卡会受到当地的影响,这是参与者们都知道的。
毕竟只要想的话,找一个科技发达的世界观甚至可以把角色卡变成“人造人”也是可能的。
而陆生这种因为受到药物影响,恢复成人身的姿态,只能说是偶尔才会产生的。
他即觉得这算是一种幸运又算是一种不幸。
这代表如果清算掉丛云牙后,对己方来说是较为有利的。
可以目前的局面来看,失去陆生这个战力,也会有部分的麻烦。
(以他现在的实力,怕是对付一些下弦鬼都够呛。)
妖怪之血被稀释,作为人类的陆生所能发挥的力量太有限了。
(只希望这不会是糟糕的伏笔...)
如此想到,韩铭与两人分开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教官...”
还未走远,就听见了低沉的呼喊。
他略微偏头看向了从树上跳下来的伊黑小芭内。
对方似乎刻意在等自己。
“怎么了?”
知晓对方之前在养伤,最近才返回本部,韩铭不认为他只是来打个招呼那么简单。
“有人托我送封信给你。”
那递来的信封让韩铭眉头一挑,大手接过后当场撕开观阅着。
“胡闹...”
“她走运没有死,还以为下一次能够平安无事吗?”
这是三笠写的信...
信中的内容言语近乎恳求。
她想和那些普通的队士们一同参加作战。
对于这种事,韩铭只觉得荒繆。
一个当初看见血都会脸色发白的家伙,擅自跑到前线去也只会给别人添乱而已。
“嗯...我不是很懂...”
“可她似乎是认真的。”
“我在养伤的那段时间,她私底下找甘露寺训练的很勤奋,虽然仍然没有练出呼吸法,可只是一般的战斗,倒也算是有模有样了。”
对韩铭的态度也是很习惯了,伊黑小芭内回想起见到的对方摊手道。
“这可不像你啊,伊黑。”
“竟然会给别人说情?”
被点出那份心思,伊黑脸色一僵,却有些无言。
(要不是甘露寺...)
心仪女孩抱着自己恳求的模样让他根本没法拒绝。
秉着可能会被骂的风险,他还是试着说出来了。
但显然,这位苛刻的教官并不是很领情。
“我就姑且不说是怎么说服你来的...”
“你自己判断她能够像样的战斗吗?”
并没有去实际了解过三笠遇到蛮骨之后的情况,韩铭看向伊黑询问道。
这个蛇柱可不是轻易就会替别人说话的性格。
就算有人吹“枕边风”,可要是真不行的事情,必然也不会去做。
“嗯...至少对付普通的鬼,不会是累赘的地步。”
认真思考一番,伊黑最终还是实话说了出来。
他没有说谎...
这段时间也特别观察过三笠的训练情况。
虽然还有些稚气,可多少能够拿稳刀去砍目标了,不像最初还会被反震弹开握不住。
“然后...她说自己开始留长发并且改变发型了。”
有一句让伊黑迄今为止都想不明白的话语。
“改变形象不想被敌人看出来吗?”
“可就算如此,也不会有战力上的提升。”
但韩铭还是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他眼神瞥了一眼上方的屋顶对此摇头道。
“打扮”自身,为了不被其他参与者发现,这是一个好手段。
真要是在行动里,不见得丛云牙能够发现三笠那种普通人类。
之前亦是如此...
过于朴实的人类身救了她。
“帮我带句话回去,想要参战,最好明白自己的斤两,她也不想害死谁吧?”
对于自家队友那蠢蠢欲动的心思韩铭并不是很赞成。
吉祥物就老老实实待在安全区域就行了。
别添什么乱子就已经让人谢天谢地。
他可不想关键时刻对方怒送一血,成了关键的压制点。
就算混迹在普通队士里可以进行实战,可也不是百分百就能保证不被发现。
宁愿过度保护,也不想承担一点多余的风险。
“明白。”
点了点头,伊黑也只是转身离开着。
没有对这个插曲感到在意,在韩铭看来三笠那种想法只是心血来潮,冷静下来就会乖乖的缩着了。
倒也不是有什么偏见,而是他真不觉得对方能够帮上什么忙。
和当初妖梦、带土那种组队不同,三笠完全达不成那种值得重视的程度。
话语权...从来都是靠实力争取来的。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真是苛刻啊,完全不依赖队友的吗?”
听到那调侃的话语,韩铭目光又瞥向屋檐上。
“你应该庆幸偷听到的内容没有触及到根本...”
他只是略带严肃的提醒了一句。
“好吓人...别误会。”
“我只是在那边都听见了,所以好奇过来了。”
一如躺在瓦片上,随后半起身解释道。
刚才韩铭是和他们分开了,可因为“听力”太好的缘故,隐隐知道了这边的交谈,于是就在屋顶蹲着。
交谈的过程貌似被发现了,但对方并没有发作的意思也让一如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韩铭的队友被“转移”藏了起来。
可他又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和身份,所以倒不会引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