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让我来处理吧。)
(他并不是本人...)
一如对着继国缘壹的灵魂交流着,也明白眼前的敌人是什么状况。
双眸里对方身体内部压根就没有多余的心脏和大脑,而是一种更为扭曲的组织结构。
这个“无惨”压根就不是真的...
也难怪无一郎等人有波纹都打的如此艰难。
一眼就识别出这是丛云牙的手脚,一如自然也有了底气。
只是个假货,他应付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倒不如说如果连这个伪物都对付不了,那他就白瞎了这张角色卡的强度了。
(.....)
缘壹点了点头没有争执,他也很了解这位一心同体的存在。
在理解方面和自己有区别,可对身体的驾驭少说也有七成的水准。
“一如先生!”
“要小心,波纹对无惨并没有那么大的效果!”
而几位柱对友军的到来反倒是松了口气,其中锖兔甚至在大声提醒。
“没事,接下来交给我就是了。”
依然戴着新的面具,这也算是一如的习惯了。
穿着一袭朴素的黑色羽织,手中的刀并未出鞘,只是随意地斜挎在腰间,可那双眼睛却让对面的敌人心底升起了一丝警觉。
丛云牙也了解过这个参与者的情况。
颇有种让人迷惑的感觉。
说他强吧,会被黑死牟打的还不了手。
说他弱吧,能轻松反杀黑死牟...
最终得出的结论,那就是他认定对方一直在隐藏真实的实力。
(无妨,就用这伪造的躯体来看看你的能耐。)
本体没有在附近那是因为担心被抓住破绽,所以刻意制造了假的躯体来行动。
没办法,大乔的威慑力还是太强了,生怕走错一步被逮到了。
否则让本体来战斗的话,拿下一如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血色眼眸微微收缩,身体下意识地调整了重心,双臂的肌肉微微绷紧,做出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防御姿态。
“看来,你玩得很开心,丛云牙。”
一如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
他缓步向前,步伐不快不慢,仿佛只是在庭院里散步,但每一步落地时,地面上的碎石都会微微震颤,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
“丛云牙?!是那个和无惨并肩齐驱的盟友?他不是无惨吗?!”
听到一如的话语,旁边的柱们面露惊容。
他们之前一直认为这个家伙就是鬼王本人。
可现在通过一如的话语来看,好像认错了?
“虐杀弱者确实挺愉快的。”
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丛云牙右手微微抬起,肉块在指尖凝聚,形成了细长的血鞭。
这番话语顿时让不死川等人怒目圆睁着。
竟然说他们这些柱是弱者?
这家伙也太嚣张了!
“真亏你说得出来这句话。”
“明明自己也是个弱者...”
一如停在了距离假无惨大约十步的位置,手依然搭在刀柄上,没有拔刀而是冷声道。
“低级的挑衅...”
他的言行让丛云牙眉头蹙起,面露不悦,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会让你知道那是事实。”
“呵,你倒是自信。”
对一如的话语,让丛云牙甩动手腕,血鞭在空中抽出尖锐的破空声,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未再有新的交流,他猛然出手!
血鞭如同一道暗红色的闪电,直刺一如的面门,这一击的速度远超之前对付柱们的任何一次攻击,鞭梢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几乎撕裂了空气。
然而,一如只是微微侧身。
那血鞭贴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缕发丝却又落空了。
丛云牙的瞳孔注视,手腕一抖,血鞭在半空中突然转向,如同活物一般从侧面缠绕向一如的脖颈。
这次,一如动了。
他的右手瞬间握住了刀柄,然后...拔刀。
没有绚烂的剑技名称和浮夸的动作,甚至连刀刃的反光都只是一闪而过,那只是最纯粹、最基本的一次拔刀斩,但速度之快,让在场的柱们几乎都没能看清他的动作。
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
血鞭从中断开,断口处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金色波纹,那波纹沿着血鞭迅速蔓延,将断裂的部分瞬间蒸发成了白色的雾气。
丛云牙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也学了波纹?”
“我这人没道理不能学吧...”
“无聊的试探还是省了吧,换你本体出来还有的说...”
“一个假无惨...你真以为能对付我?”
丛云牙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先前的轻佻,多了几分认真的审视。
一如语气平淡将刀收入鞘中,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一刀不是斩断了一条血鞭,而是拂去了一片落叶。
丛云牙的身体周围开始弥漫出一层更加浓郁的暗红色妖气,那些妖气如同雾气般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变得沉重而压抑,地面的碎石开始微微颤抖,甚至有些细小的石子被那股妖气牵引,缓缓飘浮起来。
(妖力这种东西在低武世界也真是很实在的能量体系了。)
周边的氛围改变了,一如观察着对方的动作内心想到。
在鬼灭这种没有任何超自然力量的世界观能用出“能量”攻击就已经凌驾99%的当地人了。
更别谈还能用于强化自身和影响对手之类的...
“能不能对付,也不是你说了算。”
丛云牙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他的身影骤然跑动,下一瞬,留下诸多残影闪烁在原地,最终绕至一如的侧面。
那双手臂如毒蛇般探出,五指间凝聚着漆黑的血鞭,直取一如的后心和脖颈。
与此同时,他的嘴里喷出一团暗红色的雾气,那雾气在空中迅速凝结,化作无数细小的血色尖刺,从四面八方射向对方。
全方位的夹击,毫无死角。
然而,一如只是轻轻将手搭在了刀柄上。
周围的一切都在直感的观摩中变得清晰而缓慢,那些血色尖刺的运行轨迹,那双毒蛇般的手臂的发力点,甚至丛云牙体内妖气的流动方向,一切都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在他眼中一览无余。
没有马上拔刀,只是微微侧身,然后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的角度极其刁钻,恰好错开了那双手臂的攻击路线,同时避开了所有血色尖刺的轨迹,他的身体化作了一道影子,在那令人窒息的攻击中如游鱼般穿梭,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碰到。
然后,他移动到丛云牙的身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