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数日,戴幽恒充分体验了一把甩手掌柜的惬意。
将整军、调度、物资调配等一应繁杂军务,全数丢给了弟弟戴洛黎去头疼。
用他的话说,“洛黎既是帝国元帅,这些本就是他分内之事,朕若事事亲力亲为,还要他这个元帅作甚?”
而他本人,则享受着三位美娇娘皆在身边环绕的温柔时光。
雪帝的清冷绝尘,叶骨衣的英气娇羞,维娜的温婉妩媚,各有千秋,令他沉醉。
白日里或欣赏雪帝的冰天雪女之舞,或陪叶骨衣练剑切磋,或听维娜讲述天魂旧事,倒也逍遥快活,颇有些“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意味。
可惜,在他心底,始终有一个未能达成的宏愿,那便是大被同眠,尽享齐人之福。
无奈这个梦想刚兴起就遭到了无情的阻击。
雪帝,身为极北之地的主宰,她对戴幽恒有着深沉独特的爱意,两人独处时她从不吝啬热情与迎合。但她的高傲源自血脉与实力,让她与其他女子一同衣衫不整地侍奉男人,这触及了她身为王者的尊严底线,绝无可能。
叶骨衣则完全是出于羞怯。她性格正直刚烈,但在男女之事上脸皮极薄,光是想象那等荒唐场景便已面红耳赤,任凭戴幽恒如何软磨硬泡,她都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坚决不从。
无奈之下,戴幽恒只好采取轮值制度,两日宿于雪帝处,两日陪伴叶骨衣。他自认为安排得颇为公平,却唯独冷落了一人,维娜。
接连数日未见戴幽恒踏入自己宫门半步,维娜心中的不甘与焦虑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很清楚,自己在戴幽恒心中的地位,远不及与他共历生死的雪帝和叶骨衣。但她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妃子啊,难道就连一分雨露都吝于给予吗?
更让她感到危机的是,她听闻戴幽恒在攻占日月帝国后,竟将那位以智谋和野心著称的帝后战神橘子也收入了房中。
对于雪帝和叶骨衣,她尚且能看出她们并无争权夺利之心,可这橘子……
同为皇室出身,维娜太了解这类女人的心思了,她绝不会安于现状,必然觊觎未来那无上之位。
“不行,我必须争,为自己,也为未来的孩子,争取更多的资本!”维娜下定了决心。既然常规手段无法吸引戴幽恒的注意,那就投其所好。
她敏锐地抓住了戴幽恒那个未能实现的梦想。
雪帝和叶骨衣不愿意?
没关系,有人愿意啊。
而且,这正是一个拉拢盟友的天赐良机。
她将目标锁定在了蓝素素与蓝洛洛这对姐妹花身上。
这两姐妹对戴幽恒的倾慕几乎写在脸上,心思单纯,毫无城府,又是她的同门师妹,简直是完美的结盟对象。
果然,当她隐晦地向两姐妹提出,希望她们能一同陪伴陛下,成全陛下心愿时,姐妹俩先是惊得俏脸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但随即,那羞怯中迸发出的是惊喜与期待,两人毫不犹豫地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了下来,内心早已千肯万肯。
是夜,戴幽恒处理完少许政务,正信步朝着雪帝的寝宫走去,打算继续他未尽的论道之旅。
这时,一名内侍却匆匆赶来,躬身禀报,“陛下,维娜娘娘遣人来请,说是有要事相商,望陛下移步一叙。”
戴幽恒脚步一顿。
维娜?他这才恍然察觉,自己这些日子确实完全将她抛诸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