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下人看来,戴幽恒与许久久的爱恨纠葛堪称传奇。
他曾是她的疯狂追求者,为她甘愿赴死,即使重生归来后,也是为她进行了两次惊天动地的战斗,一战胜龙逍遥,二战斩叶夕水。
这份痴情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相比之下,他与雪帝、叶骨衣的感情,外界知之甚少。
要是问个不知情的路人,天魔大帝最爱的女人是谁,十个有九个都会说许久久,而不是皇后雪帝。
甚至很多人认为,皇后只是实力强才会成为皇后,她只是戴幽恒情感上的替代品。
雪帝也了然道,“你是说,你故意将母亲置于看似危险实则安全的位置,却将真正脆弱且具有足够情感价值的许久久,留在他们可能袭击的范围内?你希望他们去抓了许久久?”
“不错。”戴幽恒坦然承认,“对他们而言,母亲也好,许久久也好,都是我的逆鳞,一旦触碰,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提前暴露底牌,也会让他们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甚至在这群恋爱至上的人心里,许久久的价值或许比母亲更高也说不定呢。”
他微微一笑,“可惜的是,一个与我早已恩断义绝、只剩利用价值的前女友,对我而言,只是更好的用来做文章的道具而已。”
戴洛黎倒吸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了哥哥的全盘谋划。
这不仅仅是将计就计,更是主动引导对手,让对手按照自己设定的剧本去行动。
这和当初假死设计史莱克学院、利用瑞兽引发兽潮的谋略,异曲同工。
母亲是绝不能动的底线,而许久久,则成了他精心准备的“毒饵”。
维娜在一旁暗自心惊,戴幽恒对许久久的冷酷利用,让她清晰无比地认识到这位帝王内心那不容触犯的底线。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这八个字在他这里绝非虚言,而是会被彻底贯彻的铁律。
她暗自告诫自己,无论如何,绝不可步许久久的后尘,背叛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这时,戴幽恒站起身道,“想来之后一段时间,在唐舞桐那边达成目的之前,两方只会对峙,发生不了战争了,这里距离极北之地不远,我和雪儿要回一趟极北之地,你们将我旗帜继续挂起,造出我仍在此地的假象即可,他们便不敢进攻,我和雪儿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是,陛下!”几人立即应道。
此刻,星罗城,皇宫深处。
太后寝宫之内,灯火温暖。
白婉凝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针线飞舞,专注地为远在前线的两个儿子缝制着新的衣服。布料是最舒适柔软的云锦,针脚细密匀称。
她如今虽贵为皇太后,衣食住行皆有无数宫人伺候,但她总觉得,唯有亲手为孩子们做点什么,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