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素素与蓝洛洛手牵手飞奔而来，脸上洋溢着突破后的喜悦。
在这深宫之中，除了闭关的雪帝与叶骨衣，也就只有这对姐妹敢不称陛下，而是一如当年那般，唤他幽恒哥哥。
戴幽恒放下女儿，起身迎上前。姐妹俩在他面前停步，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夸奖的孩子。
“我们突破了！”蓝洛洛抢着说，语气中满是骄傲。
“九十六级。”蓝素素补充道。
戴幽恒仔细感知两人体内充盈的魂力波动，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虽然突破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但根基扎实，魂力浑厚，没有急于求成的虚浮之感。”
此刻姐妹俩刚刚突破，魂力正处于最充盈饱满的状态，正是状态最佳的时机。戴幽恒向来行事果决，既然时机已到，便不再拖延。
“素素、洛洛，你们收拾一下，随我出宫。”戴幽恒说道。
维娜闻言，忍不住开口，“陛下要去哪里？臣妾也……”
“那件事很危险。”戴幽恒打断道，语气坚定，“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维娜张了张嘴，最终只能低下头，轻声应道，“是，陛下。”
她看着戴幽恒带着蓝家姐妹离开凉亭，三人化作流光飞向天际，心中涌起酸涩。
当年她主动找来蓝素素、蓝洛洛，撮合她们与戴幽恒，本意是在后宫培养自己的盟友。
可如今……戴幽恒对这对姐妹的偏爱，明显超过了对她的重视。
这让她怎能不介怀不吃醋？
“别想了。”
橘子的声音忽然响起。她不知何时走到维娜身侧，目光依旧追随着儿子读书的身影，语气平淡，“那对姐妹心思单纯，她们跟着陛下的原因，只因为爱他。和我们这种……带着权势与利益考量跟着他的人，是不同的。”
维娜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不甘，“难道到了现在，陛下还以为我们只是因为利益才跟着他吗？”
橘子终于将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开，看向维娜。那双曾经充满野心与算计的眼眸，此刻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坦诚。
“我们的确爱上了他。”橘子轻声道，“和这样优秀的男子日夜相伴，怎么可能不动心？只是我们的爱，没有她们那么纯粹罢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毕竟我们最初接近他时，怀揣的心思，本就不纯。”
维娜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最初委身于戴幽恒时的算计，想起橘子当年以日月皇后之身投诚时的权衡。
是啊，她们的爱，从一开始就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而不像蓝素素、蓝洛洛，那两个傻姑娘，只是单纯地喜欢着戴幽恒，喜欢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或许正是这份纯粹，才让戴幽恒对她们格外珍视。
“罢了。”维娜叹了口气，重新坐回石凳，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等就等吧。”
她望向戴幽恒消失的天际，眼中闪过不舍。
只希望，他能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