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才是评委打分、记评语,和笔试成绩合一起,定录取名单。
在今天来之前,林宇辰就多次叮嘱,跟张若楠三女反复强调过:
“同志们,千万要记住!笔试是门槛,试讲才是命门!”
当然,后来他怕几个姑娘压力大,又再次泼冷水,笑着自嘲:
“咳,那啥,咱们重在参与,千万别抱太大希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一开始,陈春燕三女还有点懵逼,不太懂其中的套路。
林宇辰没办法,只能解释一番。
通常来说,试讲成绩的打分占据70%-80%,之前的笔试成绩顶多占20%-30%左右。
而且,最关键的是政治表现,很容易被一票否决。
刚才来的时候,林宇辰特意观察了一下,昨天的笔试,已经刷掉了大部分人。
只有闭卷考试过线了,才能进试讲考核,不计排名,只定资格。
在这年头来说,流程已经是非常正规了。
有些公社,会直接选择简化流程,表面功夫都不会做,一言而决,大家懂的都懂。
在林宇辰看来,现在的试讲和考试,其实挺有意思的。
同一个小组的考生,今天都是同教室的集体观摩,现场打分,更像是“公开试教”,与后世的候考室隔离,有不小区别。
也就是说,这个教室内,除了几个评委,其余同组的考生都在现场。
当其他人按顺序上台试讲时,所有人都坐在教室后排旁听,既是候考,也是观摩。
而且,这里根本没有候考室,中途也不允许考生离开教室,必须全程在同考场完成本组的所有试讲。
“真别说,这种模式还蛮有趣,也算是集体考核、互相监督了,只不过嘛……”
林宇辰暗暗嘀咕,似乎想到什么,不由摇头失笑。
他打量一眼,赶紧拉着几个女孩子,一起在后排坐好,准备先观摩,后续再上台试讲。
说实话,等待的时间,比上刑还难熬。
林宇辰的心态还行,稳如一头老狗,仿佛是局外人。
他最大的底气,主要是自己有金手指,而且知道时代大势,不像其余人这么彷徨无助,如同落水者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简而言之,双方其实是信息差的因素在作祟。
有些事,是挡不住的;有些人,也不可能永远在同一个地方举步不前。
不过嘛,旁边的郑敏三女就显得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时不时紧张地左顾右盼,屁股扭来扭去。
他看得暗暗好笑,只能低声安慰几句。
视线一转,考场内的三十多名考生,绝大部分都很紧张,有的甚至双腿打颤,额头冷汗直冒,脸色都煞白一片。
“啧啧,这到底是等待考试,还是准备上刑哦?”
林宇辰忍俊不禁,只能绷住表情,趁机扫视左右,耳朵竖得像兔子,满脸好奇之色。
他心里念头转动,忽然又想到了爸妈和家人亲友,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自己是不是可以准备邮寄新一批的包裹?
这一次,邮寄的东西务必是精品。
而且,小妹的工作必须抓紧时间了。
再拖下去,如果仍旧无法解决工作名额的问题,只怕下半年还是会被安排下乡,这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正当林宇辰想七想八的时候,旁边的陈春燕轻咳一声,偷偷戳了他的胳膊一下。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跟郑敏三女耳语几句,立刻正襟危坐。
接下来,教室里时不时传来讲课声、提问声,以及评委咳嗽声,乱糟糟一片。
后排的考生们聚精会神,时不时伸手擦着额头热汗,一个个表情比讲课的还紧张,如坐针毡。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幕,可谓突破了林宇辰的认知,让他大开眼界。
不是吧,这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