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流逝。
下午收工后。
林宇辰打了声招呼,背着竹篓,带着七条半大狗崽,匆匆进山。
还是老规矩,骑着乌骓在山里收套子、练习枪法、飞蝗石,忙得不亦乐乎。
除此之外,最近一段时间,他也多了不少事情。
比如说,每天固定去取一次装满桦树汁的容器,随后重新挑选一批新的桦树,再次钻孔取浆液。
桦树汁的营养价值,虽然没有后世吹嘘得这么神乎其神,但作为一种天然的风味饮料,口感还是挺不错的。
现在物资匮乏,林宇辰闲得无聊,纯粹是将其当成“雪碧”的下位替代品,反正自己有仓库空间,多收集一些,也不怕变质。
采集桦树汁的黄金时间,也就是最近十来天,自己可不能错过了,必须多多益善。
如此一来,等到了秋季、冬季,他也能美美地喝一杯东北神水,绝对是美滋滋,无与伦比的美妙享受。
最近除了收集桦树汁,林宇辰也忙得不可开交,杂七杂八的事情很多。
接下来,自己还需驮运最新鲜的大量猪草,以及运输一些野生果树。
他不缺果子吃,但给院子绿化一下,改善居住环境,陶冶情操,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最关键的是,林宇辰性格谨慎,虽然有仓库空间,但总要做一做样子,必须从山里明目张胆地运输回来,要不然凭空变出物资,肯定会暴露秘密。
好在自己有乌骓,仓库空间里也有自制的木头马车。
到时有人问,就推脱是借了鄂伦春朋友的马车,村里人肯定也不会起疑心。
如此这般,林宇辰在山里忙碌一阵,一路紧赶慢赶,在天黑之前,又带着七条半大狗崽,匆匆返回院子。
随后,他又马不停蹄,先过去猪圈、禽圈,帮着几个女孩子忙活,一起搞定一系列杂事,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忙活一通,此时暮色朦胧。
院子里,煤球、青龙等半大狗崽,正在四处撒欢,你追我赶,互相追逐打闹。
它们精力旺盛,你追我,我扑你,滚在松软的地面上,爪子刨得土沫子乱飞,尾巴欢快甩动,滚成一堆毛球。
“终于忙活完了!”
“自从正月开始,我一直向克库迪请教学习,经过这两个多月的每日勤学苦练,总算有一些成果了……”
林宇辰舒口气,手里捧着一支乌力安,也就是鄂伦春人的鹿哨。
这个鹿哨是崭新的,纹饰特别精美,是之前克库迪特意送给自己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让人爱不释手。
他走过去,坐在大榆树下的木凳上,端起搪瓷缸里的桦树汁,轻轻抿一口,砸吧砸吧嘴。
随后,林宇辰深吸一口气,浑身放松,轻轻握住鹿哨中段,将鹿哨凑在嘴边。
“呦——”
下一秒,一阵轻快活泼,带有觅食时愉悦情绪的鹿鸣声,在院子里悠悠回荡。
“汪!”七条狗崽同时停下动作,歪着小脑袋,齐刷刷看着主人,眸底充满好奇。
“不错,不错,虽然与真正的鹿鸣声有差距,但起码有很大进步了,不是单纯的鬼哭狼嚎……”
林宇辰暗暗点头,继续吹鹿哨,一点点调整呼吸。
当然了,与其说吹鹿哨,真正的形容其实是“吸”鹿哨,只有吸气才能吹响它。
按照克库迪传授的方法,学习吹鹿哨的第一步,其实是先走进山林里,听那些真正的鹿鸣,再进行模仿。
事实上,林宇辰也是这么做的,之前两个月,自己特意隐蔽在安全距离外,远远聆听着公鹿、母鹿、幼鹿的鸣叫。
分辨不同情景下,各种鹿鸣的微妙差异,连续聆听十多天,将其牢牢铭记在脑海,终于有了不小进步。
一开始,林宇辰连鹿哨都“吹”不响。
个把月后,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虽然能吹响鹿哨,但只会发出简单、单一的音调,仅仅只能模仿最基础的鹿鸣。
由于声音生硬,缺乏变化,真正的野鹿听到,往往不为所动。
之前自己初学时,克库迪就告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