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清清爽爽。
他双手揣在袖筒里,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原野,右侧群山绵延,还能看到弯弯曲曲的小河,盘算着心里的计划。
“就这么办了!”
半晌,林宇辰打定主意,坐在毛驴车上,远远能瞅见县城的模糊轮廓。
在车把式的吆喝声中,驴吉普晃晃悠悠,前后花费两三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林知青,到了!”
车把式老刘勒住毛驴,回头喊了一声。
“哎,谢了大爷!”
林宇辰笑着道谢,从毛驴车上跳下来,随即打了声招呼,拿起扁担,挑着两个大包裹,匆匆朝主街另一边走。
街道两侧是一排排青砖平房、土坯房,屋檐下还挂着去年冬季剩下的玉米棒子、干辣椒串。
“啧啧,还挺热闹,看来今天黑市搞不好又能大赚一笔!”
他暗暗点头,心中喜悦,挑着两个大包裹,匆匆朝着邮局行去,还是正事要紧。
临街的墙上,每隔几步,就刷着红色的大字标语:
“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林宇辰随意扫视,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工农兵的宣传画,此时街上行人渐渐多起来。
有赶着马车,进城送菜的农民;有骑着自行车上班的工人,车后座还夹着饭盒。
人们的穿着依然以蓝、灰、黑为主,偶尔有军绿色,大多数人衣服上都有补丁。
事实上,林宇辰每次进县城,都喜欢观察沿途的所见所闻,一是前世带来的职业习惯。
二则,每次都能感受到一股独特的时代气息,仿佛有什么孕育的力量,即将喷发而出。
行人们脸上的精气神,确实让人瞩目,仿佛那即将滚滚转动,势不可挡的时代车轮。
街上的车不少,林宇辰挑着两个大包裹,钻进人流,偶尔还需要避让。
除了马车、驴车、自行车,偶尔还能看到一辆解放牌卡车轰隆隆地开过,卷起一路尘土。
“等过几年,条件相对成熟了,我必须要狠狠挣外汇,到时买一辆小轿车,先挂靠到某个单位下面,肯定倍有面子,拉风得很!”
“既然穿越了,那就勇争上游,当一个时代的弄潮儿!”
林宇辰胡思乱想,当一辆老式公交车路过时,赶紧避让,没多久就来到邮局。
“写上地址、姓名、收件人……”
女营业员抬起头,看了看两个大包裹,也没多说什么。
“好嘞,谢谢同志!”
林宇辰舒口气,赶紧填写信息,另一个工作人员粗略检查包裹后,也没仔细看,就摆了摆手,示意没啥问题。
其实,即使营业员将两个大包裹,彻底翻个底朝天,自己也根本不怕。
有仓库空间在手,只要林宇辰想,完全可以随时置换里面的物品。
比如说,在检查前,先将真正要邮寄的物品调包置换。
等通过邮局检查后,再瞬间置换调包,将一些贵重物品重新放回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唯一让人肉疼的是,邮费确实很贵,每次都让人心疼得厉害。
“行了,下一位。”
女营业员摆了摆手,递给林宇辰收据,与另一个人将缝合好的两个大包裹搬到柜台后面。
“同志辛苦了!”
林宇辰呲牙一笑,顺利将包裹邮寄出去,没遇到啥麻烦,心里终于松口气。
之后,他走出邮局,一路左拐右绕,找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偏僻巷子,再次取出两个大袋子,挑着一路穿街过巷,熟门熟路地来到黑市,在入口依旧被收了“管理费”。
跟以前一样,黑市里的摊位不少,行人来来往往,大家都很默契。
“这次我邮寄的两个大包裹,特意精心挑选了一些礼物,希望爸妈他们会喜欢吧……”
林宇辰若有所思,走到巷子中间,找了个空地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