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舅最厉害了!”
“值好多好多小钱钱!”
四个小家伙凑过来,在旁边一阵探头探脑,很快拍着肉乎乎的小手,欢呼起来。
虽然听不太懂,但他们就是觉得很厉害,开心地扭着小屁股,一阵手舞足蹈。
“这是……小宇特意为我准备的?”
李秀丽似乎想到什么,当即呆愣一下,眼圈有些泛红,不由低声嘀咕道:
“这臭小子,算你有良心,老娘以前没白疼你!”
“妈,这是啥材质?怎么手感这么软乎?”
另一边,林若薇微蹙秀眉,在一个大包裹里摸索几下,忽然抽出了一条折叠好的毯子。
“咦,有两条!老哥哪里弄回来的?”
林青桐惊咦一句,将毯子抖开,发现是军绿色的羊毛毯。
毯子挺大,尺寸为1.8米x2.1米,每条重6斤左右,没有任何出厂标志。
“这是纯羊毛,似乎有些年头,但保存得很好。手感蓬松,羊毛织得也厚实……”
林德山若有所思,走过来摸了摸羊毛毯,入手软绵绵的,摸着非常厚实,表情很古怪,喃喃自语:
“臭小子,到底是哪里搞过来的?”
其实,林父年轻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第一眼就认出了羊毛毯的来历。
他如果没有猜错,这种毯子的样式,应该是二战时小鬼子的军用物资。
原因很简单,当时小鬼子投降后,许多物资流落到民间,不足为奇。
如果保存良好,羊毛毯现在也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皮毛这玩意,处理得当,保质期、使用期限都很长。
林父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胆大包天,可不是从哪个老乡家里淘换的,而是从日军要塞里搜刮来的。
“这毯子还挺新,难道是仿制的?”
林德山表情疑惑,也没有多想,与林母一起,将两条羊毛毯重新折叠好。
林青桐姐妹俩嘀嘀咕咕,神色放松不少,也在旁边帮着整理物资,时不时逗弄几个小家伙,说说笑笑。
之前的压抑情绪,在两个大包裹邮寄到家后,早已经消散大半。
“爸,东西找到了!”
没多久功夫,林守业倒腾几下,在大包裹的旧报纸里摸索,很快取出十多个拥有标记的木瓶子。
在这些木瓶上,各自用毛笔字写着物品的名称,分别注明是“鹿血酒”、“鹿鞭酒”。
没错,这两样就是林宇辰精挑细选,专门为赵组长准备的礼物。
“送礼必须投其所好,对症下药,送对方最缺、最需要的东西,才能事半功倍……”
“小宇,为父空活这么多年,还是没有你看得透,惭愧!实在惭愧!”
林父嘴里喃喃自语,瞅一眼十多瓶药酒,又忍不住取出信纸,再次浏览那封家信。
在信纸上,小儿子林宇辰是这么写的:
爸,我偶然之下,听说这位赵组长前些年曾落下病根。他身子骨有点毛病,那方面不行,这几年没少求医问药,想重振雄风,可一直没治好。
所以,他见了鹿血酒、鹿鞭酒这类壮阳之物,就跟见了命一样。
我这次邮寄回来的鹿鞭酒,是用整根鹿鞭泡的,劲头足。鹿血酒的壮阳药效也很强,赵组长不可能会拒绝。
……
“投其所好!”
“确实是金玉良言!”
林德山老怀大慰,正因为小儿子的话切中要害,之前才会这么激动。
“老林,总共有8瓶鹿血酒,8瓶鹿鞭酒!”
李秀丽小心翼翼,顺手接过木瓶,将其逐一摆放好,生怕磕着碰着。
林守业、林若薇兄妹几个,也是表情郑重,眸底闪过欣喜之色。
小妹的留城名额,能不能办妥,可全靠这些药酒了!
“嗯,这样,下午我先拿3瓶鹿血酒,3瓶鹿鞭酒过去,找那位赵组长,务必将事情敲定。”
林德山沉吟片刻,看向自己的老婆孩子,笑道:
“等事成之后,咱们再好好酬谢赵组长,给他备一份厚礼!”
话音刚落,林母几人都喜笑颜开,心头的大石头纷纷落地,瞬间轻松了不知多少倍。
“哥哥,盒子里的是什么?”
“哇,好漂亮!”
另一边,小禾、安安几个小家伙,蹲在大包裹旁边,忽然一惊一乍。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小秋拿起木盒子,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将木盒盖子抽出来后,里面瞬间能看到一个个精致小巧的草编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