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也有不少令人高兴的事情。
比如说,今年的第一批新鲜野果,已经可以采摘了。
林宇辰每次进山时,除了收纳大量的新鲜猪草、嫩草,以及抓各种蚂蚱、蝈蝈、小虫子、蚯蚓、溪流鱼虾,为猪崽、鸡鸭鹅囤积食物。
偶尔发现一丛都柿树,也会采摘一些青酸的野生小蓝莓。
尽管口感没有成熟后那么甜,但酸酸的口味,吃起来还不赖。
当然,各类野菜,比如采蕨菜、刺嫩芽之类,也是必不可少。
林宇辰仗着有仓库空间,可是来者不拒。
不管在山里看到啥东西,什么石头、杂草、风倒木、溪水之类,统统刮地三尺,恨不得把山都搬空。
最近队里,在大队长郑永贵的提议下,也组织了一些老村民,带着林宇辰等一行男女知青,学习如何辨认毒草。
没办法,以前就出过事情,每年基本都要培训一次。
有些刚下乡不久的,在采摘野菜时,不慎采到毒草,烹饪后食用,差点整个人嗝屁了。
还有一些时候,某些人被分派帮忙割猪草、畜牧草时,不慎把毒草也割进去,害得猪羊、牛马驴拉肚子,差点造成大损失。
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由不得不重视。
甚至于,大队长咬咬牙,还专门派人把一些有毒植物,给绘画成山林黑名单,就是怕有人捅出大篓子。
如此这般,林宇辰每天忙忙碌碌,片刻不得闲。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就来到了公历的六月份。
这个月开始,就是夏锄的大忙时节,整个生产大队忙得团团乱转。
建立队办小学的工程,在众人努力下,已经基本停止,后续每天只会派少数的村民,去做一些木工活,或者进行抹墙、收尾工作。
至于林宇辰一行人,在小队长常大福的安排下,每天投入繁重的农活中,可谓欲仙欲死。
目前播种已经结束,整个生产大队井然有序,已经转入漫长的田间管理期,核心基本是与杂草赛跑。
比如说,每天上工时,包括林宇辰、郑敏几女在内,都要拿着锄头,为大豆、玉米等农作物锄草,反复铲三遍。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对于林宇辰,以及数十个男女知青而言,铲地都是一种无比单调,而极耗费体力的重复劳动,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无比酸爽。
而烈日炎炎,风吹日晒,时而又下暴雨,让人上工时倍受折磨。
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
艰苦的物质条件,日复一日的劳动,每天掰着手指头算工分,就是林宇辰一行人的真实写照了。
如此这般,很快就来到了农历五月初五。
这一天,正好是端午节。
这段时间,林宇辰每天入睡前,其实都会拿出厚厚的黑色笔记本,时而研究一番,愈发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他本来想请假去县城,可惜农活太多太繁忙,一直找不到合适机会,只能暂时作罢,将计划往后推延。
按照往常惯例,农忙紧张,端午节这天,队里原本不该放假。
不过嘛,全体社员的集体意志是不能违逆的,几个大队干部自然乐得做顺水人情。
在昨天早晨集合时,大队长郑永贵就当众宣布:
“社员同志们!明天就是端午节,队里照顾大伙儿过个节。明天上午歇半天,下午照常上工!”
于是乎。
端午节这天早上。
每天累死累活的林宇辰,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他本来想一觉睡到大天亮,可惜长久养成的生物钟不同意,只能赖床半小时,就匆匆起床洗漱了。
“唉,这一天天的,瞎忙活个啥啊!”
林宇辰哈欠连天,吃完早点,低声嘟囔一句。
匆匆来到隔壁院子,与张若楠几女一起,帮着剁猪草,给6头小黑猪喂食,将鸡鸭鹅放出禽圈,让它们在固定区域自己去觅食。
隔三差五的,他就会提着一个大尿素袋子,将杂七杂八的蚂蚱、蝈蝈、小鱼虾之类,倒进禽圈,给小家伙们好好加餐。
此时,天才麻麻亮。
按照当地习俗,林宇辰带着几个姑娘,手里拿着毛巾,一溜烟走出院子。
不出所料,村子里的男女老少,一个个喜气洋洋,都拿着毛巾,到附近草丛,或者庄稼地里,用毛巾蘸露水,用来擦脸、擦胳膊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