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小时后,寒暄完毕,林宇辰打了个招呼,带着几个姑娘,与薛蕾等人告别后,匆匆朝着三岔河大队赶去。
由于回去的路途,只能顺带搭乘一部分路段的马车,其余路段仍旧要步行,可是耗费了不少时间。
等回到村子时,已经暮色苍茫。
好在,院子里一切如常,有七条猎犬守护,两个院子、猪圈之类,都没出岔子。
傍晚时分,他在村子里闲逛时,能听到不少村民,以及知青小院的数十个男女知青叽叽喳喳,都在讨论着白天这场盛大的演出。
事实上,林宇辰现在都有些恍惚,感觉今天的演出,以及一整天的遭遇,就跟做梦一样。
“能亲眼见到这些在历史上留名的大明星,面对面握手互动,感觉挺有意思……”
“这种种遭遇,就如同一场奇遇之旅!”
林宇辰若有所思,心里隐约有种预感,今天与薛蕾等女演员一别后,未来或许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不过,下一次碰面,自己的身份地位,或许就不仅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小小的下乡知青了。
她们是电影明星,知名的芭蕾舞女演员。
而自己,肯定会成为一个传奇。
林宇辰很清楚,自己拥有后世的各种文娱作品。
只要脸皮足够厚,将来肯定能成为时代弄潮儿,混得风生水起!
赚钱嘛,绝对不寒碜~
那啥,咱还得站着把钱挣了,而且必须是挣大把刀乐!
……
接下来几天。
林宇辰按部就班,每天正常上工,收工后匆匆进山,划拉各类山货,小日子过得很充实。
他瞅准机会,还请了半天假,上午收工后,就匆匆出发。
这一次,为了赶时间,林宇辰找了个僻静地方,放出了乌骓。
在明面上,乌骓是从鄂伦春人克库迪手里借来的马儿,每次驮运一车猪草时,村民们都有见过。
所以,偶尔一两次,如果赶时间,自己是可以骑马进县城的,不太担心会暴露。
如此一来,林宇辰骑着乌骓,一路疾驰,遇到颠簸的路段,就放缓一些速度。
花费了一两个小时,就到达了县城。
他马不停蹄,第一时间来到城南照相馆,准备将最近一段时间,消耗的几个胶卷,拍摄的一两百张照片,都逐一冲洗出来。
今天运气很不错,照相馆的师傅正好有空,如果选择加钱的特殊加急服务,少量照片在下午就可以洗印出来,当然仅限10张。
于是乎,在当天下午五六点左右,林宇辰通过钞能力,顺利将这次芭蕾舞剧的10张精品照片,给洗印了出来。
至于剩余的一两百张底片、冲洗照片,经过询问照相馆的师傅,估计最少还要等一两个星期。
他已经打算好了,每张底片冲印3-5张,如此一来,最少要花费二十多元,相当于普通工人大半个月工资,着实昂贵。
而且,这还是由于胶卷是自己的,城南照相馆只收了冲印费、人工费,要不然更贵。
除了冲印照片,林宇辰也没闲着,又去黑市、收购站捣鼓一通,好好回血。
卖掉不少野鸡野兔、皮毛之类,挣了大几十块,这都是平时进山努力的血汗钱,算是把脑袋绑裤腰带上,真心不容易!
此外,他还特意来到邮局,将10张精选照片,按照程记者留下的联系地址,将其邮寄到报社。
这样一来,所有事情搞定,就不用再操心了。
此刻的林宇辰,可想不到过段时间,自己还会再次收获意料之外的惊喜。
“对了,每次都要来照相馆,请这些师傅帮忙冲洗照片,而且必须等一星期左右,太耽误时间了。”
“我是不是可以想办法,自己解决冲印照片的问题?”
“算了,以后再说……”
走出邮局,林宇辰牵着乌骓,摸了摸帆布包,心念微动,将加急冲印的部分照片,给收入仓库空间。
随后,他似乎想到什么,脸上浮现期待之色,当即翻身上马,骑着乌骓,匆匆朝着县城之外行去。
“驾——”
“希律律——”伴随暴烈的长嘶声,林宇辰骑着乌骓,夕阳西下中,迅速在乡间土路上一掠而过。
他肆意驰骋,张开双臂,感觉自己如风一般自由,心中无比畅快。
生活或许很苦,十分枯燥乏味,但自己总喜欢苦中作乐。
挺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