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再度大手一挥,将东西重新收起来。
林宇辰不再耽搁,带领狗群,急匆匆朝着村外行去。
今天事情不少,等下晚上还要继续自学俄语基础,必须抓紧时间。
……
次日,下午收工后。
伴随铜锣声,村民们三三两两,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各回各家。
“还是这么急性子!”
林宇辰摇摇头,嘴里叼着草秆,目送张若楠几女风风火火地跑回院子,心里有些暗暗好笑。
通往村口的土路附近,某片草地上,如今已经变得热闹非凡。
他随意扫视,只见树荫下,草丛边,密密麻麻挤满了村里的许多小孩子,足足有二三十号人。
大的有十三四岁,小的不过五六岁,一个个光着脚丫,挽起裤腿,有的背着沉甸甸的草筐。
有不少小屁孩,还攥着破扫帚、细绳子,手拿破脸盆,一个个嬉戏打闹,玩得不亦乐乎。
“这些皮猴子,等下回家,估计又要被狠狠收拾了……”
林宇辰走了过去,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帮小家伙闹腾。
打头的正是孩子王梁冬生,此刻背着一个草筐,裤腿上全是泥点子。
他虎头虎脑,正挥舞着一根细树枝,吆喝着让小伙伴们集合,刘二毛、小石头、小英子等孩子,立马群集响应。
“林大哥!咱们一起玩!”
小石头第一个看见林宇辰,当即从地上蹦起来,露出圆鼓鼓的小肚子。
他撒开腿丫子跑过来,一把抱住林宇辰的腿,像个树袋熊一样挂上去。
“小石头,快松手松手,我这裤子都让你拽掉了!”
林宇辰哭笑不得,赶紧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小石头这才嘻嘻哈哈,当即一骨碌松开手,重新站好。
“林大哥,你又准备进山了?”
梁冬生也凑过来,把草筐往肩膀上一挎,搓了搓手,表情很殷勤。
“嗯,”林宇辰点了点头,一看这小子的模样,就知道梁冬生在打啥歪主意,赶紧转移话题:
“你们这是干啥呢?准备割草?”
“可不是嘛!”
梁冬生拍了拍肩上的草筐,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与一群孩子对视一眼,变得有些闷闷不乐:
“今天割不满一筐,等下估计都不让吃晚饭!”
“那你们割了多少了?”
林宇辰似笑非笑,走到一群孩子面前,探头瞅了瞅,打趣道:
“再不认真干活,小心回去后屁股开花!”
“才不怕呢,我都割了大半筐了!”
梁冬生很得意,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我……我才割了一点点……”
小石头蹲在地上,语气有些心虚,吸溜了一下鼻涕,小声嘟囔道。
“我割了半筐!”
“我刚才看到一只大蚂蚱,追蚂蚱去了,没……没顾上割……”
其余小屁孩也纷纷出声,一阵七嘴八舌,有一个小男孩嘿嘿一笑,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又追蚂蚱?狗蛋,你天天追蚂蚱,是蚂蚱欠你钱了?”
林宇辰忍俊不禁,当即笑着调侃。
“林大哥,我……我想抓一只大的,拿回去喂鸡!”
狗蛋想了想,当即变得理直气壮。
“骗人骗人!你明明是在偷玩!”
几个孩子连连起哄,互相嬉戏打闹起来。
“你们不好好割草,刚才都在干啥呢?”
林宇辰眨巴眼睛,想逗逗这些小孩子,故意笑着询问。
“林大哥,你看,这是我刚才逮住的老棒(天牛),飞得可快了!”
大柱赶紧凑过来,把拴着细绳子的天牛递到面前,显摆个不停。
这只天牛有黑亮的外壳,六条细腿不停蹬踹,翅膀嗡嗡作响,他摇头晃脑,得意道:
“我逮的这只老棒,可厉害了!只要栓上绳子,就跟放风筝似的,能飞好高呢!”
“厉害!不过嘛,这只老棒看起来很凶,可别让它夹到你的手,到时候小心哭鼻子!”
“林大哥,才不会呢,我可勇敢了!”
“是是是,你很勇敢!”林宇辰笑了笑,逗了会小孩子,当即打了个招呼,快步返回院子。
先与张若楠几女一起,忙活一通,随即带领狗群,匆匆往村外行去,准备第一时间进山。
二十多分钟后。
他骑着乌骓,来到一处陡峭岩壁附近,远远就能听到嗡嗡的翅膀振动声。
在石壁上的岩洞里,有着一个巨型蜂巢,正是自己去年取紫椴蜜的那个东北黑蜂巢穴。
通常来说,每年的7月份左右,都是紫椴树流蜜期的黄金窗口。
而7月中旬开始,属于流蜜的盛期,是紫椴蜜产量最大,浓度最高的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