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装作若无其事,一路溜溜达达,返回原先那处地方,与几个姑娘汇合。
“林大哥,你刚才去哪里了?”
郑敏几女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回头看到林宇辰过来,当即得意地挺起胸膛。
“没事,我就是随便转转,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林宇辰笑了笑,也没有多解释什么,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几个女孩子都忙完了,也不再犹豫,当即招呼一声,众人一起回去。
而远处的田野里,大群小孩子,以及刘红兵等人,还在热火朝天地忙活。
“好累啊!”
“嗯嗯,我现在都不想动弹了……”
“林大哥,为啥你还那么精神抖擞?”
时间不早了,之前忙得够呛,陈春燕、郑敏几女都揉着胳膊,一回到院子,就开始抓紧时间休息,恨不得瘫软在椅子上。
“谁叫你们体质这么弱呢?”
“好好休息,下午的农活可不轻松!”
林宇辰眨眨眼睛,也回到自己家,揉了揉七条猎犬脑袋,端详着仓库空间里的新收获,心情不由愉悦几分。
现在仅仅只是开胃小菜,希望傍晚或者次日清晨,还能有更大收获吧。
他伸了个懒腰,躺在炕上,只眯了一会,耳边很快传来铜锣声。
“上工喽!”
在小队长常大福的吆喝声中,四小队的村民们三五成群,纷纷朝着村外行去。
“命太苦了,真是没个消停……”
林宇辰哈欠连天,心里有些无奈,只能强打精神,与几个姑娘汇合,很快来到打谷场。
今天下午的农活内容很简单,但绝不轻松,劳动强度非常高。
此时,打谷场内已经人声鼎沸。
地面平平整整,金灿灿的麦子平铺开,已经铺得一片连一片。
“同志们,抓紧时间干活喽!”
小队长吆喝一嗓子,男女老少的村民们齐齐上阵。
“那啥,你们小心别闪到腰。”
“嘁~林大哥,才不会呢!”
“就是,别小看我们!”
几个姑娘翻了个大大卫生眼,感觉被人看扁了,不由捏紧小拳头,一阵张牙舞爪。
“行行,你们最厉害~”林宇辰挤眉弄眼,与郑敏几女拌嘴两句,当即分开,各自开始忙碌。
不远处,不断有一辆辆马车、驴车往返,将一车车刚收割好的麦子拉进场地。
在小队长的安排下,林宇辰一行人需要做的,就是把麦粒从麦穗上脱下来。
由于条件有限,比不得兵团和农场,公社的机械化程度也低,所以三岔河大队基本就是靠人工打场。
打场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用连枷打,另一种是用磙子压。
“嘿哟,加把劲哟!”
“嘿哟,打得净哟——”
老社员们喊着号子,林宇辰也跟着节奏,与大家一起扬起连枷,让枷板重重砸在麦秆上,声音整齐响亮。
所谓的连枷,其实就是一种农村的传统手工脱粒农具,分为长柄、拍打板,很多人应该都见过。
“疼疼疼——”
林宇辰龇牙咧嘴,跟着号子节奏,不断反复甩动连枷,手臂感受到反震力,浑身都颇为难受。
这可是一个极为辛苦的活计。
他现在做的,就是纯人工甩动连枷,重复做机械运动,拍打铺在场上的麦捆,靠冲击力把麦穗上的麦粒拍打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