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摩挲下巴,憋着笑,眨了眨眼睛,突然问了一句。
“不,我们已经手下留情了。”
克库迪摇头失笑,表情逐渐认真起来,严肃道:
“他们仨死不了,不过后续够他们受的。”
说完,克库迪招呼一声,率先扭头,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嗯!”林宇辰眯起眼睛,眸底闪过促狭之色,趁克库迪转身时,手臂悄然伸进窝棚里。
下一秒,心念微动,从仓库空间里摄出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狰狞怪虫,这都是最近一年多积攒的存货。
准确的说,是存货里极少的一部分,也就大概五六百只吧。
哗啦啦,数百只怪虫被抛撒,很快悄无声息地藏在窝棚各处,钻进干草、被褥、狍子皮,以及几件旧衣物之内。
这些怪虫呈扁扁的椭圆形,体表为红褐色或灰褐色,约莫有芝麻粒大小。
它们其实就是草爬子,学名为蜱虫,最爱躲在头皮、腋下、毛发、耳朵后等位置。
这些草爬子极为危险,一遇到人就会往身上爬,最喜欢吸血。
它们嘴巴带倒钩,咬进肉里,就很难拔出来,一吸血就是好几天,吸饱血后身体膨胀为黄豆大小,才会自己掉下来。
一开始,被吸血的人毫无感觉,几天后叮咬处变得红肿,奇痒无比,开始溃烂,长期都不会愈合。
被咬4-7天后,双腿会发软无力,严重时呼吸麻痹。
有些倒霉一点的人,甚至可能会发高烧、剧烈头痛、呕吐、抽搐、昏迷,如果处置不当,还有可能致残致死,留下终生后遗症。
当然,林宇辰相信,作为跑山人应该都懂一些草药知识,处理及时,肯定不可能致死。
至于其他的情况嘛,那就纯粹看运气了。
“surprise!这才是真正的惊喜哦!”
“唉,到底是谁这么坏啊?心眼子咋就这么坏呢!万一把小动物吓到了咋办?!造孽啊!”
林宇辰耸了耸肩,眸底流露同情之色,内心瞬间戏精附体,随即若无其事地扭头,迅速离开窝棚。
没一会儿,克库迪两人带领狗群,加快步伐,急匆匆离开此地。
正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嘛!
咱做好事,绝不留名~
……
不知不觉间,时间流逝,眨眼到了中午时分。
“把头,这次收获真不赖!一株四匹叶,说不定附近还能找到其他大参!”
“嘿,那对狗日的父子,刚刚鬼鬼祟祟地想过来闯山,肯定是企图把咱们偷的棒槌抢回去!”
矮胖男子眉飞色舞,瘦高中年人则表情阴郁,几个人气喘吁吁,明显忙碌一上午,都累得够呛。
“放心,进了咱嘴里的肉,不可能吐出来!”
“那一老一少,如果再敢过来,咱们就将其暴打一顿!”
赵老大志得意满,拍了拍背篓,与两位兄弟说说笑笑,随即大手一挥,满心欢喜地钻进窝棚。
他们的窝棚面积不小,在炎炎烈日下,正适合午休一番,解解乏。
然而,等到赵老大三人身心疲惫,纷纷躺下来休息时,大半个小时后,光线昏暗的窝棚里,睡得迷迷糊糊之间,耳边忽然传来奇怪的响动。
“啥玩意啊?”
矮胖男子哈欠连天,睁开惺忪睡眼,右手耷拉在草堆上,随手一摸,突然摸到了一个凉飕飕、滑溜溜的东西。
甚至于,那东西还在自己手心里,来回扭动了一下。
下一秒,矮胖男子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一阵剧痛,像被两根钢针狠狠扎了一下。
“啊!蛇!”
“窝棚里有一条野鸡脖子!”
男子怪叫一声,猛地把手抽回来,发现手腕有两个殷红血点,不由一阵大喊大叫,吓得差点魂不附体。
“妈的!不止一条!”
另一名瘦高男子吓得一哆嗦,瞬间蹦起来,拿起木棍,就想帮忙拨开毒蛇。
“嘶!这是草爬子……”
“妈的!怎么这么多草爬子!”
赵老大脸色铁青,察觉到不对,掀开自己的褂子一看,发现身上密密麻麻趴着一二十个小黑点,一直在拼命吸血,瞬间脸都绿了,只觉头皮发麻。
刹那间,窝棚里一阵鬼哭狼嚎,三人乱作一团,纷纷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